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氏姐弟

關燈
一拳,我自然出于還你一掌……” 掌字方自出口,白俊峰已厲嗥一聲,飛身前撲,雙掌一分,迳向許格非攻去。

     單姑婆、丁倩文,還有邬麗珠三人一見,紛紛縱退至兩丈以外。

     許格非一開始就沒敢大意,因為白俊峰的武功,必然自覺勝過鐵杖窮神,天南秀士,以及銀衫劍客等人多多,才敢向他許格非挑戰下手!是以,這時一見白俊峰分掌攻到,也立即揮掌相迎!但是,一經接觸,對方掌風竟使他感到隐隐刺痛。

     許格非心中暗吃一驚,知道白俊峰具有一種歹毒功夫,而且,威力能穿透他的護身神功。

     由于有了這一發現,許格非更不敢久纏,大喝一聲,掌法倏變,疾演“翻雲手”,反臂拍向白俊峰的後肩。

     白俊峰看得目光一亮,嘴角突然掠過一絲陰笑,緊接着,猛的一個旋身,大喝一聲,飛掌相迎。

     隻聽蓬的一響,同時悶哼一聲,白俊峰張口一聲慘叫,身形有如被踢的皮球,直向數丈以外滾去。

     二十幾名大漢一見,紛紛惶聲驚呼,飛身向白俊峰撲去。

     急烈翻滾的白俊峰,剛剛被十數大漢擋住,立即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道血箭,頭一偏,頓時暈了過去。

     邬麗珠一見,立即得意的笑了。

     被白俊峰掌力震得哼了一聲的許格非,隻覺白俊峰的掌力有如一柄冰冷的利刃般,迳由他的掌心,通過右臂,直達他的心室。

     是以,他在一掌震飛白俊峰後,心口也頓覺有如針刺般疼痛,心知有異,立即暗自提氣行功,因而站在原地沒動。

     丁情文和單姑婆一看許格非不像往常交手後的神情模樣,心知不妙,不由同時驚呼一聲,也雙雙飛身縱了過去。

     丁倩文首先惶急的問:“許弟弟,你覺得怎樣?” 邬麗珠一看這情形,也迷惑的急步奔過來。

     許格非略微行功,已覺平靜不痛,因而一笑道:“沒什麼,方才有些心口刺痛……” 話未說完,數丈外的白俊峰業已蘇醒,哇的一聲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後,立即喘息着厲聲說:“許格非,不出三天,你便要混身抽筋,寒冷而死……” 死字方自出口,哇的一聲,再度吐出一口鮮血,再度暈了過去。

     二十幾名勁衣大漢一見,哪敢怠慢,吆喝一聲,擡起白俊峰來,如飛逃去。

     單姑婆一見,頓時大怒,脫口厲喝道:“不留下白俊峰的狗命就想走嗎?” 厲喝聲中,揮杖就待飛身追去。

     許格非一方面急于想早一刻見到堯庭葦,一方面不願趕盡殺絕?因而沉聲道:“單姑婆。

     讓他們去吧!” 單姑婆聞聲刹住身勢,回頭急聲道:“您可能中了白俊峰的掌毒,說不定他的身上有解毒的丹藥或方子?!” 許格非淡然搖頭道:“我已經不覺得怎樣了!” 單姑婆一聽,隻得走了回來,因為二十幾名勁衣大漢,擡着白俊峰和胡書華,以及短髭大漢的屍體,早已逃至前面的峰腳下,刹那間已被飄飛的雪花淹沒了。

     紅衣少女邬麗珠則緊張關叨的問:“許少俠,你方才真的有一陣心口痛?” 許格非微一颔首道:“現在已不覺得痛了!” 丁倩文則焦急的問:“邬姑娘,你可知道白俊峰師徒習的是什麼歹毒功夫?” 邬麗珠既緊張又焦急的搖頭道:“小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得回去問我姑姑才知道!” 丁倩文和單姑婆同時催促道:“那我們現在就快去吧!” 話聲甫落,許格非卻沉聲道:“不,還是請邬姑娘先帶我們去見葦妹吧!” 邬麗珠立即正色道:“那也得問我姑母才能知道呀!” 許格非一聽,心中不禁有氣,因而沉聲問:“你方才不是還說自會帶我們前去嗎?” 邬麗珠立即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們說那位葦姑娘的姑母,也是住在本山區的佛庵裡,我想,我姑母是位佛門師太,隻要我們去問她老人家,一定會問出來。

    ” 許格非深覺有理,因而不便再說什麼了。

     丁倩文立即催促道:“那就請邬姑娘帶我們快去吧!” 邬麗珠應了一聲,又看了許格非一眼,才轉身向前走去。

     單姑婆一見,不由提醒道:“你的馬呢?” 邬麗珠道:“我姑母的佛庵就在前面的斜嶺下,它早已先回家了!” 單姑婆和丁倩文遊目一看,附近果然不見了那匹青馬。

     想是由于距離佛庵已經不遠了,邬麗珠并沒有施展身法.一直大步向前走去。

     許格非總覺渾身有些不對勁,因而也趁機暗暗運功,默察傷勢。

     但他暗提真氣,真氣暢通無阻,卻又查不出不适的原因來。

     隻聽單姑婆關切的問:“邬姑娘,你可曾注意到這個山區裡的佛庵一共有多少座?” 邬麗珠一聽,毫不遲疑的一笑道:“我又不想當尼姑,我注意這些于什麼?” 單姑婆雖然碰了一鼻子灰。

    但卻還有話說.繼續問:“邬姑娘,你可有其他親戚的表姐表妹?” 邬麗珠搖頭一笑道:“我既沒有表姐也沒有表妹?倒真的有一位表哥!” 說罷,不由深情含笑的轉首看了一眼走在身畔的許格非! 丁倩文看得芳心一驚,花容立變,不自覺的暗呼道:“莫非邬麗珠真的是許格非的表妹不成?” 心念方動,蓦見轉首看向許格非的邬麗珠,嬌靥一變,脫口驚啊,同時惶聲問:“許少俠,你怎麼了?” 丁倩文和單姑婆向來都走在許格非身後,這時一聽,大吃一驚,急忙趨前察看。

     隻見許格非俊面蒼白,劍眉緊蹙,額角已滲出了汗珠,因而也同時急聲問:“可是心口又痛了?” 許格非已經停止前進,隻得點了點頭說:“還有些渾身發冷,心口痛得也較方才厲害……” 單姑婆立即焦急的恨聲道:“方才千萬不該将白俊峰放走了!” 丁倩文卻望着神情同樣焦急的邬麗珠,關叨的問:“你說中了白俊峰的這種掌毒,有解藥。

    ” 邬麗珠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玄令老怪研習這種掌法,一定應該有解救之藥?” 單姑婆卻迷惑的問:“玄令老怪?你說的這個玄令老怪?可就是白俊峰的師父?” 邬麗珠焦急的颔首道:“就是他,我們要救許少俠,必須盡快去求他!” 話聲甫落,許格非已斷然道:“不,研習這種歹毒武功的人,必是心狠手辣之輩,我甯願毒發身死,也不願去求他們!” 邬麗珠一聽,不由焦急的說:“那我們就快去找我姑姑去吧,她老人家知道老怪底細,也許有辦法醫治,可是,許少俠又不能走……” 單姑婆立即道:“不要緊,我背我們少主人去。

    ” 許格非立即搖頭道:“不礙事,現在已經好一些了,這一陣過後我仍可以走!” 邬麗珠則焦急的道:“為了争取時間,最好由小妹三人擡着你前去,久了也許不易治了!” 話未說完,突然由身後傳來一陣極速的衣袂破風聲!丁倩文和單姑婆聞聲回頭一看,隻見雪花飄飛中,一個銀緞勁衣背劍少女,肩披銀絨大披風,正飛身向這過急急馳來。

     單姑婆是久曆江湖的老人,閱人無數,一看銀緞勁衣少女,黛眉鳳目,凝脂般的皮膚,根據她的氣質,便知是一個端莊娴淑,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打量間,已聽焦急的邬麗珠,興奮的說:“好了,白素貞姊姊來了!” 說話之間,銀緞勁衣少女白素貞已到了近前!邬麗珠立即焦急的說:“白姊姊,你來得正好!” 銀緞勁衣少女白素貞早巳看清了許格非等人,這時見問,急忙刹住身勢,文靜的含笑問: “麗珠妹妹,有什麼事嗎?” 邬麗珠神情焦急,急忙介紹道:“這位就是許少俠許格非……” 話未說完,白素貞已愉快的笑着說:“哦?這位就是你時常對我談起,你們自小已經有了婚約的表哥,大名鼎鼎的許格非許少俠呀?” 邬麗珠一聽,神情既尴尬又不安,隻羞得嬌靥通紅。

     許格非陣痛已過,神色漸複正常,但他也懶得解釋。

     丁倩文和單姑婆,方寸已亂,隻想到如何為許格非療傷,更沒有心情去分辯這些。

     所幸那位一雙鳳目一直不停打量着許格非的白素貞姑娘,已看出情形不對,因而關切的問:“麗珠妹,你表哥怎樣了?” 邬麗珠一聽,立即焦急懊惱的說:“方才你弟弟在前面攔道,一言不合就和許少俠打起來了……” 白素貞并不感到緊張,反而一笑道:“麗珠,你一向聰明,怎麼能讓他們兩個碰到一塊呢?我弟弟對你一往情深,他看到你表哥來找你,又是你的未婚夫婿,他怎不會妒火中燒,大打出手呢?” 邬麗珠的圓潤額角早已急出汗來,羞紅直達耳後,隻急得一跺腳,嗔聲道:“白姊姊,你快不要說了,求你趕快設法救救許少俠吧!” 白素貞依然不慌不急的問:“怎麼?我弟弟施展玄煞掌啦?” 邬麗珠立即颔首焦急的說:“大概是吧!少俠隻覺得隔不久,就有一陣心口痛!” 白素貞再次刻意的看了一眼垂目不語的許格非,才一笑道:“我看你表哥中毒不深,三五天内還不會有劇烈變化……” 邬麗珠聽得大吃一驚,不由脫口惶聲道:“白姊姊,我求求你……” 白素貞一笑道:“麗珠妹,看你吓成這副樣子,我現在回去就向我師父要
0.0834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