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畢五歸西

關燈
已被王大俠的掌力震傷,兄弟們,良機難再,快上,這是唯一除去這個小魔頭的機會……” 話未說完,四周圍觀的僧道丐立即舉起卑鄙兵器,紛紛振臂呐喊。

     丁倩文等人一見,大驚失色,也嗆的一聲急忙撒出劍來。

     斯雲義和林金雄,也同時嗔目大喝道:“哪個敢?本人早巳說過,任何人想以多為勝,本人絕不坐視!” 說話之間,兩人立即擋在許格非的的身前。

     檢查銀衫劍客傷勢的法明大師,卻急忙轉身望着畢五,沉聲道:“老當家的這樣做就不對了……” 話剛開口,老花子畢五已焦急地道:“大師,如果錯過這個機會,終必後患無窮,所謂見機不早,悔之晚矣……” 丁倩文一聽,頓時大怒,不由怒叱道:“畢前輩,虧你還是丐幫有名的人物,今天居然要對-個負傷的人齊下毒手,從今夜起,有着輝煌曆史的丐幫将因你而蒙羞……” 羞字方自出口,蓦聞許格非怒喝道:“你們都閃開。

    ” 大家循聲一看,隻見許格非正揮臂掙脫了丁倩文和單姑婆兩人的扶持。

     丁倩文和單姑婆等人一看,不由驚得紛紛脫口急呼道:“少主人,許弟弟……” 老花子畢五一看,深覺機會難得,立即向前一步,橫杖沉聲向:“姓許的,你待怎樣?” 許格非憤然分開擋在他身前的幾人,立即舉手一指老花子畢五,怒聲道:“我告訴你,你不要逞能送死,我要置你于死地,依然是舉手投足般那般容易。

    ” 老花子畢五久曆扛湖,自覺自己的武功也不太低俗,這時見許格非身形微顯搖晃,而且說話已見中氣不足,認為有機可乘。

     是以,仰面哈哈一笑,故意理直氣壯地道:“并非我畢五是黃鼠狼單咬病鴨子,打狗專撿癞的打,實在是你小子硬迫着我老花子出此下策,好!” 好字出口,立即将兩手平伸,揮動了一下右手的青竹杖,作了個清場之勢,同時繼續道: “姓許的小子,你撤劍吧!” 許格非強捺上湧的氣血,立即問:“老花子,你殺了我,我這邊的人任何人不得反對,而你那邊……” 畢五認為三五個照面即可置許格非于死地,是以毫不遲疑地正色道:“我丐幫這邊當然也絕無任何人反悔。

    ” 許格非唇角溢血,俊面如紙,呼吸已有些喘氣,但他冷冷一笑,依然毅然颔首應了個好,同時道:“咱們是一言為定……” 話未說完,已将銀衫劍客的氣血穩住的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已直起身來。

     兩人一見場中情勢,而許格非正微搖腳步向手持青竹杖的畢五身前走去,是以,兩人未待許格非話完,已同時大喝道:“住手,使不得!” 也就在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剛剛大喝出口的同時,陰刁狡猾的畢五卻故意大喝一聲: “驷馬難追!” 大喝聲中,飛身前撲,手中青竹杖,照準許格非當頭,呼的一聲打下去。

     丁倩文和魏小瑩,以及單姑婆等人,包括林金雄和斯雲義,雖然俱都有心出手,總不能見死不救,但是,又怕萬一出手,亂了陣腳,反而闖出大禍來。

     再說,許格非的藝業他們都是清楚的,如果許格非沒有制勝的把握,相信他也不會在内傷極重之後誇下海口。

     雖然如此,丁倩文等人仍驚得紛紛脫口驚呼:“小心,小心!” 但是,他們小心呼聲尚未落,老花子畢五的青竹杖已經打下,而許格非卻身形一個斜飛,蓄滿功力的驚鴻指已經彈出。

     也就在許格非彈指的同時,一杖打下的老花子畢五,哇的一聲凄厲刺耳慘叫,咚的一聲仆倒在地上,全場一看,頓時愣了。

     因為,老花子畢五仆倒在地上,竟一動也沒有動。

     但是,旋身斜飛的許格非,上身一傾,哇的一聲張口再度吐出一道箭血。

     丁倩文等人再度一聲驚呼,紛紛奔了過去,立即将許格非扶住。

     許格非這一次傷後運功,真氣損傷更巨,頭一偏,立時暈了過去。

     丁倩文魏小瑩等人一見,更加惶急,不由哭了。

     十數個年青花子早巳飛奔過來,震驚惶急地将老花子畢五的身體翻轉過來,定睛一看,俱都面色大變,脫口驚啊,幾乎都愣了。

     因為,老花子畢五滋牙咧嘴,張口瞪眼,面目十分可怖,而且,早已氣絕多時。

     十數中年花子一定神,頓時大怒,紛紛揮舞打狗棒向許格非身前沖去。

     法明大師、斯雲義以及林金雄等人,幾乎是同時震耳大喝道:“住手!” 十數花子一聽,紛紛刹住身勢,立即望着法明大師和斯雲義等人,怒聲道:“姓許的先殺了我們的師祖,如今又殺了我們東海沿岸的總舵主……” 斯雲義立即憤憤地沉聲道:“諸位當家的,你們都是在場的目睹人,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想想,許少俠是受傷嘔血的人,如果你們還以你們貴幫的聲譽為念,就應該回去據實的向你們幫主禀告……” 話未說完,其中已有兩個中年花子,怒聲道:“姓許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當然偏袒他……” 法明大師立即宣了聲佛号道:“阿彌陀佛,諸位當家的這樣說就不太公平了,許少俠雖然有恩于斯掌門人和林二莊主,但當畢五當家的強迫許少俠出手時,在那等危機的情形下,他們卻堅守立場,并未相助……” 其中一個花子憤聲道:“可是我們也沒有插手相助呀!” 法明大師立即道:“那是因為諸位自認畢當家的絕對不會輸,所以……” 說至此處,自覺失言,不由急忙合什閉目宣了聲佛号,又道:“罪過,罪過!” 一旁盤坐的銀衫劍客,早巳一臉愧色地看呆了。

     因為,這時才知道許格非身獲絕學而不施展,卻甯願和他兩敗俱傷而嘔血。

     由此也可證實,許格非雖然曾經被居龍老魔劫走而傳藝,的确沒有答應為老魔湔雪前仇,将當年參與的人一一置死。

     也正因為想通了這一點,銀衫劍客才認定鐵杖窮神不是許格非殺的。

     這也可能如天南秀士和玄靈元君兩人仍保住老命一樣。

     銀衫劍客有鑒于此,立即望着十數花子中的一人招了招手,隻見一個面大耳肥的中年花子急步走了過去。

     銀衫劍客一俟那個中年花子走至身前,立即把劍穗上的一顆珊瑚珠解下,同時乏力地道: “交給你們幫主,為了貴幫聲譽,不宜再追究這件事,傷愈後,我自會前去。

    ” 那個中年花子接過銀衫劍客的珊珠,立即躬身應了個是,轉身向着上十數花子一揮手,鎮定地道:“擡起師叔來,咱們走。

    ” 丐幫紀律嚴是出了名的,一聲令下,紛紛稱是,立即過來較低輩份的六人,擡起老花子畢五的屍體,徑向鎮外走去。

     方才接過珊珠的中年花子,這才向着四周拱了一個籮圈揖,同時謙聲道:“諸位前輩,晚輩要先走一步了。

    ” 法明大師等人,立即紛紛還禮說請。

     一俟十數花子走後,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以及大莊主等人立即過來察看許格非的傷勢。

     隻見兩個淚人兒似的丁倩文和魏小瑩,已将許格非挾持着坐在地上,而許格非面如金紙,劍眉緊皺,閉着雙目似在調息行功。

     單姑婆老眼濕潤,橫杖護在許格非身後. 江中照和幾個漁民裝束的武師,也愣愣的在四周圍立着。

     斯雲義和林金雄也站在許格非的身前,顯然有意保護。

     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一見許格非的氣色,知道内傷不輕,不由同時關切地道:“許少俠内腑受震極劇,應該用真氣輸入加速五髒歸位,可要老衲貧道協助?” 斯雲義和林金雄三人當然信得過這兩位佛門高人,但是,他們說來仍算遠了一層關系,是以,紛紛轉首去看單姑婆三人。

     單姑婆尚未發話,丁倩文已起身施禮道:“多謝大師道長關注,許弟弟受傷并不太重,隻是真氣損耗過巨,休息一時半刻就會複原的。

    ” 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都是老于世故的佛門高人,自然知道自己的立場和對方的戒心。

     是以,兩人同時微一躬身,合什稽首道:“但願佛祖保佑許少俠早日康複起來,貧衲貧道也就此告辭了。

    ” 魏小瑩也急忙站起,和丁倩文、斯雲義等人,紛紛向法明大師等人互道珍重。

     斯雲義一俟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率衆走向鎮外,立即望着江中照,關切地問:“江總武師,許少俠的内傷不輕,極需休養,現在宅院已焚,你可有……” 話未說完,江中照已急忙恭聲道:“回禀斯前輩,本站在鎮上還有一處專供貴客安歇的小院……” 林金雄則急聲道:“那就快将許少俠送到那邊調息吧!” 但是,江中照卻神情遲疑,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隐。

     單姑婆知道那是一處秘密場所,不便為外人知,立即向着斯雲義和林金雄兄弟,施禮謙聲道:“斯掌門人剛剛脫險,林二莊主也是兄弟久别
0.0730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