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倚紅偎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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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選擇了具有愛心的犧牲,拯救許格非逃過這一次大劫。

     正在這時,牛嫂端着另一碗茶水進來,神情緊張惶急地再度奔了進來。

     黑衣少婦一見,急忙催促道:“牛嫂,快,快把碗端過來。

    ” 說話間,一俟牛嫂将茶碗端至面前,立即将兩個白色的藥丸放進碗内。

    雪白的藥丸一進水内,立即變成了淡金色,同時香氣四溢。

     黑衣少婦急忙将碗接過搖了一搖,同時催促道:“牛嫂,快把許少俠抵在我肩上的頭正過來。

    ” 牛嫂應了一聲,立即去正許格非的頭。

     黑衣少婦則溫柔的連聲嬌呼道:“許少俠,水,水來了!” 許格非這時的俊面已成黑紫色,腹内如火,一聽水來了,本能地急忙張開了嘴。

     黑衣少婦立即将碗交給許格非喝下去。

     一旁的牛婦則惶急地說:“少夫人他這樣一直抱着你也不是辦法呀,總得想法子把他分開呀!” 黑衣少婦将碗交給牛嫂依然任由許格非緊緊地抱着,但卻一面雙手在許格非重要穴道上按摩,一面對牛嫂說:“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去通知老得祿,叫他把門戶守好……”話未說完,牛嫂已焦急地說:“老得祿被他們報在後柴房裡啦!” 黑衣少婦立即鎮定地說:“那你趕快把他放出來,沒招呼你,這兒不要闖進來……” 牛嫂一聽,不由惶急地一指許格非,焦急地說:“他,他不會對你……” 黑衣少婦立即鎮定地說:“你放心去吧,他已經不會了!” 牛嫂雖然答應了是,但她仍然懷着不安的心情走出廂房去。

     黑衣少婦一面吩咐牛嫂,一面繼續撫摩着許格非的重要穴道,她沒有掙脫,依然靜靜地讓許格非摟抱着。

     但是,她已在某一個部位感覺到許格非的毒性正在逐漸消退中。

     片刻過後,黑衣少婦覺得許格非的手已經完全沒有了摟抱她的勁力,但他的兩臂卻依然沒有松開,而他的俊面,仍貼在她的頸側和香肩上。

     黑衣少婦知道許格非已完全恢複了正常,隻是他為了他的自尊,不好意思自動地離開。

     于是,她暗自一笑,立即将許格非引導着走至床前.輕巧的分開他的雙手讓他躺在床上。

     果然,許格非的俊面已恢複了白嫩紅潤。

    呼吸也均勻正常,隻是他靜靜地躺着仍不願睜開眼睛。

     黑衣少婦急忙在懷中取出香帕,深情親切而小心地為許格非拭着額角上的汗水,就像一個妻子照顧她生病中的丈夫。

     但是,她看得出,許格非的心情激動,閉着的眼睑微微顫抖,隻是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心事。

     黑衣少婦日不轉睛地注視着許格非的玉面,靜靜地欣賞着這個每個少女見了都喜愛的面龐,當然也包括她在内。

     她櫻唇綻着微笑,目光柔和地閃着愛情的異彩,她的玉手輕握着絹帕,不停地在許格非的額角雙頰以及颚下移動。

     足足一盞茶的功夫,在室内昏暗的光線中,許格:乍終于緩緩地睜開星目。

     黑衣少婦沒有動,目光靜靜地對着許格非的目光,玉手中的絹帕,依然機械式地輕輕移動。

     許格非的眼中充滿了感激的光輝,他終于緩緩地舉起右手,輕輕地握住了黑衣少婦的玉腕,他的朱唇啟合,似乎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院中突然響起一陣衣袂破風聲。

     許格非神色一驚,黑衣少婦也坐立了嬌軀。

     隻見房門口紅影一閃,沖進房内的竟是手提一對雪亮雉尾刀,嬌靥罩煞.怒容滿面的邬麗珠! 邬麗珠一看黑衣少婦坐在許格非的身邊,而許格非卻仰面躺在床上,因而她第一件事便敏感到許格非已和黑衣少婦做下了不可告人之事。

     許格非一見是邬麗珠,不由急聲道:“珠妹……” 話剛開口,邬麗珠已氣得剔眉怒叱道:“誰是你的珠妹妹?” 妹字出口,倏地轉身,直向房外飛去。

     許格非一見,大吃一驚,急忙挺身躍下床來,同時急呼道:“珠妹,珠妹……” 第二個珠妹尚未呼完,他雙腳落地,兩腿同時一軟,一陣如裂頭痛,一聲輕哼,一頭迳向地上栽去。

     黑衣少婦早在許格非挺身躍起之時已經閃開了,這時一見許格非一頭栽倒,驚呼一聲,急忙伸臂将他抱住。

     許格非頭痛欲裂,四肢乏力,這時他也不得不急忙扶住黑衣少婦的身軀,但仍沒忘了急聲道:“快把她截回來,快把她截回來!” 黑衣少婦急忙溫順地應了一聲,将許格非放至床上,飛身縱了出去。

     恰在這時,牛嫂帶着一位老者已匆匆地奔了來。

     牛嫂一見黑衣少婦,立即惶急地說:“少夫人,老得祿說,我們得趕快逃離此地,那些人馬上就要趕回來了呀!” 但是,黑衣少婦依然道:“你們先照顧一下許少俠,我去去就來!” 來字出口,已飛身縱上了房。

     随着牛嫂前來的老者,想必就是老得祿,他一見黑衣少婦縱上了房,也不由得焦急地大聲道:“少夫人,我們再不走就都沒命了。

    ” 話聲甫落,黑衣少婦早巳沒有了蹤影,而遠處卻傳來黑衣少婦的急呼聲:“珠姑娘,珠姑娘!” 老得祿急得一跺腳,不由惶急不安地說:“最多再有片刻功夫他們就回來了,而少夫人偏偏又走了,如果他們回來看到我們殺了小冬、小吉,我們都非被殺掉不可。

    ” 話聲甫落,牛嫂忽然噢了一聲,又似有所悟地急聲道:“我想起來了,好像還有一位穿白毛皮衣的小姑娘被捆在床上……” 話未說完,立即飛步奔進了室内。

     舉目一看,捆在床上的少女不見了,許格非則正在床上盤膝閉目凋息。

     緊跟身後的老得祿,一看盤坐床上的許格非,不由驚急地低聲問:“這位就是你方才說的許少俠嗎?” 牛嫂仍在張望室内,顯然是在找那位身穿翻毛白皮衣的少女,這時見問,僅點了點頭,并吃驚迷惑的問:“那位被捆在床上的小姑娘呢?” 老得祿看了一眼床上散開的細繩道:“恐怕是被少夫人放走了吧?” 話聲甫落.黑衣少婦已挾着一陣衣袂破風聲飛身縱進房内來。

     牛嫂和老得綠一見,不由得同時恭呼道:“少夫人……” 話剛開口,已經發現許格非盤膝運功的黑衣少婦,立即揮了一個肅靜手勢。

     許格非想是一直無法去慮凝神,這時一聽黑衣少婦轉回來的聲音,不由睜開星目,關切地問:“可是沒有追回來?” 黑衣少婦立即一臉愧色地道:“我追出去時,已經看不見那位珠姑娘的蹤影了。

    ” 許格非一聽,不由慚愧地歎了口氣,同時黯然低下了頭。

     老得祿再度焦急地說:“少夫人,我們得趕快離開咱們的家呀,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呀!” 許格非這時已完全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他再一次地不察中計。

     這時一聽“他們”,不由怒火倏起,立即怒聲道:“他們回來正好,我正要找他們……” 話未說完,黑衣少婦已急忙走了過去,同時關切地寬聲道:“你現在還不能生氣,我們最好避一避!” 許格非立即怒聲道:“要避你們避,我不去!” 黑衣少婦毫不為忤,反而更溫柔耐心地說:“在這個險惡的人世間要想活下去,光憑高絕的武功是不行的,還要有高超的智慧,所謂七分鬥志,三分鬥力,就是這個道理!” 許格非聽了,心頭的怒火立時減熄了不少,不由以欽服的目光望着黑衣少婦。

     黑衣少婦既不閃避,也未見羞澀,她就像站在注視着她的丈夫面前一樣。

     她靜靜地,以柔和親切的目光望着許格非,繼續說道:“想想,你現在的境況,内力,能否對付即将到來的敵人?” 許格非當然會随着黑衣少婦的問題在心裡想,他所想到的隻有一個答案,而且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根本無力對付屠龍老魔或白氏姐弟,甚至一群歹徒此時都可以将他置于死地。

     心念間,已聽黑衣少婦繼續說:“假設你認為沒有戰勝對方的把握,那麼現在就馬上和我們離去。

    ” 許格非一聽,不由懊惱地說:“可是,邬麗珠她一定不會原諒我……” 黑衣少婦立即平靜地說:“現在她正在氣頭上,正在誤會中,那是一定的,不過,将來她知道她錯了,她還會回來找你的!” 許格非則憂急地說:“可是,她現在離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黑衣少婦立即寬慰地說:“我看得出.她的武功很不錯,輕功也極驚人,危險時她自會照顧她自己……” 許格非更加懊惱的說:“你不會知道她遇到的對手是多麼高強!” 黑衣少婦立即問:“你現在在此焦急,對她途中遇敵可有幫助?現在馬上來了強敵,你是否馬上可以應付?” 許格非一聽,頓時驚覺這是一個極慘酷的現實問題,如今自己尚且保不住自己,如何能顧及已經離去的邬麗珠? 心念問,已聽黑衣少婦繼續說:“既然無能為力,就應先求自保,然後徐圖後計,即使那位珠姑娘不幸落人歹徒之手,當你功力恢複之後,仍可将她救出來……”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毅然道:“好,我跟你們暫時避一避!” 黑衣少婦一聽,立即轉首望着牛嫂和老得祿,肅容吩咐道:“把地窖打開!” 牛嫂和老得祿一聽,不由俱都面現難色,同時遲疑地說:“少夫人……” 黑衣少婦立即平靜地說:“不礙事,許少俠是正直人!” 老得祿憂慮地說:“老奴擔心地是小冬小吉兩人已将地窖的事告訴了那些人!” 黑衣少婦立即果斷地說:“不會,因為他們兩人還不會想到這些。

    ” 牛嫂和老得祿無奈,隻得雙雙走出了房外。

     黑衣少婦立即望着許格非道:“請你先下來一下。

    ” 說着,自然地伸手将許格非扶下床來。

     就在許格非雙腳踏地的同時,身後的大床已在一陣沉重的軋軋聲中升起來。

     許格非大感意外地一愣,黑衣少婦已催促道:“我們下去吧!” 于是,在黑衣少婦謹慎地攙扶下,許格非沿着一道石階,迳向下面地窖走去。

     窖内看來并不比上面小,而且左右還有通道,有桌有椅有床鋪,而且桌上放着一支曾經燃過的油燭。

     黑衣少婦正待把許格非扶向床前,後面突然響起一陣慌張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一驚,急忙回頭,發現牛嫂和老得祿已神情緊張的急急奔下來。

     黑衣少婦一看,心知不妙,不由壓低聲音,急聲問:“可是他們已經來了?” 牛嫂和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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