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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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和憤怒,更多的是受傷和困惑。

     “我告訴你了一部分,”艾維卡斯說。

    “隻有現在我才完全明白。

    我的存在是悲慘的,你了解嗎?”他看向我又看向馬以爾,語氣變得稍微溫和講理一些。

    “馬以爾,你明白嗎?”他問道。

    “瑪瑞斯想告訴你。

    回憶過去就是回憶痛苦!” “但她是誰?她是什麼?”馬以爾追問着。

     在這個關頭,我心裡已經決定了。

    憤怒确實影響了我,但可能是以錯誤的方式。

     “她是我們中的第一個,”我非常暴躁地說。

    “那是個古老的故事了。

    她和他的君王,他們是神聖的父母。

    就這些了。

    ” “你看到了他們,”馬以爾說,好像什麼都不能阻止他無情的質問。

     “他們存在,他們很安全,”我說。

    “聽艾維卡斯的話吧。

    他都說了什麼?” 艾維卡斯拼命地想回憶。

    他已經搜索到了他的歲月的深處。

    最後還是以他一貫恭敬有禮的嗓音說: “他們兩個都含有我們起源的種子!”他回答道。

    “他們不能被毀掉說明如果如果他們可以,那我們就得和他們一起死。

    啊,你明白嗎?”他看着馬以爾。

    “我現在知道那場大火的起因了。

    有人想毀了我們,才燒了他們或把他們置于太陽下。

    ” 我徹底被打敗了。

    他已經透露出了一個最重要的秘密。

    那他知道其他的嗎?我悶悶不樂地幹坐着。

     他起身在室内踱着步,刺激着他的回憶, “他們在火中滞留了多久?還是說他們隻在沙漠中呆了一天嗎?”他轉向我。

    “我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蒼白的就像大理石。

    ‘這是聖母,’他們對我說。

    我的嘴唇觸到了她的腳。

    祭司把腳壓在我的後頸上。

    大火發生的時候我已經在橡樹裡呆了很久,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故意抹去了我的記憶。

    抹去了那時所有的感覺。

    我靠每月的血祭和每年的桑巴因節慶典過活。

    我饑餓着、夢想着,正如我被要求的那樣。

    我的生命在桑巴因節裁判罪惡時蘇醒,看透被告的内心,宣告他們有罪或是清白。

     “但是我現在記起來了。

    我記起了他們——母後和父王——的樣子,在他們把我的嘴唇壓到她腳上之前我就看見他們兩個了。

    她太冷酷了。

    太可怕了。

    我不是自願的。

    我滿心的憤怒和恐懼。

    這是一個勇敢的人的恐懼。

     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畏縮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

    當他知道戰争已經對着他而最後隻有死亡時,會是怎樣的一種勇敢的感覺呢?馬以爾看着艾維卡斯,臉上滿是哀痛和同情。

     但艾維卡斯并沒有說完。

    他仍然踱着步,眼前隻有回憶。

    被他所厭煩的沉重的回憶壓低了頭,連濃密的黑發也垂落下來。

     他的黑眸在無數燈光的照耀下閃現出光輝。

    但表情卻是他最好的樣子。

     “是不是太陽,還是一場大火?”他問。

    “是不是有人要燒了他們?是不是有人相信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哦,這很簡單。

    我應該記得。

    但記憶拼命離我們而去。

    記憶知道我們承受不了它的陪伴。

    記憶會把我們變成白癡。

    啊,聽聽老人們的話,他們除了童年的記憶之外一無所有。

    他們會把身邊死了很久的人誤認為活人而繼續下去,其實根本沒人聽。

    我常常偷聽他們的痛苦。

    常常驚異于他們能在空屋子裡對着鬼魂無休止的說話。

    ” 我還是什麼也沒說。

     但他最後看向了我,問道: “你看到他們了,國王和女王。

    你知道他們在哪?” 我等待了很久才回答。

    答的也很簡單。

     “我看到他們了,沒錯。

    你必須相信我他們很安全。

    你不會想知道他們在哪的。

    ”我端詳着他們兩人。

    “如果你知道了,那麼也許有一天晚上其他的血族會綁架你,強逼你說出真相,他們可能盡力得到國王和女王。

    ” 馬以爾端詳了我很久才回答。

    “我們同那些想從我們手中奪取羅馬的人戰鬥。

    你知道我們所做的事。

    我們迫使他們離開。

    ” “我知道你們做了,”我說。

    “但吸血鬼基督徒不斷前來,人數衆多,而且始終在不斷增加着。

    他們為他們的魔鬼、毒蛇、撒旦獻身。

    他們還會再來的,會越來越多。

    ” “他們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馬以爾厭煩地說。

    “他們為什麼要神聖的一對?” 一時之間我什麼也沒說。

    真相卻可惡地從我口中蹦出,好像我既不能保護它們,也不能保護我自己一樣。

     “好吧,”我說。

    “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知道那麼多了,讓我解釋一下吧:不少血族想要母後和父王。

    他們從遠東來,知道他們的事情。

    他們要原始的血液。

    他們相信它的力量強于其他任何血液。

    但母後和父王可以動起來自衛。

    小偷們一直都在尋找他們,準備毀掉藏起他們的人。

    他們以前找到過我。

    ” 他們沒有說話。

    我就繼續下去。

     “你們不會想要,你們兩個都不會的,”我說,“不會想知道有關母後和父王更多的事情。

    不會想讓無恥之徒因為你們的知識而突襲你們、要制服你們。

    不會想要那種可以撕裂你們心靈的秘密。

    ” 我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瞥了一眼馬以爾。

    然後繼續說下去。

     “知道母後和父王就是一個詛咒。

    ” 一陣沉默,但我知道馬以爾不會讓沉默持續很久。

    他臉上閃現處一道光芒,然後用顫抖的聲音對我說: “你有沒有喝過原始的血液?”他慢慢地變得激動。

    “你喝過了,是不是?” “安靜,馬以爾,”艾維卡斯說。

    但沒有用。

     “你喝過了,”馬以爾暴怒地說。

    “你知道母後和父王藏在哪兒。

    ” 他起身沖向我,雙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天生不慣于打鬥,但在氣頭上我用力推開了他,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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