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上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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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丁,全被玄靜子晃身眼間,一招點倒漸漸愈進愈内,曲折的甬通也快到了盡頭,四面的房間都被她們搜查過,竟是蛛絲馬迹也沒有—— 楊池萍尋得有些心焦,不耐煩道:“師父,二師伯會被藏在哪裡?咱們這樣找下去要找多久?” 玄靜子尋機一靈,突然說道:“跟我來,咱有法子能找到二師伯!”說着很快又朝前奔進,遠遠竟是個大廳來,内中燈光倒甚明亮廳中布置得輝麗堂皇,四壁鑲滿五彩透明的玻璃磚,一雙吊燈懸貼着四壁,更反射出豔麗光彩。

     廳内頂端,陳設了一張一丈餘長的巨桌,桌端壁上挂着面黃色錦旗,旗面繡着條三尺餘長的黑大蜈蚣,這正是娛蚣幫長老地位标記桌前寰列站着五個大漢,想是留守與護幫旗的這五人看來功夫不弱,玄靜子等尚未臨到廳門,其中一面孔黝黑,身形甚是高大的漢子喝道:“是誰?交出令旗!” “嗆啷!” 楊地萍等三人長劍已是出鞘,這五人但是一流好手,聞兵刃撞擊也知來者不善,那大漢喝道:“是敵是友速速申明,否則咱‘皖中五鬼’可要不客氣了!” 哈哈一聲鈴笑聲,跟着楊地萍一晃身揚劍沖出,嬌叱道:“你們要客氣可也客氣不了!” 這院中五虎俱屬蜈蚣幫中一等護法,被派在“祥明莊”随着于桂書,今日因白衣人鳳蝶謂要獨自闖山要人,因此被派着看守這廳堂重地。

     皖中五虎的老大插翼虎紀冒善使一把鋸鋼刀,兩臂神力驚人,老二飛天虎才敬曦,輕身功夫特佳。

    老三白額虎向軒,老四穿山虎俱是使大力,老五笑面虎使長劍,最善于賭器。

     這五虎一見來人竟是一年青美麗的道姑,都不禁一怔,接着後又踱出兩個道姑,還有一位青衫登體絕色無雙的女子。

     楊池萍見五人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立即鳳臉如罩寒霜,沉聲喝道:“速速将‘澄欲真人’交出來,否則你們隻有死路一條……” 插翼虎一怔已是回複過來,聞言大怒罵道:“那裡來的野……”下面的話還未罵出口,玄靜子已經輕聲喝道:“住口!我全真教玄靜子有禮了,敢問施主是五虎中插翼虎紀昌嗎?” 前已說過玄靜子的名頭在江湖上甚少人知,但全真教的威望,仍足令紀昌稍顧慮 “哈哈!”紀冒粗暴地笑道:“原來是全真教的大師駕到,大師可是與白衣人一起的?”說話的态度帶着狂傲與鄙視。

     楊池萍怒喝道:“你敢對我師不敬!非叫你吃我一劍不可!” 說着一揚劍就要上前。

     玄靜子一揮手将揚他萍拉住,仍很客氣道:“咱們與白衣人不是一起的,但也可說是一起的,敢問貴莊将咱們全真教的人藏在何處?” 雖然玄靜子的名頭不響亮,但她雙目中射出的威望,正顯出她内功修養,還有她獨特超人氣質,自然令人生出一種敬畏的感覺。

     皖中五虎在幫中地位很高,幫内一切機密也大都知道,隻見紀冒巨眼一瞪,答道:“咱們這裡沒有全真教的人,就是有也不會給你!” 噶麗絲也被激怒起來,轉頭向玄靜子道:“好狂妄的口氣,師父,咱先将他們制了,再尋二師伯。

    ” 玄靜子未有回答,一雙眼睛仔細打量着大廳四周,她隻覺這廳堂奇特已極,雖修建得如此好法,但其所地位形勢地卻不是整莊最重要的玄靜子這一勞而顧他,使得皖中五虎暴怒起來,老二飛天虎才敬成,喝道:“吠!你們那個要上來?” 玄靜子仍繼續觀察這大廳,似乎大廳内有什麼秘密似的,他向揚地萍等一揮手楊他萍見師父允許自己出戰,大喜之下一領長到喝道:“你們那個出來受死!” 來昆蘭、噶麗絲也不甘寂寞,刷刷兩聲也躍上前來皖中五虎除了老大插翼虎為人較正直外,其餘俱是下流好色之徒,眼見前面站立着兩位天仙一般的美人噶麗絲與來昆蘭,還有不動心的?笑面虎木光銳已當先出手,一劍朝噶麗絲刺來,楊地萍與來昆蘭也立刻被另四人團團圍住。

     楊池萍三人中以宋昆蘭武功最高,噶麗絲與楊池萍不相上下。

     五虎中以大虎組昌功力最深,且說三人被分成三處,噶麗絲與笑面虎,楊池萍與飛天虎、穿山虎鄧禹一起,宋昆蘭與大虎紀昌、三虎一團狠狠打起來。

     先看噶麗絲這一邊,三人中可說以她最為輕松。

    一雙青銅劍上下翻飛着,十招不到已占優勢。

     笑面虎雖技差一籌,但他生性機智陰沉,經驗又豐,一時之間,倒被他硬撐住噶麗絲知道此時自己等深入敵方腹地,如不是白衣人将全莊幫衆吸住,自己哪有如此輕易進來的道理,因此立刻生出速戰速決的念頭。

     蓦地她劍式一變,一雙長劍歪歪斜斜走之字起來,這正是全真派中一極怪詭的到法 “彤蘭七劍”。

     隻見她一招“橫刀流”手中劍一抖,蓦地将笑面虎劍逼開一尺,緊接着長劍微揚,迅疾無禱地向木光銳當胸插入。

     飛天虎被她這招逼得一退,噶麗絲長劍從他胸前劃過,差一寸即要了他的命木光銳驚得一身冷汗,立刻手中絕招盡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嚴密地将周身護住噶麗絲雖是技高一籌,但一因經驗太少,另方面又因對方隻防不攻,所以一時間也攻其不下。

     再說來昆蘭與楊池萍方面楊池萍雖是玄靜子第一位門徒,但因天性較浮,資質也趕不上宋昆蘭,故武功仍差宋昆蘭些許,隻見她一雙長劍滑如遊魚,勉強抵住飛天虎與穿山虎。

     而宋昆蘭對插翼虎與白顔虎猶感遊刃有餘。

     八人分成三堆,快如閃電般鬥着,因為“樣明莊”内除了五虎外,餘人大部皆出去圍白衣人了,因此八人鬥了半天,仍無人來接應。

     插翼虎有些心焦,口中怒哼着,一把鋸齒鱗鱗的大刀,勢若奔雷般招招砍向宋昆蘭要害。

     宋昆蘭得着玄靜子全部真傳,身手施處資态妙漫已極,輕靈刁鑽的挑點,使得紀昌與向軒防不勝防,還幸插翼虎紀昌臂力雄厚,制了宋昆蘭劍式不少。

     一個時辰過去,五虎俱顯得心焦氣躁,尤其笑面虎木光銳,更被噶麗絲占盡上風,身上也已看起來傷好幾處。

     突然一聲慘叫,白額虎第一個被宋昆蘭刺倒在地,立刻插翼虎覺得壓力大增,一把鋸刀幾乎要施展不開來喝麗絲與楊池萍俱有些眼紅,竟讓宋昆蘭首先得手,立刻兩人也同時加勁進攻,頓時笑面虎木光銳險象寰生。

     摹然又一聲慘呼,楊池萍處也已得手,隻見穿山虎捧着右臂,表情痛苦地退出戰圈,殷紅的鮮血從他手中縫中不停湧出。

     此時宋昆蘭等三人俱是一個對敵一個,其中以噶麗絲最為氣憤,兩位師姐俱有成績,隻有她仍是白卷一張晃限又過去半個時辰,五虎剩下的三有已至力窮勢盡之際,噶麗絲、楊池萍等也香汗淋淋。

     突然玄靜子輕輕呼道:“徒兒住手,聽我說話!” 噶麗絲與兩位師姐俱立刻跳出圈子,疑惑地望着師父,奇怪師父為何在大功告成前一刻,阻止她們出手?并已五虎也是如此奇怪。

     玄靜子仍是平和地說道“紀昌,貧道也知你們成名不易,不忍心見你們毀于一旦,難道你們為‘蜈蚣幫’或是‘黃農魔僧’竟肯如此舍命嗎?” 插翼虎微愕,不在知靜子語含何意,隻好答道:“大師成全咱們,在下感激心領,但人各有志,大師還是别管旁人閑事!” 想是玄靜子超人的風姿,還有一直祥和的态度,令紀昌生出敬畏之感,因此紀昌此時才會如此客氣。

     玄靜子笑笑,道:“不!我從不願管别人閑事,不過因貴幫将咱們派中澄欲真人囚住,我玄靜子才不得不管!” 笑面虎氣息剛走,接口說道:“咱們這裡并沒有什麼澄欲真人,大師如不信盡可四處搜查。

    ” 玄靜子哈哈大笑起來,道:“别的屋子我們已搜過,并未藏得有人,但剛才經我一番勘察,這大廳壁後必定另有暗室,咱可說得對?” 玄靜子自然的泰然風度,令五虎俱心服不已,一見她全無敵意地笑容,就再也對她生不出敵對的心理。

     玄靜子見他們久久不回答,又顔說道:“咱們全真派與你們五虎素無糾葛,何不放個人情,讓咱們将人帶走,以免有傷相互間和氣。

    ” 插翼虎長歎一聲,道:“承大師看得起在下兄弟,咱們敗在大師弟子手下自無話可說,隻好向莊主請失責之罪,既然大師發現壁内還有暗室,還請大師自己去尋暗門開關吧!不過在下私自告人,澄欲真人已不在裡面了!” 玄靜子一急,呼道:“不在内中?那到什麼地方去了,裡面還藏有什麼人?” 插翼虎搖搖頭,不肯再加答複,一揮手領着兄弟四人喪氣地退去。

     玄靜子師徒四人靜看五虎離去,立刻周遭變得寂沉異常,這裡距外面白衣人與于桂書相會的場所已很遠,但在這夜闌人靜之時,仍隐隐傳來呼喊之聲。

     噶麗絲有些心急,催促玄靜子道:“師父,趕緊尋覓暗門關鍵吧,否則再遲些五虎帶了人來就麻煩了!” 玄靜子點點頭,緩步向大桌走去,雖是步伐徐徐,但起落間仍似行雲流水,迅捷得緊。

     大桌光秃秃的,除了一些燭台陳設外,别的一無所有。

     蜈蚣幫旗幟的标記,貼着牆挂着。

    因下端垂着條厚重枕木,雖旗質輕柔,仍絲毫不顯得飄浮。

     玄靜子在徒兒與五虎劇戰時,早已将全室摸了個透,此時毫不猶豫,運拆起枕木,在其頂輕輕一捏一扭,突然一陣機械軋軋聲就在離桌不足三尺出,慢慢裂開一條高五尺寬兩尺的暗門,内中竟有點微弱燈光隐隐射出。

     楊池萍歡呼一聲,道:“師父真是神人!怎會這塊就發現機關的呢?” 玄靜子當先朝内中走去,笑着道:“這也花費我一個多時辰呢!隻要小心仔細誰都會發現的。

    ” 一進暗門,是條下降而長長的地道,内中光線效外邊暗許多,地道兩旁俱有一間間像牢獄般囚房。

     但正如插翼虎所說,裡面并沒有澄欲真人,而且别的人也沒有,四人都有些失望,漸漸已快到地道盡頭,突然一聲怒吼喝道:“蜈蚣幫的小子嗎?大爺這點皮肉之苦尚受得了,要我說出黑衣人是誰可是萬難,哈哈!” 噶麗絲陡地一震,出聲呼道:“是誰?咱們是全真派的!” 清脆的聲音悅耳異常,在這冗長寂靜的地道間,回響不絕。

     又是那聲音“咦!”道:“全真派?你們不是蜈蚣幫的小子?” 這時玄靜子四人俱奔至最後一間發聲的地方,隻見内中一個八尺來高巨漢,四腳被腕粗般鐵鍊牢牢鎖着,濃而隻有兩寸來長的胡須布滿臉龐,顯得有些滑稽。

     “你是誰?”噶麗絲問道:“怎會被蜈蚣幫關在此的?” 這巨漢哈哈大笑起來,面上表情甚是得意,道:“我是于老頭的關山徒弟金老大,咱被關起來因為咱又名叫鹿加。

    哈哈!你們是誰?” 噶麗絲有些激動,玄靜子問道:“你是與黑衣人同時大鬧‘碧浮宮’的大個子鹿加?貧道是全真派玄靜子,這三位俱是貧道徒兒,咱們是來救你的!” 玄靜子等站在鐵欄外面,鹿加咕喀道:“你們怎麼進來?” 玄靜子微微一笑,雙手合疊放入兩雙鐵柱間,突然輕“哩!” 一聲,奮力往外一崩小臂粗細的鐵條,硬生生被她用内力扳開,漸漸張出個足客她們進出的縫隙四人連快進入囚房,鹿加圓睜着巨眼瞪着玄靜子,似乎奇怪這看來如此纖小的道站,神力竟如鋼石。

     玄靜子皺着眉頭,不知如何是好,她内功修行雖高,但這鐵鍊經過特别打造,并非尋常鐵器可比,否則如何鎖得住神力蓋世的鹿加…… 五人呆一會,最後還是鹿加笨人笨主意,說道:“這樣吧! 你們四人抓住我四條鐵鍊,我喊一、二、三咱們一齊往外繃,幹脆将鐵鍊從牆中拉出去好了!” 玄靜子想想也别無他法,于是四人每人拉着困住鹿加的一條鐵鍊,鹿加喝道:“一、二、三嘿!” 立刻五人往外一沖“轟!”隻聞室内一陣震耳欲聾的撼動聲,接着四壁沙土紛紛跌落,室内沙石彌漫蔽目。

     噶麗絲連聲咳嗽,微喘道:“成了嗎?” 鹿加哈哈一笑,道:“沒有,不過再一次就成了。

    ” 慢慢待沙塵全落下,牢内情形又清晰顯出來,隻見鹿加目露奇光,臉上興奮豪飛已極。

     鐵鍊已被他拉出半尺餘,釘入石壁處碎石紛裂。

     四人又幫他拉住鐵鍊,鹿加喊着:“一、二、三、嘿!” “轟隆!”又是一陣震天巨響,但這次竟讓鹿加給脫困而出,隻見他雙手兩足拖着條尺餘長鐵鍊,鐵鍊尾端尚帶着塊拳大鐵球。

     鹿加哈哈旺笑,呼道:“走!咱們去将蜈蚣幫的小子們打個落花流水去!”說着朝外一沖,陡地發現自己碩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競不能從這欄縫中出去。

     鹿加氣得哇哇大叫,雙手朝那縫隙再加力一闆,但因為旁邊牽連到許多其他鐵柱,竟是紋絲不動。

     噶麗絲一拉鹿加,問道:“嘿!大個子,黑衣人在哪裡你知道嗎?” 底加蓦地轉過身來,緊瞪着她問道:“你是什麼人?問黑衣人幹嗎?” 噶麗絲笑道:“我是他朋友,現在打聽他下落!” 鹿加搖搖頭,道:“我知你是好人,但我答應過公子,未得他允許前,絕不能說出他是誰!” 噶麗絲有些失望,她知道再問也是陡然,鹿加絕對不肯講,隻好以後想辦法了。

     “師父,咱們怎麼幫個大個子出去?”楊地萍突然發覺而問道。

     玄靜子正在想此問題,闆開兩條鐵柱她力猶勝任,但因牢欄并不隻有兩條,張開到一定限度即會碰到旁邊的另兩條,于是則需加雙倍的力才能再闆開。

     鹿加無與朋比的巨軀,非得将鐵柱再闆開些是不能出去的,五人又被這難題擋住。

     隔了一會,宋昆蘭突然說道:“師父,剛才咱們合五人之力将鐵鍊拉開,現在咱們不能再合力将這鐵欄扳開些嗎?” 楊他萍哈哈笑道:“對!這方法真不錯!咱們就開始吧!” 玄靜子點點頭,道:“無須這多人,我在外面,鹿加在裡面,我們兩人已足夠了XXX明月突破雲層,如輕紗般灑在大地上,“祥明莊”内的大廣場上正有三人閃電般來回交手着内中一個全身雪也似白,身形展處如淩波矯燕快疾無傳,圍着他們兩人一是長衫罩體,額下留着長髯,手中使的是子母離魂圈,這正是蜈蚣幫高手長老于桂書。

     另一人短農緊身褲,鐵青的臉孔一雙亮精精的鼠眼,使的是條上下齊粗,三尺來長烏溜溜的棒子,看不出是用何質料作的。

     此人正是武林中有名難惹人物,千毒鼠全維鈞,不但因他本身武功已甚高強,更何況一身是毒,碰着他輕則殘廢,重則立即喪命,也是蜈蚣幫長老之一。

     這白衣人即是喬裝的憶君,此時正與蜈蚣幫兩位長老狠狠搏鬥着四擊圍滿莊丁及于桂書的屬下,正緊張地看他們頭兒,他們想不到一個突起的白衣人,竟令兩位他們認為已舉世無敵的長老得合力夾攻。

     白衣人空着兩手,足下飛快踩着“淩霄步”,每一舉手投足,盡是陰柔已極的綿綿内力,原來此時憶君完全是用的“天陰正氣” 與“靈蛇鞭法”等陰柔的招式。

     于桂書的離魂圈閃閃發着多光,他雖也是走的陰柔路子,但在憶君面前猶如小巫見大巫,顯不出他服柔的威力。

     憶君招式起處,狂笑道:“于老兒!可服了吧!咱白衣人說到做到,今天非得敗你兩人不可!” 于桂書發髯俱張,怒喝道:“小子别口出大方,誰死誰活還未定呢!” 憶君哈哈笑,摹地一招“風起雲湧”雙手一左一右分攻對方兩人,跟着合身微轉,左手變推為欣,斜斜向千毒鼠全維鈞劈去于桂書,全維鈞合作被憶君這兩招攻得退的退後一步,但立刻兩人三件兵器,又狠狠朝憶君撲來。

     憶君這半年來經驗增加不少,面對着兩位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合攻,竟是有守有攻絲毫不懼,尤其他遊灑從容的姿态,是任何派也難及。

     三人轉眼百餘招過去,仍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

    憶君胸中血氣沖去。

    遇着的對手一次強過一次,而自己對玄機子武功,也一次深入一層。

     原來憶君此回突上梁山是因為深知鹿加失蹤祥明莊。

    前講過鹿加跟随于桂書來到呂梁山學藝後,本以為至少一月以内,其身份不會被發現。

     誰知他因一次練武時,無意中露出他斧頭上的絕技,于桂書陰險異常,當時不動聲色,竟突然出手将鹿加擒住,然後關在暗室内。

     憶君一得到這消息,立刻投牒要人,因為如此一來就使得于桂書在未曾他到前,絕不能先殺了鹿加,而存充分的時間去救他。

     但祥明莊防守森嚴,憶君才一進莊即被發覺,一言不會即展開血戰。

     且說憶君獨戰兩人,一身陰柔勁展至極處又十招過去,憶君顯得有些焦急,隻見他右掌一揮,“靈蛇繞頂”直朝于桂書項際掃去,左足飛起先遺開全維鈞,墓地右掌收回往腰間一摸“飒!”一聲憶君手中已多了條金光閃閃長鞠,正是武仙上官清仗以成名的“金蛇靈鞭”’“金蛇靈鞭”較“青霞創”為人熟知多了,是以憶君鞭才一出,于桂書與千毒鼠俱同聲驚道:“金蛇鞭!武仙是你什麼人?” 憶君冷冷一笑,道:“武仙是我師祖,你們認命吧!” 此話一出,千毒鼠面容驟變,突然他握着棒端的右手,輕輕往裡一捏,隻聞這黑黝黝的棍棒“卡賂!”一聲微響憶君雖然聽見這細小的聲音,但他不知面前兩人中有一人是奇毒滿身的千毒鼠,因此他毫不在意仍一揮金鞭猛攻過去。

     憶君金鞭一出威勢大增,立刻場中形勢大變,糧中抖出的絲絲内力,夾着怪特絕倫的招式,逼得于桂書兩人隻有閃躲的份兒但憶君忘記了剛才幹毒鼠的那一奇特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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