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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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窗戶沒?”我抱住他的腰,現在他可逃不掉了:“大衛·泰柏特就在上方的房間。

    他正感到困惑。

    他知道我們發生了一些事,但是他無法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光溜進他隔壁的房間,再從窗戶裡進去。

    ” 他想掙脫開,但我抱緊他。

    轉眼間,我們就飛進屋裡了。

     我們站在一間卧室裡,凝視著伊利莎白時期的加劇和火爐。

     路易斯盛怒無比,狠狠地向著我,以迅速、憤惱的動作整理他的衣服。

     大衛·泰柏特從他書房裡半掩的門縫瞪著我們。

    他穿著一件優雅的灰色夾克,手握著筆,呆若木雞地看著我們。

     嘻,多麽可愛! 我走進書房,仔細地觀視他:深灰色頭發、清澈的黑眼、線條英俊的臉、表情熱忱而且非常聰明,就像潔曦與凱曼的形容。

     “你得原諒我。

    ”我說:“我應該敲門。

    可是我覺得,這會面應該有隐私性。

    你當然知道我是誰。

    ”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目光移到桌上,看到我們的檔案。

    多麽熟悉的名字,“吸血鬼劇院”、“阿曼德”、“惡魔班傑明”與“潔曦”。

     旁邊還有一封信,奇自潔曦的阿姨瑪赫特,說明潔曦已經去世了。

     我等待箸,考慮是否要強迫他開口說話,但是那不太好玩。

    他仔細地審視我,比我打量他時更緊張。

    他正在用超感念力背下這一切的細節,以便日後寫下所有的經過,不管現在他有多麽驚悚。

     他長得很高,身材标準,有一雙形狀優美的大手,是個不折不扣的英國紳士。

    他喜歡西裝、皮革、深色木料、喝茶、屋外的潮濕與黑暗,以及整個屋内的感覺。

     他大約六十五歲,很棒的年齡,知道許多青少年不知道的事情。

    正是馬瑞斯在遠古羅馬時代的年齡翻版。

     路易斯還是留在另一間房裡,他也知道。

    他看看卧室,又轉過頭來看著我。

     然後他站起來,把我吓了一跳。

    他竟然伸出手,像初次見到陌生人的紳士說:“久仰大名。

    ” 我笑了,禮貌地緊握他的手,觀測他的反應:當他接觸到我毫無生命感的冰冷雙手時,該有多震驚? 他是很驚懼,但是他又同時感到強烈的好奇與興趣。

    然後他十分禮貌又順應地說:“潔曦沒了,對吧?” 我為他的語言傾倒。

    英國男人真是絕頂的外交家。

    我開始假想這個國家的惡棍會是什麽德性?然而,這裡的氣氛充滿對潔曦的哀悼,我怎麽可以這麽輕忽他人的哀傷呢? 我嚴肅地看著他:“不,别搞錯。

    潔曦已經死了。

    ”我堅決地與他對視,不能造成誤解:“忘記潔曦。

    ” 他輕輕點頭,眼睛垂下一會兒。

    然後他又充滿好奇地盯著我。

     我在房裡走來走去,瞥見路易斯在隔壁房裡倚著壁爐站立,以強烈的輕蔑與反對眼神看著我。

    但是現在可不是嗤笑的時機。

    我一點都不想笑,我想起凱曼說過的一番話。

     我對他說:“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 “請說。

    ” “如果太陽升起時,我在你這裡,必須借用你的地窖避光,陷人無意識的沉眠——你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

    你會怎麽辦?會不會殺了我?” “我不會。

    ” “但是你知道我是誰,你對我的屬性絕無懷疑。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理由很多。

    ”他說:“我想探索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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