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上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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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跋涉嗎?行來的小黑點竟是個白色濃紗蒙面的騎馬女子,因為馬身雪白與雪地打成一片,冷眼看起來就好像這女子在懸空飛着這白馬神駿得緊,要不了半天已來到“五台山”足下的“陸森村”。

     崎岖的山路難不倒這匹白馬,隻見它努力往上奔着,漸漸越過一峰又一峰,連綿起伏的原野,早已展露在騎者足下。

     “五台山”是中國有數名山之一,山中的佛都名寺處處皆是,本來倒是個遊山最好的去處,隻是此時大雪滂論,誰還有興趣來尋幽訪古,就是有也爬不上來。

     這騎馬而來的女子似乎無意探訪這些名寺古刹,隻浏覽四山,一股勁往山巅最高處行去。

     五台山分東、南、西、北、中五台故名,常人尋山俱離不開這五處,誰知這女子竟朝一最高絕,看似荒涼的後峰行去此時雪已止,有少數僧侶在廟門打掃庭雪,看見這裝束奇異的騎馬女子,不禁都投以可疑地一瞥。

     隻上女子并在乎這些,仍我行我素直往後山行去,看來她對此處地形尚是相當熟悉 馬行迅速,在天黑以前這女子已轉過一高峰,以後即是人迹罕見的原始山地了,但她毫不猶豫仍驅騎直向前行。

     四處一間寺也看不見,天又漸漸黑下來,狼獸的嚎叫聲隐隐傳來,這種情況下即是常走山路的漢子也會膽怯不前,但這女子竟不顧忌地行着,可想而知她的膽識必定超人了。

     這女子面紗罩着鼻梁以下,但露出的一雙清澈大眼,不停地向四出溜着,略顯得有些調皮。

     “唉!本以為至少要好幾年的,誰知這樣快就回來了!這女子語氣似悲實喜,鼻孔深吸幾下,好像這裡的空氣對她特别熟悉。

     “吱!” 她從口中陡地吹出聲尖哨,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老遠停着等了會兒遠處也傳來同樣哨音,并且似乎有人很快向此方奔來。

     “哈!不知道是萍姐還是蘭姐?”這馬上女子自言自語說道。

     此時月已升起,白馬女子立在一空場間,四周俱是參天古木,好似有意用人工開辟出來的。

     突然正前方一棵大樹上,傳來一個女子口音,略帶訊問口氣問道:“是誰?師妹嗎?” 白馬女子歡呼一聲,應道:“萍姐!是我呢!噶麗絲!” 立刻樹上也兩聲歡呼,跟着跳下兩個道裝女子,看他們手持寶劍倒滿像逢到什麼大敵似的。

     “公主,怎麼這樣快就回來了,選的驸馬怎樣?”這兩道裝了正是噶麗絲的師姐楊池萍與來昆蘭。

     噶麗絲嬌啤一聲,笑道:“你們别打趣好不好,誰選了驸馬來?告訴我師父好嗎?” 楊他萍籲一口氣,道:“師父正在閉關,大約尚有三天才能出關,咱們為她老人家守護呢!” 噶麗絲“哦!”一聲,恍然大悟為何兩位師胡俱手持利刃如臨大敵般。

     來昆蘭看師姐與師妹見面就說個沒完,笑道:“看你們,一見面就什麼都忘了,快些回去還得為師父看守門戶呢!” 楊池萍哈哈輕笑,道:“是啊!我真糊塗,師妹咱們走罷!” 三人一路行來,經過幾個轉折,前面竟顯出個小道觀,雖看來年代甚久,但因經常有人整修保護,尚稱得上古雅完好。

     一進屋兩個師姐就為小師妹卸裝打點,楊地萍口中還取笑道:“看我們公主師妹可真公主脾氣,到這這裡還不忘記自己是公主呢!” 楊他萍輕笑着,一把将她面紗拉下,說道:“公主的玉貌不能讓凡夫俗子看,難道連我們做師姐的也看不得麼?” 噶麗絲一笑,道:“原來是這個,其實我是用來擋風雪的! 告訴你我現在可以見師父嗎?” 來昆蘭正将噶麗絲行裝安置好,聞言笑道:“這麼急要見師父麼?師父要三天後才出來呢!有什麼事嗎?” 噶麗絲臉色有些發窘,但她平日對這兩位師姐俱是無所不談,毫不隐瞞的,隻好說道: “我要打聽一個人。

    ” 楊池萍奇道:“一個人,是誰?” 喝麗絲臉陡地紅暈飛規,故作鎮定道:“你們聽說過一個叫做‘黑衣人’的嗎?我要找他!” “黑衣人!”楊地萍、來昆蘭俱驚呼道:“你認識‘黑衣人’,他叫什麼名字?” 噶麗絲急得搖頭又點頭,道:“我正要問你們這些啊!” 楊池萍笑起來,撫着喝麗絲肩,緊緊抓住她的眼神,笑道:“噶麗絲,你這趟回去沒有嫁人吧!” 喝麗絲不知她問此話是何作用,奇道:“你怎知道!” 楊池萍笑着一眨眼“你知道‘黑衣人’此時名頭之盛,幾與咱們五大派高手,還與黑道霸主‘黃農魔僧’與他的七位長老齊名,想你如果認識他心中還會有别人嗎?看你一提到他就這麼急!” 噶麗絲雖然心中受有得緊,口中仍懷疑道:“什麼!他竟與咱們五大派高手齊名?” 來昆蘭在旁連忙将憶君一掌震退蜈蚣幫三位堂主的事告訴給噶麗絲,還道:“聽說他尚未用全力呢!” 噶麗絲有些呆了,吟道:“這樣說來,他同我比鬥時連三成功夫都沒有使出,唉! 我……” 楊池萍一聽,驚道:“什麼!你同他鬥過了?” 噶麗絲點點頭,茫然道:“嗯……我還同他足足鬥了兩三個時辰呢這樣看來他是存心讓我了……” 楊池萍看小師妹失魂落魄的模樣,也請出些端兒,搖了搖喝麗絲雙肩,問道:“結果怎樣了?” 噶麗絲陡地醒轉,突然發覺自己失态,隻好窘得笑了來昆蘭在一旁也笑道:“算了吧!師姐何必問得這麼清楚呢?總脫不了那種事情啊!”說着向噶麗絲作了個鬼臉。

     喝麗絲陡地松了口氣,再也不敢向師姐問“黑衣人”的下落了原來這五台絕秘的地方,正是噶麗絲随師習藝之處,噶麗絲師父玄靜子,乃同全真教門下。

     全真教又屬于道家一派,玄靜子俗家名為謝書菲,自幼即舍身世外,因她天性尚靜,不喜與人争名鬥勝,因此雖她武功已是奇高,但其真人面目,除本門長輩外,在江湖中卻鮮為人知玄靜子平生收了三位徒弟,大弟子楊地萍,二弟子來昆蘭,三弟子即噶麗絲了。

     除噶麗絲外,楊池萍與來昆蘭懼随師出家。

    楊地萍個性較外向,為人甚随和樂觀,武功雖是得到玄靜子真傳,但在玄靜子的心上,卻大大趕不上她的師妹-宋昆蘭三人中以噶麗絲年齡最幼,入門也是最晚,但因她生得靈慧鐘巧,平日也最得到師父的思寵。

     這次噶麗絲告假回族,本以為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機緣重與師父、師姐們見面了,因為她原是對阿木達甚為聽從的誰知在回家的途中,竟不期而遇到憶君,兩人姻緣早定,這樣噶麗絲不得不改變她的初衷了。

     且說喝麗絲随着楊池萍、宋昆蘭兩位師姐,在這隐秘的山巅觀裡,足足等了三天這一日她們的師父玄靜子謝書菲功行圓滿,緩緩開門從内室踱出。

     玄靜子謝書菲生得甚是端莊,雖已逾七秩高齡,但因幼習玄門正宗内功,所以除了頭發略形花白外,顔容尚隻顯得似四十許人。

     這時眼見三位佳徒早已恭候在外,不禁喜得容開顔花,慈祥的目光愛憐的看着她們 尤其噶麗絲突然歸來,更使玄靜子又驚又喜,雖然從她打冥靜中,推知噶麗絲在短時間絕不會嫁人,但她料不到噶麗絲會這樣快回來。

     謝書菲緩顔一笑,輕輕問道:“噶麗絲,你幾時回來的?可有什麼好消息帶給為師的?” 噶麗絲微一扭促,害羞道:“師父你老人家也打趣徒兒!” 謝書菲慈愛一笑,輕将喝麗絲拉過來,道:“唉!看你回去三月變得更美麗了,是那個人有福氣娶得我們的小公主呢?” 楊池萍在旁哈哈一笑,道:“師父可知道,師妹這次回去并未嫁人,不過她可有了意中人呢!” 噶麗絲臉脹得通紅,怒瞪楊他萍一眼玄靜子點點頭.她在噶麗絲啟程回族時,即料到噶麗絲的性格才貌,必不會嫁給區交幀和夏木戟當中任何一個,不過她可沒有想到噶麗絲會有了意中人。

     “你們别講!來!噶麗絲告訴師父這人是誰?”玄靜子擋住楊池萍插嘴,笑着問噶麗絲道。

     噶麗絲羞得隻好将臉埋在師父懷中,不是她不好意思說出她意中人是誰,而是因為她連“黑衣人”的姓名也不知道啊!” 揚池萍見小師妹一直不肯開口回答,于是她帶笑着說道:“師父!你知道就是剛名震江湖的‘黑衣人’呢!” 玄靜大吃了一驚,連忙将噶麗絲扶起,緊緊看着噶麗絲眸子,好似在訊問:“是真的嗎?” 喝麗絲被看得臉腮桃紅,不由自主點了下頭,但口中卻分辯,柔聲說道:“師姐亂說,我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謝書菲雙頰間浮出笑意,輕輕用手擦着噶麗絲嬌豔無雙的顔面,柔聲說道:“這有什麼關系,以後就會知道的啊!” 噶麗絲天性直爽純潔,既然大家知道了她也不再害羞,于是她将她與黑衣人的偶遇源源本本講出來給大家聽玄靜子聽完後點了下頭,臉上顯出一片沉思的樣子,緩緩說道: “這‘黑衣人’确稱得上怪人,但看他專找‘蜈蚣幫’麻煩,又不肯露出身份,實是令人費解。

    ” 來昆蘭在旁問道:’師父知道他是那一派門下的嗎?” 這一問也正是噶麗絲與楊池萍想問的玄靜子謝書菲沉吟一下,毫無把握道:“我沒有看過他與人過招過,并且他那一身‘黑裳’在以前從未聽說過。

    ” 原來雖然武神公孫惠龍曾名噪一時,但他從未動用過“天池黑寶衫”,是以竟然沒有人知道憶君的來曆。

     噶麗絲略顯得有些失望“不過……”玄靜子又猜道:“據傳出的消息說,他曾有一把不滿三尺的青光閃閃寶劍,從這點上看來他可能是絕迹已久的‘玄機子’南派傳人……” 噶麗絲驚得一呼:“玄機子!”趕緊又掩住小口。

     楊地萍笑道:“看你急成這樣,以後怎麼辦啊!” 四人都笑起來謝書菲接着将玄機子之後分成的南派、北派的事迹約略告訴三個徒兒“……現在如果真是南派傳人出世,我請北派的傳人大概也要出來了。

    ”謝書菲猜測道,其實倒真讓她猜中了一半。

     突然玄靜子正色說道:“萍兒,你知這次為師閉關是為的什麼?” 楊池萍一怔,疑道:‘’師父不是為了要貫通咱們派中最高之‘千玉掌法’的最後三招,才閉關的麼?” 玄靜子點點頭,道:“不錯!但這隻是解決原因的一個方法,想我已是快入土之年,何必再陡地花費許多心力而要急匆匆的去研讨這三招絕學?” 噶麗絲連忙問道:“那是什麼原因呢?” 謝書菲歎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表情,本來以她與人無争的個性,再加上年歲愈大,而向道之心愈堅定,她是不願再花費太多的心力,用在研讨武術上,但此刻因有特殊事故,逼得她非得練功不可玄靜子語氣永遠是那麼平和,臉上也永遠挂着那慈祥的笑容,隻見她輕聲向三位徒兒道:“最近江湖上的變化你們俱有耳聞,當今正道最大的隐患是什麼?” 楊滄萍搶着道:“那當然得以‘蜈蚣幫’為道!” 玄靜子點點頭,蜈蚣幫崛起江湖雖木足十年,較之五大派當不足相比,但其氣焰此時卻漸漸升起,竟有淩五大派之勢“娛蚣幫的‘黃衣魔僧’确是一代果雄。

    ”玄靜子說道: “據人稱他武功已淩化境,誰也不知他出身何方門下,而我也沒有會過他。

    但如果隻有黃衣魔僧一個獨支蜈蚣幫,咱們正派也沒有什麼顧忌的,但現在卻有七個數十年前名震一時的大魔頭加入了他呢三人不覺齊聲問道:“這七人是誰?” 玄靜子望着三位佳徒,面上有些凜然,沒有立刻回答她們的訊問,卻改了一個話題 “你們的二師伯澄欲真人,也即是現今我派掌門清真人師弟,在約在兩年前神秘失蹤,當時我派盡手下尋訪他的下落,迄今兩年仍無蹤影……” “誰知最近我旅突然接獲娛蚣幫通知,謂明年一月初十,要咱們全真派出人參加其在武夷山舉行的‘群英大會’,并且書中注明屆時自會見着‘澄欲真人’下面署名除了黃衣魔僧外,尚有那七大魔頭了” “掌門人雖知赴會絕沒有什麼好事情,何況黃農魔僧還指定掌門人必須去,可是因二師伯落在他們手中,咱們隻好不得不照話去做,為了萬全起見,掌門人要我也與之随行,所以我得加緊練功了玄靜子雖然說了半天,噶麗絲等仍未滿足,繼續問道:“師父,到底那七位大魔頭是誰?” 玄靜子笑笑,道:“這七位魔頭對你們說來很生疏,要知三十餘年前為師出道江湖時,其名氣可大呢!” “當時江湖上最負盛名的即是一神一仙,接着是五子八魔,一神一仙指的是武神公孫惠龍與武仙上官清,五子是中原五大派昆侖、少林、武當、峻炯,全真的掌門人或第一高手,八魔即‘閩東雙怪’杜發兄弟,赤羽劍聯倫,千毒鼠全維鈞,長白雙雕沈一鴻\沈一雁兄弟,南天一鶴時信華,屠龍手夢南……” “内中當以一神一仙武功最高,五子次之,八魔再次,仙、神現今俱早不知所終,五子也僅餘其二,倒是八魔除了杜發弟弟外,竟是個個健在……” “當然江湖上還有許多知名之士,但都趕不上這些人,尤其一神一仙功力之高,蓋絕塵世,連八魔的歸隐匿迹,絕大原因是他們的關系,不知最近出世了‘黑衣人’是否他們之一人傳人?” 噶麗絲略帶興奮,問道:“師父,‘黑衣人’也會去參加武夷山的群英大會嗎?” 楊池萍哈哈大笑起來,看着喝麗絲泛紅的芙蓉,道:“看你就隻記挂着黑衣人!明兒我也去做件黑衣來穿穿,上武夷山呢!” 噶麗絲一笑置之,正打算向玄靜子問是否她們也得去武夷山宋昆蘭已先插口道:“師父我們也去嗎?” 玄靜子沒有回答,運道:“你們不知道‘蜈蚣幫’的陰險詭計?以為武夷山是個好去處嗎?”那就錯了,必是黃農魔僧在那裡布下什麼陷并要咱們去上當……” 揚地萍問道:“那我們打算如何呢?為了二師伯,為了咱們全真派,也不能向‘蜈蚣幫’低頭呀!” 噶麗絲突然說道:“師父,難道我們不能先将二師伯救出來,以後再慢慢找他們算帳?” 玄靜子微微一笑道:“還是喝麗絲聰明,不過救是救人,武夷山咱們還是得去,因為這次蜈蚣幫約的可并不單是咱們全真一派呢!” 噶麗絲驚道:“難道他們每一派都抓得有人?” 謝書菲點點頭,道:“五大派都有,并不是隻你二師伯” 玄靜子說完,又适:“經我多方打聽,二師伯似乎被囚在呂梁山于桂書那老魔頭處,明日起我即傳受你們‘千玉掌法’最後三招,待你們練好後,咱們即到呂梁山去救人XXX十日後的一個夜晚,呂梁山深處突然冒起四條黑影,飛快地往上攀登而去,大石崇嶺的掩障了,四條人影時顯時隐這當不用說是玄靜子師徒四人了,隻見四人風馳電掣般奔着直向一低凹的谷地馳去此時天上有濃密的雲層,大地黑暗得緊,正是夜行人活動的好時刻。

    突然前行玄靜子一招手,四人俱立刻定往身形遠遠一個大住院已經露出來,隻見内中盞燈閃爍,氣氛寂靜兇險已極,似乎裡面伏有十萬甲兵似的喝麗絲正要開口訊問,突然玄靜子一指前方,脫口呼道:“快看,那是什麼?” 三人立刻向師父手指處看,隻見前面林捎上飛躍着一雪白人影,其快捷程度直如飄風鬼魁,竟似足不沾樹地向在内隕落而去。

     “什麼人這般大膽?”喝麗絲說道:“毫不知道隐蔽自己身形?”四周黑漆的空間,這點白影确是顯得現眼得緊。

     玄靜子驚歎一聲,道:“不知是何方高手,功力竟這般高法,即是掌門師兄來恐也得給他較下去” 說完一招手,四人又連扶向莊外奔去,看看尚距于桂書的老巢不足三十丈莊内陡地燈火通明,緊接着一陣豪笑,一個陰沉的聲音喝道:“朋友,你可真是信人,不過膽太大了,你投碟來咱們‘祥明莊’到底意欲何為?” 蓦地一個朗朗闊笑聲,應道:“你老子是來要人的,速将浮了的人放出,否則可我有你好看的!” 玄靜子即刻又定住身形不前,側耳靜聽一會兒,才向揚地萍等說道:“是于桂書那老兒,不知他在與誰說話,可是那先前進去的白影?” 這莊内說話的人果是蜈蚣幫坐鎮呂梁的于桂書,此時面對一個白衫罩體,并且與黑衣人般也隻露出一以眼睛的怪人“黑衣人是你的什麼?”于桂書向這奇特的白衣人喝問道。

     這白衣人冷冷一笑,道:“你連自己都快顧不了了,還要管别的,快将你關的人全都放出!” 喝麗絲一聽任内談到黑衣人,突地一晃身就一往裡面圖去玄靜子老成持重,一把拉住,輕聲道:“别妄動,孩子!趁他們争執之時正好讓咱們去救人,這機會可是稍縱即逝呢!” 噶麗絲雖然甚想去看看那白影是誰,但聽師父言後,不得已隻好先壓制住自己澎湃的欲望。

     玄靜子一揮手,四人悄悄從後院掩人“樣明慶”隻有“雲台在”一半大,此時見内中大半人手都聚集到前面,圍住那白影人去了。

     “這可正是救人的時候!”玄靜子暗忖道,立刻一晃身搶進内院,一間一間搜索過去—— 且說玄靜子師徒一行層層深入,想是在内人手俱到外面圍困白衣人去了,偌大的内室竟空虛無人,顯得如此寂靜蕩迥。

     蓦然屋外當! 一聲嚎亮已極的鐘聲,伴着娓娓的袅音,接着又是一陣呐喊喧嘩噶麗絲心弦陡地一震,不自覺要朝那發聲處奔去,玄靜子連忙又一欄,側耳靜聽一會,輕聲說道:“外面已經動手!咱們也趕快着手救人,也算是助白衣人一臂之力。

    ” 四人飛快朝内屋閃去,偶爾一兩個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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