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June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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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啊……啊,嘛,就那個,就是那個……” 望月的回答很模糊,“就是那個。

    要是班級有什麼問題的時候,思考對策的相關小組。

    風見也擔任那邊的職務……” 這個總覺得也有點含糊其辭。

    我決定欺負一下他:“今天三神老師好像休息呢。

    ” 我故意歎息着說,立刻望月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真的這家夥,太容易明白了,該說是純情還是什麼。

    “那可以嗎,少年?”果然好想問問看啊。

     不隻是三神老師,昨天,鳴直到最後都沒有來學校。

    三年三班的缺席人員,還有一名叫做高林郁夫的。

    記得第一天來學校的時候,除了赤澤泉美,這個高林郁夫也休息。

     似乎有些健康上的問題,即使來學校,體育課也是在一旁參觀的這麼一個學生。

    總而言之是土氣的初次見面時的第一印象就讓人産生不爽的感覺,雖然和我同為參觀人士,但迄今為止我和他幾乎沒有說過話…… 8 出了醫院在外面晃了晃我也沒能打起精神,于是打道回府。

     這麼說來,已經有兩周左右的時間沒有聯系在印度的父親了。

    今晚或者明天打個電話吧。

    然後報告了近況之後,也問問關于十五年前去世的母親的事……我想着。

     回到位于古池町的祖父母家已經是下午兩點。

    看着不遠處的家門,就想着,哎呀哎呀。

     有一個穿着夏裝的初中生男孩在門口不停的轉悠。

    不停的偷窺家裡,又時不時的看看天上……一副無法冷靜的樣子。

    沒怎麼仔細看,那家夥是…… “怎麼了,在那地方……” 我問道,對方露出了像是極為吃驚的樣子轉了過來,又覺得不好移開了視線。

    然後就那樣離開了。

     我厲聲叫住。

     “怎麼了,你是有事才來的吧。

    ” 是,望月優矢。

     雖然他沒有逃走,但即使我接近他他也不直視我,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他什麼都沒有回答。

    再靠近一點,我看着他再次問道“有什麼事嗎,望月君?” 然後,他終于開口。

     “就是那個,有點擔心。

    我們家,在旁邊的町,所以那個,就是……” “擔心什麼?” 我諷刺般的歪了歪頭,“你在擔心我什麼?” “那個,就是……” 皺起了美少女一樣纖細的眉毛,望月的聲音——的沉了下去。

     “今天,榊原君也休息。

    ” “我上午預約了醫院。

    ” “是嗎?——但是,那個……” “要在這裡站着說嗎?可以進去的啊。

    ” 我輕輕的誘惑。

     “咦?——啊,那我打擾一下。

    ” 望月露出了哭一樣的笑臉。

     祖母似乎出門了。

    玄關旁的車庫裡沒有黑色的塞德裡克。

    祖父也應該一起出門了吧。

    憐子阿姨應該在離别那裡,但要是和她打招呼就要客套一番—— 我帶着望月,來到了邊上的裡庭。

    我知道邊上的玻璃門在白天是不會上鎖的。

    在東京的話,這就是令人難以相像的大意了……不,在這裡也許應該使用悠閑這個此。

     在邊上并排坐下,望月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開口道。

     “榊原君自從轉學到夜見北之後,有很多地方就覺得很奇怪吧。

    ” “你知道的話能告訴我嗎?” 我立刻回到,“嗯……那是……”望月弱弱的回答。

     “看吧,果然……” 我瞥着對方。

     “到底大家是聯合起來隐瞞着什麼恐怖的秘密啊?” “那是……” 望月沉默了一陣,“抱歉。

    果然我還是說不出來。

    隻是——” “隻是,什麼?” “也許今後會在榊原君身上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若是真的發生了,雖然我不應該這麼說,但我無法默不作聲。

    ” “什麼意思?” “前天的會議,讨論了這樣的話題……所以——” “前天,是第六節課的班會?大家都從教室轉移到會議室,然後在那?” “——沒錯。

    ” 望月抱歉的點點頭。

     “那時候,大家知道榊原君和警察說話會很晚回來,于是就。

    赤澤桑說必須要在你不在的地方說。

    她說為了即使你在中途回來也不要緊,現在大家轉移場所。

    ” “嗯。

    ”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久保寺老師也贊同了那個提案。

     “——然後呢?” “我不能再說更多的了。

    ” 望月垂着頭,弱弱的歎息。

     “但是,今後即使遭到了什麼……也請你忍耐。

    ” “那算什麼啊?” “就當是為了大家吧,拜托了。

    ” “為了大家……” 我突然捉住了幾個浮現在腦海的關鍵詞。

     “那個,是必須要遵守的班級的決定?” “——是啊!” “嗯。

    是什麼呢?” 我從邊緣站了起來,想着略顯陰郁的天空伸了伸懶腰。

    這時候我很希望得到憐子醬“打起精神”的安慰和鼓勵,但偏偏這時候,呆在九官籠裡的它(——大概)老實得很。

     “那,雖然無法再問什麼。

    ” 我再次面向望月,說道。

    “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是什麼?” “我想要班級名單的複印件。

    ” 望月有點出乎意料,但立刻點了點頭,“你還沒拿到嗎,榊原君?” “嗯。

    ” “那,就是不拜托我也……” “别問,少年。

    ”我打斷望月的話,“我也有我自己相當微妙的心理活動啊。

    所以啊……” 望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就在那時。

    放在膝蓋上的他的書包裡,傳來了輕微的電子音。

     “啊……”望月打開包,立刻拿出了銀色的手機。

     “什麼啊。

    你有手機的嗎?” “啊啊,差不多,雖然是PHS的。

    ” 說着,望月出去接了電話—— “咦咦咦?!” 不一會兒,望月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怎麼了呢,把手機壓向耳朵的他,在我眼前變了臉色。

    最後——。

     “是風見君打來的。

    ” 低低的壓制着一或者說是已經壓抑到崩潰的聲音,望月說道。

     “高林君死了。

    在自己家,由于心髒病發作……” 9 高林郁夫。

     從小心髒就很衰弱,學校也總是休息。

    雖然從去年開始情況有所好轉,但在這兩三天裡,情況急轉直下,最後導緻死亡。

     繼死于醫院電梯事故的水野桑之後,是幾乎沒有說過話的同班同學的,突然死亡。

    ——三年三班的關系人當中,今年“六月的死者”,已經有兩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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