第二章 暴雨荒冢

關燈
我隻有混入天香堂之後,才有機會報仇的。

    "楊麟突然又冷玲道:"隻可惜死人是沒法鬃知朋友報仇的。

    "蕭少英笑了笑,道:"我還沒有死。

    "楊麟進:"那隻因王桐還沒有找到你。

    " 蕭少英道:"他隻要一找我,我實必死無疑?" 楊麟道:"我見過他出手,也知道你的武功。

    "蕭少英又笑了。

    楊麟道:"你不信?"蕭少英笑而不答。

     楊麟道:"我們老大的雙環功夫份量,你總該知道的。

    "蕭少英當然知道。

     盛重雙環的份量.本就比别人加重了-倍。

    再加上他手上力量,那出手一擊,的确有開山裂石之力。

     楊麟道:"可是我親眼看見老大出手雙飛,擊中了他的胸膛,他居然象是完全沒有感覺。

    "蕭少英淡淡道:"我相信他是個很可怕的人,隻不過我總不能躲他一輩子。

    "壬銳道:"你至少可以躲他半個月,等我們的傷好了,再作打算。

    "蕭少英道:"等到那時,我們就能憑個人的力量,擊敗天香堂?"王銳說不出話了 蕭少英目中露出沉思之色,突然問道:"王桐殺了盛老大之後,就來對付我?"王銳點點頭。

     蕭少英道:"他手下留情,放過你,也許并不是天良發現。

    "王銳道:"你想他是為了什麼?" 蕭少英道:"那也許隻因為他被盛老大一擊之後,已經受了内傷.傷勢隻到那時才發作。

    "王銳接着說道:"可是别的人…." 蕭少英道:"那時葛停香正在對付老爺子,當然無暇顧及你.别的人以他馬首是瞻,看見他放了你,也不敢多事出手。

    "這推測的确很合理。

     合理的推測,總是能令人利目相看的,連楊麟對他的看法都似已有了改變。

     蕭少英沉吟着.又道:"可是盛老大那-擊之力,本該立刻緻他于死地的,他卻還能一直支持到那時,所以我想,他身上一定穿着護身甲一類的防身物。

    "他又笑了笑,接着道:"要殺人的人,總是會先提防着被人殺的。

    "楊麟聽着他,忽然道:"你并不是個真的酒鬼,你并不真糊塗。

    "蕭少英道:"我…."楊麟打斷了他的話,道:"你既然不糊塗,兩年前的重陽日,怎麼擊膂出那種糊塗事?"兩年前的重陽,蕭少英大醉後,居然闖入了老爺子獨生女的房裡去——這就是他被逐出雙環門的最大原因。

     蕭少英眼睛裡忽然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悔恨?還是悲傷? 可是他很快就恢複正常,淡淡道:"就算最清楚的人,有時也會做出糊塗事的,何況我本就是個四不象的半吊子。

    "王銳歎了口氣,苦笑道:"不管怎麼樣,你這半吊予想得好象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還多。

    "楊麟道:"不管怎樣,他若真的想混入天香堂,無異是羊入虎口。

    "蕭少英微笑道:"天香堂就算真的是個虎穴,我也可以扮成個紙老虎,讓他們看不出我是羊來。

    "楊麟不懂,王銳也不懂。

     蕭少英道;"我本來就是被雙環門趕出來的人.為什麼不能入天香堂?"楊麟終于懂了:"隻可惜葛停香并不是個容易上當的人。

    "蕭少英接道;"也許我有法子。

    "楊麟道:"什麼法子?"蕭少英忽然問道:"你知不知道荊轲刺秦王的故事?"楊麟當然知道。

     蕭少英道:"秦始皇也不是個容易上當的人,卻還是幾乎上了荊轲的當,隻因為荊轲帶去了一樣他最想要的東西。

    "每個人都有弱點的。

     無論誰看見自己一心想要的東西忽然到手時,總難免興奮疏忽。

     蕭少英緩緩說道:"荊柯知道秦始皇想要的是-個人的頭顱,所以他就借了那個人的頭顱帶去了。

    "楊麟動容道:"樊将軍的人頭?"蕭少英道:"不錯。

    "楊麟的臉色變了。

     王銳的臉色變得更慘。

     他們當然知道,葛停香想要的,并不是要樊于期的人頭,而是他們的人頭! 楊麟忍不住道:"你……你是不是将我的人頭借去見葛停香?"蕭少英不說話,隻看着他。

    看着他的頭。

     楊麟的兩隻手都已握緊,忽然仰天而笑,道:"我這顆頭本已是撿來的,你若真的想要,不妨現在就來拿去!"蕭少英忽然也笑了笑,道;"我不想。

    " 楊麟怔住:"你不想?" 蕭少英微笑道:"我隻不過在提醒你,你們的頭顱,都珍貴得很,千萬不能讓人拿走。

    "楊麟看着他,握緊的手已漸漸放松。

     王銳也松了口氣,臉上卻又露出憂慮之色;"你真的有法子對付葛停香和王桐?"蕭少英道:"我沒有。

    " 王銳接道:"但你卻還是要走?" 蕭少英打了個哈欠.仿佛覺得酒意上湧,眯着眼道:"這裡已沒有酒,我不走幹什麼?"莫非他直到現在才真醉了? 楊麟又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的頭顱帶走?"王銳歎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的頭顱帶走?" 蕭少英歎道:"因為這法子已過時了,已騙不過葛停香,你的頭顱,也比不上樊将軍。

    "雨已往。

     "我走幾十天鶴忠再來,隻希望那時這裡已有酒。

    "他真的說走就走。

     王銳和楊麟看着他走入黑暗裡,走下山崗.卻不禁歎了一口氣。

     "你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他都已是我們複仇的唯一的希望。

    "
0.0658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