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斃命花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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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 休字出口,右臂已揚,拳頭大的石子,呼的一聲擲出。

     許格非這時何等功力,隻見那塊拳大青石,勢挾銳嘯,速如電掣,直向廟内飛去。

     接着一聲嘩啦大響,火星四射,碎瓦齊飛,一陣咕噜聲響,咚的一聲墜進了廟院中。

     也就在青石墜地的同時,漆黑的烏拉廟内,突然暴起一聲怒極厲喝:“燃火把!” 也就在那聲粗犷厲喝的同時,巍峨大殿後的深高之處,也突然響起一聲惶急憤怒的女子尖呼聲。

     許格非本來暗慶妙計得售,但聽了那聲女子嬌呼,卻大吃一驚,勃然大怒。

     驚的是那聲女子嬌呼聽來有些熟悉,怒的是烏拉廟内果然藏有婦女。

     就在驚怒的一刹那,他早已忘了曆害,大喝一聲,飛身前撲,看看将至廟門前,足尖一點,身形騰空而起。

     也就在他身形騰空而起的同時,廟門和左右凸牆間,立即暴起一陣蔔噔聲響。

     緊接着,寒光閃閃,藍星亂飛,無數飛刀毒箭鐵蒺藜,宛如飛蝗過境,狂風暴雨般,紛紛向門前方圓十丈之内射來。

     但是,身法奇速的許格非,卻早在啞簧聲響的同時,早已騰空縱上高達三層的門樓橫脊上。

     也就在許格非足尖剛剛踏上橫脊的同時,左右脊尖上的大龍頭,咔的一聲轉過頭來,張口噴出數百毒蒺藜,徑向中央射去。

     但是,反應奇速的許格非,一聽那聲輕微響,早巳一式金鯉浮沉,就勢沿着斜傾樓面,快如閃電般飛射滾向廟内。

     也就在許格非滾向廟内的同時,突然一陣火光搖晃,廟内頓時大亮,三十多支火把,紛紛點燃起來。

     同時,一陣驚呼暴喝聲中,寒光電閃,勁風嗖嗖,二三十把雪亮飛刀,紛紛向滾身下墜的許格非擲到。

     許格非早已斷定廟内地面必有機關,是以才施展金鯉浮沉身法;以便在滾落地面的刹那間,再飄飛上升,以免觸動地下樞紐。

     沒想到,就在他滾落至門樓第二層飛檐附近的同時,地面上的兇僧,已将二三十把飛刀向他擲來。

     驚急間,無暇多想,猛提一口真氣.展臂挺身,疾演浮字訣,立即将翻滾下墜的身形,浮升了三五尺,數十把寒光閃閃的飛刀,在嘟嘟連聲中,紛紛插在樓柱樓窗上。

     地面上的數十兇僧花和尚們一看,俱都大吃一驚,紛紛脫口驚啊。

     也就在群僧驚啊發呆的一刹那,許格非已衫袖一拂,身形疾瀉而下。

     由于擔心兇僧第二批飛刀擲來,許格非不得不施展隕星瀉地身法。

     是以,身形到達地面,在發現由廟門到十丈以外的巍峨大殿之前,是一道高出地面的甬道的同時,雙臂猛然一振,輕飄飄地落在甬道中央。

     就在他雙腳踏實地面的同時,面前通道中央的一尊丈高青石大香爐,竟呼的一聲倒過來。

     許格非由于急切想察看廟内形勢和兇僧們的位置,沒想到面前的高大石香爐也是機關的一種。

     由于這一分神,再想閃避已來不及了,即使能閃得開,也許會有更壞的遭遇。

     驚急間無暇多想.急運全力,舉臂将重達近千斤的青石大香爐,雙掌托住。

     許格非雙掌托住香爐後,立即奮力推了一推。

    由于香爐前面的兩腿仍支撐在地,是以并不覺得壓力太重。

     但是,數丈外的大殿高階下。

    卻響起一陣得意的厲聲大笑道:“無知小輩,膽敢前來擾亂佛爺們的清修,真是自投死路。

    ” 說此一頓,突然又命令似地大聲道:“你們兩人過去,不必殺他,咱們要看着他氣竭力盡,被砸死在青石香爐下。

    ” 許格非一聽,頓時大怒,一聲輕嘯,貫功雙臂,暗勁一吐,立即暴起一陣青石炸裂聲響。

     緊接着,一陣嘩啦聲響,青煙激揚,一座青石大香爐,立即變成了一堆大塊碎石。

     全場一片驚啊之後,接着死般寂靜,想必是所有在場的兇僧花和尚俱都吓呆了。

     但是,一提戒刀一提方便鏟的兩個高大灰衣和尚,卻已到了許格非的面前不遠。

     隻見兩個肥頭大耳,濃眉暴睛的高大兇僧,先是神情一呆,接着大喝一聲,各揮刀鏟,齊向許格非撲來。

     許格非一看兩個兇僧的相貌,生稆虎頭燕額,獅鼻方口,正和那天截殺父親的花和尚的相貌一樣,一聲厲嗥,神情如狂,身形一閃,飛身迎去。

     嗖的一聲,高大兇僧的方便鏟,就在許格非的肋下鏟過,真是驚險萬分。

     但是,神情如狂,兩臂撲張,十指彎曲如鈎的許格非,已嘿了一聲,左手已抓住了方便鏟,右手五指已勢如鋼鈎般抓進了兇僧的面門内。

     叭的一聲脆響,接着暴起一聲慘叫,鮮血激濺,腦漿四飛,高大兇僧,撒鏟掩面,踉跄後退,咚的一聲栽倒地上,頓時氣絕。

     一刀砍空的另一兇僧一見,大驚失色,魂飛天外,驚急間,厲嗥一聲,反臂一刀,攔腰砍來。

     許格非滿腹仇恨,殺機迷心,就在他斃了持鏟兇僧的同時,左手奪過來的方便鏟已猛向揮刀砍來的兇僧鏟去。

     寒光一暗,立即暴起一聲刺耳驚心直上夜空的凄厲慘嚎。

     手持戒刀的兇僧,撒手丢刀,龇牙瞪眼,雙手緊緊握住鏟進胸腹中的鏟杖,哇的一聲,張口射出一道血箭,咚的一聲栽倒地上。

     由許格非震碎青石大香爐,兩個兇僧撲來.直到許格非一招兩式殺了兩個兇惡的花和尚,手法之快,隻是撲身迎擊的同一時伺發生的事,快得令那些震驚發呆的兇僧們,措手不及,無法援手。

     手持戒刀的兇僧一倒地,這才聽到殿前暴起一陣驚呼怒喝殺聲。

     許格非伸腕撤出方便鏟,轉首怒目一看,才看到巍峨的大殿前,竟站着數十名一式灰衣的高大花和尚。

     個個濃眉大眼,俱都長相兇惡,有的持鏟,有的提杖,有的腰佩大戒刀。

     數十高大兇僧中,僅中間一人披未紅織金袈裟,左右兩人披鮮紅袈裟,其餘兇僧,一式着淡灰僧衣短大褂。

     群僧一聲暴喝,同時揮動兵器,紛紛作着欲撲之勢。

     但是,中間身披朱紅織金袈裟,滿面鐵青,一臉怨毒的魁偉高大兇僧,卻緩緩舉起右手,同時,怒目瞪視着許格非,咬牙切齒地恨聲道:“無知小狗,膽敢夜闖佛門聖地,擾亂本寺清靜,殺死佛爺座前弟子,今夜定要你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 許格非嘴哂冷笑,劍眉飛剔,鐵青的俊面,咬牙切齒,拖拉着方便鏟,緩步向前走去,冷芒閃射的星目一瞬不瞬地怒視着中間高大兇僧,一俟對方話聲甫落,立即冷哼一聲,恨聲道:“你要小爺粉身碎骨,小爺今夜就要你們化骨揚灰,永淪地獄,千年萬世永遠不得輪回……”話未說完,中央當前的高大兇僧已仰面發出一陣怒極哈哈厲笑道:“無知小狗,如果你有耳朵的話.當知佛爺梵通的厲害,數十年來,凡是擅入本寺者,還沒有一人能活着離開。

    ” 許格非一聽,頓時大怒,不由嗔目一聲厲喝道:“小爺就是活着離開的第一人。

    ” 人字出口,拖在手中的方便鏟,猛地擲出,呼的一聲,勢挾勁風,直向自稱梵通的中央兇僧射去。

     梵通兇僧身為烏拉廟之首,功力自是不凡,一見許格非的擲鏟手法快如奔電,心中一驚,急忙向左一閃,疾伸右手,企圖截下擲來的方便鏟。

     但是,當他閃身的同時,嗤的一聲裂帛聲響,奔電般的方便鏟,已刺穿了他飄飛的織金袈裟,伸手時,背後已發出兩聲刺耳慘叫。

     緊接着,立在梵通背後的兩個高大兇僧,已被方便鏟貫穿了胸腹,雙雙栽倒。

     也就在兩個灰衣兇僧發出慘叫的同時,許格非早已大喝一聲,飛身撲了過去,兩臂倏然前伸,十指彎曲如鈎,徑向梵通的秃頭抓去。

     梵通做夢也沒想到許格非隻不過是一個年青小夥子,不但有震碎青石大香爐的陰柔内力,而且身法奇速。

     這時一見許格非飛身撲來,向在左閃避的身體也剛剛踏實,緊急間無法施展暗藏袖内的玉如意,大喝一聲,隻得反臂格出。

     但是,早在他反臂格出的一刹那,立身他左右的兩個身披鮮紅袈裟的高大兇僧,已同時厲喝一聲,兩人四掌,齊向飛身撲至的許格非拍去。

     許格非俊面鐵青,眼布血絲,神情十分凄厲,一見左右兇僧揮掌攻來,一聲厲嘯,身形騰空而起,越過兩個兇僧的頭上,右腳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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