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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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就原封不動。

    她像阿曼德那樣瞪著一卷卷的錄影帶瞧,偶爾才到音樂室彈彈鋼琴。

     那種無瑕的變調讓我想起巴哈的賦格,我很喜歡她的彈奏。

    但是她比其他人都更令我擔心。

    其他人都已經逐漸恢複,但她在事件發生之前就已經嚴重受傷。

     不過,她很喜歡這裡,雖然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馬瑞斯說的話。

     我們都喜歡這裡,就連卡布瑞也是。

     白色基調的房間鋪著豔麗的波斯地毯,牆上也懸挂著名家畫作:馬谛斯、莫内、畢卡索、喬托、熱裡科。

    光是欣賞這些畫就足以耗上一世紀,阿曼德還不時替換它們,改變擺設的位置,從地窖拿出其他的珍寶。

     潔曦也喜歡這裡,雖然她現在已經到仰光去找瑪赫特。

     她曾經到書房來找我,直接告訴我她的立場,并要求我将書中的名字、包括泰拉瑪斯卡的衆人掩去不提。

    當然我不會照辦,我隻是在她侃侃而談時靜默窺視著她的心靈,然後再把她提及的一切悉數打進電腦,而她還是坐在那裡,瞪視著暗淡的灰色地毯、維也納式的時鐘,以及牆壁上莫藍迪繪畫的冷清色彩。

     我想,她知道我不會遵照她囑咐的話去做,但是那也無所謂。

    人們不會相信吸血鬼或超自然觀察機構的存在,除非大衛·泰柏特或阿倫·萊特納在他們面前一展神技,如同當初阿倫在她面前所施行的技法。

     至於“偉大家族”,如果他們剛好拿起這本書來看,充其量隻會以為作者撿拾了一些零碎的真實資料,放進小說裡面。

     這就是大家對於《夜訪吸血鬼》、我的自傳,以及這本《天譴者的女王》的感想。

     這也是我現在所認同的,就像是瑪赫特所言,再也沒有留給上帝或惡魔的空間。

    所有的超自然現象都應該隻是比喻附會,無論是神聖彌撒、聖派屈克教堂、浮士德在歌劇中出賣他的靈魂,抑或某個假扮成吸血鬼黎斯特的搖滾歌手。

     沒有人知道瑪赫特把瑪凱帶到何處,大概連艾力克也不曉得。

    不過他答允潔曦,要在仰光與她會合。

     在她離開索諾瑪野地之前,瑪赫特吓我一跳。

    她悄悄地說:“當你在叙述雙胞胎傳奇的時候,平鋪直叙就好。

    ” 那到底是許可,或是萬物為刍狗的漠然,我實在摸不清楚。

    在那些痛苦莫名的時刻,除了思索書中的章節劇情,我啥都無法想。

    那是一張通往秘辛的路徑地圖,也是誘惑與苦惱的紀事本。

     在那個傍晚,瑪赫特看上去神秘引人。

    她到森林來找我,一身黑衣,裝扮時髦,化身為人類世界中被注目賞識的誘人女子。

    她的纖腰與修長的雙手真是迷人,套上黑手套更增添誘惑力。

    她小心地避開枝桠行走著,雖然她大可将用些阻住去路的樹木連根拔除。

     她與潔曦、卡布瑞剛從舊金山回來,她們在人語喧嘩、燈光明淨的街道上愉快遊逛。

    她清脆的語音聽起來是多麼地現代化,渾然不似那個當時我在山頂房間見識到的、超越時間羁束的女性。

     她坐在我身旁,詢問我何以獨自在此枯坐。

    為何我完全不理睬其他人?我可知道他們是多麽憂心仲仲? 直到現在,他們還是不住地問我那些問題。

     即使向來不被這些所困擾的卡布瑞也不例外,他們都想要知道我何時會複原,何時會說出所有的來龍去脈,何時會停止徹夜不斷的書寫。

     瑪赫特說我們将會很快重逢,也許到了春天,我們可以造訪她位於布爾瑪的房子。

    或許,某個晚上她也會出奇不意地給大家一個驚喜。

    重點是,我們再也不會彼此孤立,無論我們漫遊於何方。

     沒錯,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默契。

    即使是荒野一匹烈的卡布瑞,也同意這樣的約束。

     至於瑪凱,她可會和我們圍坐在同一張桌子,以手勢與符号的預言交談? 在那場可怕的事件之後,我隻見過她一面。

    當時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我正要從森林回到房子裡,行将日出的天空透出薄而柔的亮光。

     霧氣逐漸上湧,籠罩樹木的枝桠與野生花朵就在巨大枝幹的高處,溶入幽淡的微光。

     此時,雙胞胎剛好從樹林裡走出來,挽著對方的臂彎。

    瑪凱穿著一件羊毛長裙,和她的姊妹一樣美麗,頭發也梳得整齊服貼,散落在胸口與肩頭。

     似乎是瑪赫特在瑪凱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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