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畢五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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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

    ” 銀衫劍客早已怒氣填胸,這時一聽,立即劍臂平伸,做了一個清場架勢,就在衆人的紛紛後退中,目注許格非,怒聲道:“隻要你勝我手中劍,我自會告訴你。

    ” 許格非怒極切齒,有力地颔首喝了聲好,一個進步欺身,手,中宛如一團烈火般的屠龍劍,振腕挺臂,直向銀衫劍客刺去。

     銀衫劍客對許格非早已有了忌憚,是以,朗喝一聲,急聚功力,立即聚精會神地揮劍相迎。

     法明大師一見許格非的劍式,立即惶急地大聲道:“五十招為限。

    ” 但是,場中早巳隻見火焰銀蛇不見人影了,打鬥中的許格非和銀衫劍客,既沒有怒叱也沒有暴喝。

     隻聽龍吟聲響,嗡嗡有聲,火焰飛騰,銀華四射中,挾着絲絲的劍嘯和勁風,真是隻見劍不見人影。

     一旁的法明大師,微躬上身,手橫禅杖,目光炯炯地注視着劍光閃動,顯然,他正為場中打鬥的兩人默計數。

     丁倩文和魏小瑩,以及單姑婆三人,更是暗暗焦急得鬓角滲出了汗水。

     因為許格非現在交手的人并非泛泛之輩,而是時下武林中第一位用劍高手,一個不小心,便要立時濺血當地。

     圍立四周中的近兩百僧道俗丐人衆,雖見法明大師和靜德道長等人退後,但他們為了看得更真切,反而向前了。

     這時大家俱都屏息靜氣,目不轉睛地盯着鬥場瞧,因為,他們深怕一眨眼,就錯過了血光崩現人頭落地的奇詭一招。

     人影旋飛,遞招如電。

     蓦見目注場中的法明大師,目光一亮,突然大喝道:“五十招已到。

    ” 但是,許格非和銀衫劍客并沒有飛射縱開,而場中劍光飛灑,匹練翻騰,-仍在激烈地打鬥中。

     法明大師無奈,隻得再次大喝道:“一百招為限。

    ” 就在法明大師喝招的同時,許格非和銀衫劍客已互搏了七八招。

     丁倩文、魏小瑩以及單姑婆三人看了這情形,心中更焦急了。

     因為以往交手,許格非總是在一兩個照面或數招之内即可将對方擊敗或制服。

    如今,遇上了這位天下聞名的用劍第一好手銀衫劍客,居然打鬥了五六十招尚不分勝負。

     三人都在擔心,照這樣打下去,吃虧的必是許格非,因為他論功力憑經驗,都要輸銀衫劍客一籌。

     而打鬥中的許格非卻不為此焦急,擔心。

     他焦急的是這樣打鬥下去何時為止。

     擔心屠龍老魔是否隐身在附近。

     現在,前半部秘籍中的劍式已經完全施展了,有時甚至加上一兩式刀法。

     但是,他也看得出,銀衫劍客所能施展的劍式也早用光了。

     如今,兩人都摸清了彼此的劍路也彼此都能防範和克制,而且,在這樣的情形下,雙方都不敢胡出奇招,怕露出破綻而自招殺身之禍。

     隻有一樣他可以取勝,而且絕對石緻勝的把握,那就是施展剛剛獲得後半部秘籍上的新劍式。

     但是,他一直認為屠龍老魔正在暗中偷窺,而且,他甯願肯定老魔就隐身在附近。

     首先他是根據在前面小村上,那位布衣老人被驚鴻指點斃的事,再者,像法明大師等人,浩浩蕩蕩地前來狼沙,屠龍老魔不可能不暗中監視。

     有鑒于此,許格非甯願這樣拼鬥下去,也絕不願就在今天施展後半部秘籍上的任何新劍式。

     在他心思難定之際,蓦聞場外的法明大師,震耳一聲大喝道:“一百招已到,請恕老衲得罪了。

    ” 大喝聲中,紅影飛撲,一道金光已戳進打鬥的戰圈内。

     許格非看得心中一驚,就在四周一片驚啊聲中,足尖一點,飛身退出圈外。

     丁倩文等人一見,立即急呼一聲,紛紛圍了過來,立即将許格非護住并察看周身,是否帶有傷勢。

     許格非停身立穩,發現銀衫劍客也早橫劍立在兩丈以外,氣不喘,臉不紅,神色也極鎮定。

     隻見一金瓜禅杖分開許格非和銀衫劍客的法明大師,立即合什宣了個佛号道:“兩位俱是當代用劍高人,武林的奇材,萬一兩位有個閃失,任何一人都是武壇極大損失。

    ” 許格非太關心堯庭葦的安危,以及方才那個紅衣蒙面女子到底是誰?是以,未待法明大師說完,立即沉聲道:“隻要大師請他說出那位姑娘的來曆姓氏,在下自願就此罷手……” 銀衫劍客一聽,立即震目怒聲道:“不可以。

    ” 本待轉首看向銀衫劍客的法明大師一聽,也欲言又止地愣了。

     許格非見銀衫劍客執意不肯,不由一橫手中寶劍,厲聲道:“不可以你今夜就休想離開此地。

    ”一旁的靜德道長,急忙上前兩步,向着許格非微一稽首道:“以貧道所知,貧道願告訴許少俠。

    ” 許格非一聽,立即感激的微一欠身道:“道長請講。

    ” “據貧道所知,這位姑娘可能是最熟悉少俠的行蹤和目的。

    ” 許格非驚異地噢了一聲,問:“道長是根據……” 靜德道長立即道:“貧道是根據那位姑娘不但确知少俠前來了狼沙,而且知道你曾在褐石谷學了近一個月的水功呢!” 許格非蹙眉噢了一聲,不自覺地問:“她還說了些什麼?” 靜德道長道:“她還告訴貧道等,此地有個魔窟轉運站,許多俠義道上的失蹤俠士,俱都被囚禁此地。

    ” 許格非一聽,不由以疑問的目光去看魏小瑩。

     魏小瑩立即不安地道:“難道說這個奇醜女子會是我們褐石谷的人不成?” 法明大師立即問:“貴府上可有這麼一位奇醜的女子?” 魏小瑩立即道道:“仆婦侍女中似乎沒有這麼一個人……” 銀衫劍客突然道:“我可以坦白地告訴你們,根據她的衣着,她絕不是仆婦侍女中的人。

    ” 魏小瑩一聽,也不由生氣地道:“既然你知道她的底細,你為什麼不說呢?” 銀衫劍客再度斷然道:“我說過,不可以。

    ” 許格非被迫無奈,決心施展新劍式以求勝利,俾能迫使銀衫劍客說出那個奇醜女子是誰。

     這時一聽,不由飛身縱進場内,向着銀衫劍客一指道:“既然你不肯見告,在下決心和你再戰數十回合……” 話未說完,銀衫劍客已沉聲道:“再戰數百回合,你依然無法傷我,本人願在掌法上和你一論高下。

    ”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立即沉聲問:“假設你若不敵呢?” 銀衫劍客毫不遲疑地斷然道:“自然把那女子的姓名來曆告訴你。

    ” 許格非一聽,毅然應好,立即橫肘擰腕,将屠龍劍收進劍鞘内。

     這時,他已決定必要時仍用翻雲手震傷銀衫劍客迫他就範。

     因為,方才在以劍對招時,銀衫劍客劍式不絕,綿綿延續,匹練滾滾而來,竟使他沒有施展翻雲手的機會, 如今,雙方對掌,總有雙掌接觸的時候,那時定然将銀衫劍客擊敗。

     心念之間,銀衫劍客已将劍入鞘,并開始運功遊走。

     許格非不敢大意怠慢,因為對方是上兩代的成名人物,功力、經驗都要高他一等,一個不慎,很可能遭到敗績。

     心念及此,格外注意。

     隻見遊走的銀衫劍客,蓦然一聲大喝,一個箭步撲來,雙掌一揮,幻起無數掌影,徑向他的當頭和左右罩下。

     許格非由于提高了警惕,自然仔細觀察對方掌勢的虛實,是以,也大喝一聲,欺身迎了上去。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兩人這一接上掌戰,立即現出驚險場面。

     因為銀衫劍客每每未将招式用老,便已變換掌勢,而且,多用切掃扇字訣,絕不和許格非正面對掌接觸。

     許格非一看,更加提高了警惕,根據銀衫劍客的打法,顯然已和天南秀土玄靈元君兩人接過頭,有了防範。

     心念及此,突然大喝一聲,掌法立時加快。

     銀衫劍客被迫無奈,也必須加快掌法相迎,否則便處于挨打地位。

    但他心裡也明白,許格非小小年紀,武功不但高絕,頭腦也極聰明。

    因為,隻有加快掌法,才能使他心存防範的人露出破綻而加攻擊。

     銀衫劍客雖然自知久戰不敵,但他也早有了破釜沉舟之計。

     雙方掌法越打越快,刹那間隻見掌影不見人形。

     如山掌影中,突然響起雙方同時的厲聲大喝。

     緊接着,砰的一聲大響,同時兩聲悶哼。

     隻見銀衫劍客蹬蹬退了數步,身形突然向後坐倒,接着一連兩個翻滾,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法明大師、靜德道長,以及老花子畢五等人,同時驚呼一聲,紛紛奔了過去。

     猛然施了一記翻雲手的許格非,卻面孔脹紅,身形搖晃,終于拿樁不穩,向後蹬蹬退了兩步。

     丁倩文幾人早已啊一聲,飛身将搖搖欲墜的許格非扶住。

     也就在丁倩文和單姑婆等人将許格非扶住的同時,哇的一聲,許格非也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

     老花子畢五聞聲一看,立即一揮青葉杖,大聲,吆喝道:“姓許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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