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氏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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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俊峰被說得滿面通紅,接着又滿面怒容,傲态再露,哼了一聲,冷冷一笑問:“那麼天南秀士呢?” 許格非道:“那是他大意輕敵,所以才被在下廢了一條胳膊!” 白俊峰哂然一笑道:“這麼說,玄靈元君也是因為小看了你喽?” 許格非微一颔首,淡然道:“可以這麼說?” 白俊峰繼續輕蔑的問:“聽說你在東海狼沙,又大敗了銀衫劍客,這又該怎麼說?” 許格非道:“那是因為他沒有将我置于死地而後已的決心,所以才遭了敗績!” 白俊峰極輕蔑的哂然一笑道:“說了半天。

    歸根未了,還是那幾個老而不死,浪得虛名的家夥,都沒把你許格非看在眼裡的緣故。

    ” 許格非不屑回答,是以,淡然而立,聽如未聞,俊面上毫無任何表情。

     丁倩文遇事較為慎重,這時她已不敢随便發言駁斥,深怕一句話不投機,影響了大局。

     因為對方是本山的少山主,不管武林中是否承認,但在恒山本地卻擁有他的勢力。

     尤其令丁倩文警惕的是,白俊峰早已對許格非注了意,對方明明知道許多上兩代的成名人物,紛紛敗在許格非的手下,而依然敢公然擋道,指名挑釁,白俊峰的武功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單姑婆卻怒哼了一聲,正待說什麼,白俊峰也在單姑婆怒哼的同時也哼了一聲道:“就因為這幾個浪得虛名的老家夥?一時大意,自恃輕敵,因而才使得你許格非,名聲大噪,轟動武林,把你比喻為縱橫天下的英雄人物……” 單姑婆一聽,再也無法忍耐心頭的怒火,不由一指白俊峰,怒聲道:“姓白的小子,你在這兒蠻橫擋道,滿嘴放屁,一張嘴巴胡謅了半天,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嗯?” 白俊峰卻不愠不火,冷哼一聲,哂笑道:“什麼意思?找許格非争個勝負,分個高低……” 單姑婆立即正色道:“那你就劃出道兒來動手哇?” 白俊峰道:“沒弄清楚以前……” 單姑婆冷哼一聲道:“什麼沒有弄清楚?還不是想拉關系?套交情,找個台階滾下去……” 話未說完,白俊峰突然怒吼道:“你再敢多嘴無禮,當心小爺馬上斃了你!” 單姑婆立即輕蔑的說:“哼,說得那麼容易,我單姑婆也不是木頭做的……” 白俊峰一聽,更加怒不可抑的厲聲道:“告訴你,我白俊峰可不是那些浪得虛名的老東西……” 單姑婆譏聲道:“你說這個是浪得虛名,說那個也是浪得虛名,但那些人卻都是天下聞名,婦孺皆知的大人物,而你呢?你是個屁!” 由于最後那個屁字說得特别有力,特别響亮,神态又有些滑稽,惹得二十幾名勁衣大漢,幾乎忍不住笑出聲來!白俊峰神情如狂,不由嗔日厲吼道:“告訴你,小爺片刻之後就要許格非濺血此地,那時我再挖你的眼,剝你的皮,把你這把老骨頭丢進山澗裡……” 單姑婆似乎也氣極了,不由把手中的鐵鸠杖,連連搗地怒罵道:“屁,屁,這都是屁話!”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蹙,正待阻上單姑婆,對面的白俊峰,已望着二十幾名勁衣大漢,揮手厲聲道:“上,把這個瘋老婆子給我拿下!” 二十幾名勁衣大漢一聽,暴喏一聲,揮劍就待向單姑婆撲來。

     許格非一見,立即大喝道:“慢着!” 二十幾名勁衣大漢一聽,紛紛刹住身勢。

     許格非立即淡然問:“請問白少俠……” 話剛開口,二十幾名勁衣大漢已同時吆喝道:“要尊稱少山主!” 許格非理也沒理,繼續說:“請問尊師可是世外高人?” 白俊峰被問得一愣,乍然間鬧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隻得颔首沉聲道:“那是當然!” 許格非一指二十幾名勁衣大漢,繼續問:“這二十幾位當家的,可都是尊師的門人?” 白俊峰似乎已悟出許格非問話的意思,但卻不得不勉強說:“當然是!” 許格非立即道:“世外高人的門人弟子,個個藝業超群,對付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婆婆,也要群打圍毆,蜂湧而上嗎?” 白俊峰一聽,面孔再度一紅,不由強詞奪理憤聲道:“那是本少山主的威風。

    他們雖然喝殺喊打,但并未真的一擁而上,因為本少山主還沒問清楚你們前來恒山的用意?” 單姑婆立即怒聲道:“告訴你也沒關系,我們今天是到此地半山的一座佛庵,找我們少主人的未婚妻子來的……” 話未說完,渾身一顫,面色大變的白俊峰,突然脫口急聲問:“她有多大年紀?” 許格非、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三人一見白俊峰的神情,俱都心中一喜,斷定白俊峰很可能知道堯庭葦現在哪一個佛庵裡。

    是以,三人精神-振,也不由同時急聲道:“大約二十歲!” 白俊峰聽得一愣,突然厲聲問:“可是穿着一身鮮紅勁衣?” 許格非和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三人,也都愣了,因為白俊峰的反應,的确令他們大感意外,看樣子,白俊峰和堯庭葦很可能是仇家。

     也就在許格非三人一愣的一刹那,身後峰坡下的谷崖上,突然響起一聲烈馬歡嘶!丁倩文心中-動,急忙回頭下看,發現一道紅影,正山不遠處的亂石中向那匹青聰梨花馬縱去。

     一看這情形,丁倩文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方才在山口和她交手的紅衣少女,一直跟蹤在他們三人身後。

     現在是看到青馬回來,急忙悄悄迎了過去,沒想到,她的愛馬竟發出了歡嘶。

     丁倩文看罷,立即望着回頭察看的許格非和單姑婆,悄聲道:“她一直跟在我們的身後!” 話未說完,随着急驟的馬蹄聲響,紅衣少女已縱馬如飛的奔了上來。

     紅衣少女一看到這邊的諸人,目光一亮,立即揮動着玉手,同時興奮的歡聲招呼道: “嗨!許哥哥,單姑婆!小妹去接你們,結果撲了個空,讓小妹等的好苦!” 說話之間,已到了近前。

    飛身下馬,迳向發愣發呆的丁倩文面前走去。

     許格非,單姑婆都愣了,原來以為紅衣少女是白俊峰相識的人,沒想到,不但向他們兩人打招呼,而且稱呼的又是那麼親昵!就在兩人心念方動的刹那,紅衣少女已走至丁倩文的面前,親熱的說:“你這位姊姊的尊姓芳名是……噢,小妹就是邬麗珠,請問姊姊?” 丁倩文柳眉緊蹙,隻得遲疑的說:“我叫丁倩文!” 紅衣少女邬麗珠,立即興奮的說:“哦,原來是丁世姊,我以前常聽我許哥哥談起你……” 單姑婆仍沒忘了邬麗珠方才給她的那幾記雙刀絕招,而且,她也真怕邬麗珠再混進許格非和堯庭葦之間來。

     實在說,一個丁倩文已經很棘手了,何況還有一個魏小瑩還不知道如何解決。

    是以,她再不遲疑,未待紅衣少女邬麗珠話完,已沉面怒聲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 紅衣少女邬麗珠毫不驚異,反而正色道:“單姑婆,你敢說你不認識我?你敢說你沒有指點過我?” 話聲甫落,早巳氣得面色鐵青,渾身顫抖的白俊峰,突然怒吼道:“好了,别在那裡裝腔作勢了,不管你邬麗珠是否和許格非有瓜葛,我今天都要将他斃在此地……” 邬麗珠立即爽快的說:“好呀,許格非是當今武林武功最高的人,隻要你能打敗了許格非,用不着你師徒二人天天去找我姑姑窮逼,我現在就答應你!” 白俊峰咬牙切齒的猛一點頭,恨聲道:“好,我要你親眼看着我斃了許格非,今天晚上你就搬進我的房裡同我睡……”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一指許格非,道:“廢話少說,許格非還活生生的在這兒站着,等你把他一掌斃了再說……” 單姑婆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叱道:“你這是怎麼個說話法?” 豈知,邬麗珠毫不自覺理屈,反而理直氣壯的說:“你也用不着神氣,我也不會白麻煩你們,你們不是要找許格非的未婚妻子葦姑娘嗎?如果許格非沒有被掌斃.我自會帶你們去……” 許格非、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三人聽得目光一亮,不由同時脫口問:“她現在那裡?” 邬麗珠毫不客氣的道:“現在告訴你們也無用,隻要白俊峰活着,你們也别想順利的找到她……” 許格非聽得噢了一聲,頓時想到白俊峰方才聽說堯庭葦衣着年齡,以及住在佛庵而面現驚容的情形。

     繼而又想到邬麗珠方才曾說:“免得你們師徒天天去逼我姑姑”的話,因而使他閃電般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由脫口問:“姑娘的姑母可是一位佛門高人?” 邬麗珠聽得一愣,不由驚異的問:“你們怎的知道?” 如此一問,丁倩文立即面現驚喜的說:“這樣說來便不會錯了!” 邬麗珠柳眉一蹙,正待說什麼,白俊峰已嗔目厲叱道:“許格非,你今天已是死定了,用不着再套交情拉關系了……” 單姑婆一聽,立即呸了一聲,譏聲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能在我們少主人手下走過十招,我這顆頭就任由你割走,用不着你們動手……” 話未說完,已認定許格非可能是前來找她姑姑的邬麗珠,已驚得花容一變,脫口阻止道: “單姑婆,這個大話說不得,我在他的手下也很難逃過十招去!” 丁倩文聽得花容一變,許格非也因而提高了警惕,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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