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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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風飄逝的淚水。

    地已經不再驚恐,代之以全然的心蕩神馳。

    沒有必要告訴他該觀察什麽、該記取什麽。

    他自己就可以決定。

    多年前當我掠獲他時,他就可以自己洞察一切。

    後來他卻指責我沒有引導他。

    難道他不以為那并沒有必要嗎? 我沉浸在身心的飄浮快感,感覺他緊貼著我,但又輕盈無比:純粹的路易斯,和我在一起,屬於我,而且沒有任何負擔。

     我在導航飛行的路徑,正如她教導我的,同時想起許多事:當我首次看到他,他從紐奧爾良的一間酒館走出來,酩酊大醉、和别人争執。

    我跟蹤他走人無底的暗夜。

    當我将他擁入懷抱的前一刻,他的眼眸緊閉:“你是誰?”我知道,第二夜我一定會回去找他,即使我得找遍全城,雖然我将瀕死的他留在石闆路面上。

    我得擁有他,我要他,就像我要所有我想要的東西,想做我想做的一切。

    這就是問題所在。

    而無論是她賜予我的苦難、力量,或者到頭來的恐怖,都絲毫無法改變這一點。

     距倫敦四英哩遠。

     日落後一小時。

    我們躺在草地上,遠處的房屋窗口隐隐透出微光。

    我真喜歡這種歐式建築,難怪它們招惹了這麼多鬼魂。

     他突然醒過來。

    在風的吹拂下,他無法抗拒那迷醉的滋味。

    他的聲音有點迷惘。

     “我們在哪裡?” “泰拉瑪斯卡的總部。

    倫敦郊區。

    ” 我在想,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激發最大的樂趣。

     “我們在這裡幹嘛?” “小小的冒險,我說過了。

    ” “等等,你沒說要來這裡。

    ” “我沒有嗎?它們的地窖裡收藏克勞蒂亞的日記,還有馬瑞斯的畫作。

    潔曦沒有告訴你嗎?” “那又怎樣?你想闖進去,大肆奪掠一番?” 我笑了:“那并不好玩,聽起來頗無趣。

    我不想拿回日記,那是克勞蒂亞的東西。

    我想和總裁大衛·泰柏特談談。

    你知道,那些人是所有人類當中,唯一相信我們存在的少數。

    ” 内在絞痛了一下,但是好戲就要開始上演了。

     他震驚得說不出話,真有意思。

     “你不是當真的罷?”他非常不悅,“黎斯特,别去挑逗這些人。

    這些人類以為潔曦已經死了。

    她的家人寄了封信過來。

    ” “當然我不會揭穿這個。

    我隻是想和大衛·泰柏特聊聊。

    他參加了我的演唱會。

    我想,他可能迷上我了。

    我想知道——甭提了,等著瞧罷!” “黎斯特!” “路易斯!” 我模仿他的語氣,站起來,也把他拉起來。

    并不是他需要我幫忙,是因為他就是坐在那裡瞪著我、抗拒我,想搞清楚怎麽一回事,然後好控制我。

    唔,真是浪費時間。

     “黎斯特,如果你這樣做,馬瑞斯會氣瘋的!”他懇切地說著,他的面容變得更銳利,高聳的顴骨和綠眼睛燃成一幅絕美的圖畫。

     “最嚴重的規則——” “路易斯,你讓它更加無可抗拒!”我說。

     他揪住我的手臂:“瑪赫特會怎麽想?這些人類是潔曦的朋友!” “她能怎麼做?派瑪凱來打碎我的腦袋,像砸破雞蛋一樣嗎?” “你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他說:“你到底有沒有從這些教訓裡學到任何東西呢?”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 “你不可以進去!” “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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