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日之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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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地抛出去啊!當然,這還隻是一種假設,假如這種交易中有一方是我工作的東邦化成公司的競争對手,你想想看,我弟弟還會對我談什麼嗎?” 不可否認,冢本信正的話未嘗沒有道理。

    三郎也曾聽說過一些有關許多公司資金周轉方面的苦楚。

    也聽過一些關于有社會地位、有信譽、然又跟金融界并無多大瓜葛的、相當有影響的人物,充當借、貸雙方中介人角色的傳聞。

    大學科經營學科的副教授,也未必沒有從事這種業餘賺錢事業的可能性。

     然而,這種秘密勾當,正如信正所言,要核實其真僞,是近乎不可能的。

     “您的話,我明白了。

    我們方面再商讨。

    請容我說句失,禮的話,您是一個研究人員,卻很熟悉企業方面,甚至是内幕的事情!” “不……哪裡……我隻是想起弟弟在什麼時候說過這方面的事。

    當然,我也隻是泛泛而談,哪裡談得上什麼‘内行’,而弟弟實際上是從來不想講這方面事情的。

    ” “除此之外,有關錢的問題,您還想到什麼嗎?” “一點也沒……我隻想說,總之,弟弟是不會用不正當的手段牟取金錢的。

    比如剛才所說的金融方面的調停費之類,即使有這樣的事,從現在的社會觀念來說,也無可指責吧……” “知道了。

    那麼,轉到下一個問題吧。

    我想問問關于有叫個叫渡邊博的人的事情。

    ” 信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三郎用手勢制止住了。

     “有關你對刑事所談的那種解釋,我聽過了。

    你說,你弟弟從來沒相你談過渡邊博的事,說實在話,這是不合情理的。

    ” “我最近真的沒聽說過他的事,難道你認為我撒謊嗎?” 三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反問。

     “有一部分警察說,這個有問題的人的真名,可能不叫渡邊博,也就是認為令弟向悅子撤了謊!” 信正這時确實變了臉色,但他似乎還想竭力掩蓋住刹那間閃現出來的不安。

     “我不認為弟弟會在這個問題上撒謊……我和渡邊博既沒有來往,又對他不關心。

    即使說弟弟沒和我談起他的事,這又有什麼可奇怪的!” “說他是你們的遠房親戚,是真的嗎?” “是。

    這一點是确實無疑的,但是,我不知道确切的關系。

    ” 三郎終于甩出最後一張王牌:“剛才是你反問我,‘難道你認為我撒了謊嗎?’實在抱歉,對于你的反問,我不得不說,‘對,你撒謊了!’有充分證據說明這一點。

    ” 信正從椅子上站起來:“檢事先生……你究竟……” “為了弄清渡邊博的真面目,警察方面,對出席令弟的婚禮和葬禮酌,你們的所有親戚,都作了逐個調查。

    結果,沒有一個人知道渡邊博其人!說是遠房親戚,可是除了你們兄弟之外,無論哪一個親戚都一無所知,這難道不是咄咄怪事嗎?我不得不斷定,在你們的親戚中,根本就不存在叫‘渡邊博’名字的人。

    隻能這樣認為,關于他,你們兄弟共謀,炮制了謊言!” 信正低下頭,緊咬着嘴唇。

    三郎抓住戰機,乘勝追擊:“渡邊博這個名字是真是假,我們姑且勿論,請問,這是個什麼人物?和你們兄弟到底是什麼關系?” 信正無言可答,隻是大聲地歎息着。

     “我們懷疑,是不是這個人殺死了令弟,可你卻包庇他!這實在叫人深感遺憾!” “檢事先生……” 信正終于擡起頭,用手按着前額。

    “關于這件事,請您等兩三天,至少等到明天中午,好嗎?我現在好象發着燒,請容我仔細想想吧!因為這裡面,糾纏着相當複雜而傷腦筋的問題,唉……” “難道現在不能講麼?” “有一點緣故……不過,我敢斷言,渡邊博和這個事件沒有關系。

    ” “判斷和這個案件有無關系,是我的事,不是你!” “您說得對……總之,我現在頭腦裡亂得很,看來無法談下去了。

    我一點也沒打算争取時間逃到什麼地方去,這請您放心。

    因為,我自己首先就沒幹過什麼問心有愧的事。

    ” “如果沒有幹過問心有愧的事,那你幹嗎要撒謊呢?” “這……因為有關某個人名譽的問題,而且,也可能影響到我自己的前途……” 看來,信正今天是再也不會往下談了。

    再追究下去可能會适得其反,會逼使他重新強硬起來,幹脆不說話。

     “我真不理解,今天講和明天講,究竟差别在哪兒。

    失禮了,我想,你是否想利用一夜之間更巧妙地炮制出新的謊言?” “我不敢那樣蔑視檢事先生和警察的力量。

    撒謊,因為此次吃過苦頭,我再不敢嘗試了……不過,請您設身處地想想,假如您因為洩露某一個事實,必須拿自己的檢事職務做賭注,準備辭去職務,面對着這樣嚴重的後果,您能夠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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