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Ma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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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

    ”——沒什麼特别的不一樣。

     “但是啊,果然還是在東京好啊。

    像夜見山這種小城市最近越來越冷淸了。

    ”——可是東京也有東京的不好。

    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人山人海,嘈雜得讓人心煩。

     “這樣啊。

    ”——比起那邊還是這裡安靜得多。

    而且周圍都是大自然。

    夜見山要比東京好,這個想法有一半是我的真心,一半是我給自己找的借口。

     “聽說你父親是大家的教授?而且還去國外考察了嗎?”——為什麼你會知道? “是久保寺老師說的。

    所以大家都知道。

    ”——這樣啊。

    那麼也知道我之前念的中學? “大家都知道啊。

    還有大家一起買花去病房探望你則是三神老師提議的。

    ”——咦,原來是這樣啊。

     “如果這個班的班主任是三神老師就好了。

    人長得漂亮,又溫柔……你也這麼認為吧?”——嗯,有點微妙。

     “呐,榊原同學……”——我的父親,從今年春天開始到明年春天都在印度。

     “印度?還真是去了個炎熱的地方。

    ”——嗯,的确是很熱。

     我一一回答着大家的問題,同時有些緊張地尋找的身影。

    不過,她一下課就離開了位置,而且也不在教室裡。

    想必她一定是去外面了。

     “怎麼了,東張西望的,有什麼問題嗎?”——沒……沒什麼。

     “對了,上次探病時帶給你的筆記複印件有用嗎?”——啊,是的,幫了大忙。

     “等下午休時,帶你逛下校園吧。

    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也不方便的吧。

    ” 提議的是一名叫敕使河原的男生。

    因為在校的人都有一張學生名單,所以不用介紹也知道對方的姓氏。

    貌似他和風見智彥關系不錯。

     “那就先謝謝你了。

    ” 向他道謝後,我又若無其事地看向misakimei的座位,等下就要上課了,可是她卻還沒有回來。

    ——但是。

    我在這時,突然察覺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隻有她的課桌和教室裡其他人的都不一樣,看上去已經非常陳舊了。

     7 午休時,我快速地消滅了午餐。

    教室裡有不少人都是一起拼桌吃飯,而我卻也沒有打算積極加入其中的想法。

    我以比賽吃飯的速度解決了祖母做的便當。

    仔細想想,我還是第一次在學校吃手制便當。

    之前的中學是提供午餐的,遠足和運動會時也都是在便利店裡解決的。

    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這樣。

    自己的父親就從來沒有想過要為失去母親的兒子親手做飯。

    所以,我能吃到祖母親手做的便當,真的很感動。

     謝謝你,外婆,我吃飽了。

    依照慣例,我在心中深深地表達了對她的感激。

     說起來——我開始環顧四周。

    misakimei呢?她是午休時間是怎麼度過的呢? “榊原。

    ” 突然有人在身後喊我。

    同時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不禁在心中大為戒備。

    雖然沒有理由卻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于是做好覺悟猛得回頭。

    身後卻站着敕使河原和風見。

    兩人一臉無害地看着我……我開始對自己的神經過敏感到深深的厭惡。

     “剛才說好的。

    ” 敕使河原開口說道。

     “帶你逛一下校園。

    ” “啊……是啊。

    ” 但我心裡卻不希望他們特意為我做這種事。

    自己不清楚可以随時問周圍的人。

    ——不過,這也是新同學們難得的一片心意,不能讓他們失望。

    像這種時候就必須得積極點才行……于是,我們三人一起走出了三年三班。

     8 風見和敕使河原乍一看倒像是一對性格相異的兩人。

    與一本正經的班長風見相反,雖然敕使河原擁有一個看似來源正統的姓氏,但卻為人輕佻。

    褐色短發,制服的領口也敞開着,雖然外表看似如此,實際上完全沒有任務不良少年的行為。

    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倆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一直同班,家也離得很近。

     “我倆小時候總是混在一起盡做些淘氣的事情,萬萬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也有成為優等生的時候啊……”敕使河原一臉笑眯眯地諷刺着風見,可風見卻視而不聞。

     敕使河原得寸進尺,居然還颠倒黑白說他認識風見是“孽緣”。

    這讓人不禁想要吐糟道說話的對象是不是搞反了一不知不覺中,三人的氣氛也漸漸愉快了起來。

    話說回來,我原本就不擅長和敕使河原這樣“自來熟”的人相處,當然,對“優等生”的風見也沒太大好感。

    但我也決定不将這種想法表現出來……隻要等到明年的春天,父親回國之後,我就能馬上回東京了。

    在那之前,我也想盡量在這邊和大家保持良好的關系,但是,在夜見山生活的這段時間裡,我首先就是要确保自己的學業。

     “話說回來榊原,你相不相信幽靈和作祟之類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那就是說,那個……” “幽靈?作祟?” “也就是常說的離奇現象。

    ”風見在一旁解釋道。

     “不局限于心靈現象,另外像是UFO,超能力還有諾查·丹瑪斯的預言等等。

    如今世界上還有很多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神秘現象。

    ” “就算你們突然問我也……” 我看向風見,沒想到他卻是一臉的認真。

     “基本上像這類是事情我是不相信的。

    ” “一點也不。

    ” “嗯。

    差不多。

    至少像‘學校七大離奇事件’我是一點也不相信。

    ”我完全不明白會為進入這個話題,不過接下來要說的事差不多都能猜到,所以我搶先一步說道。

     “比如兔子和天竺鼠的大量消失事件我已經聽說過了。

    ” “那‘荷花池裡的人手’有沒有聽過?” 敕使河原問道。

     “沒有。

    原來還有這種傳說啊。

    ” “那個荷花池,就在那。

    ”敕使河原伸手指道。

    在不遠處,可以看到一個用水泥圍成的四方形池塘。

    我們離開了教室所在的三層鋼筋混凝土校舍,來到了中庭的小路上。

    中庭被夾在校舍中間,其中一座就是我們教室所在的“C号館”,另一邊剛是“B号館”。

    最後就是通往各校舍走廊的“A号館”,“A号館”是教師辦公室還有校長室,和它相鄰的則是“特别教室樓”,簡稱“T棟”,正如其名,裡面都是理科室和音樂室等等的特别教室。

    敕使河源所指的池塘在中庭的盡頭。

    我們是事先經過A号館的入口處,在從那邊稍微的地方走到這邊來的。

     “那片池塘被荷葉覆蓋着,聽說經常會有血淋淋的手突然冒出來。

    ” 敕使河原故意用吓人的語氣說道,在我聽來感覺就是“愚蠢至極”。

    而且他雖然說是“荷花”,可是我走近一看,生長在池塘裡東西的正确來說應該是睡蓮。

     “好了,我們就先别說‘七大離奇事件‘了。

    ”風見說道。

     “怎麼樣,榊原同學?離奇現象多如牛毛。

    你還是依然一個也不相信嗎?” 我看着睡蓮的圓葉浮在水面上,我又輕聲嘀咕道:“嗯,原來是這樣啊。

    ” “UFO又稱為‘不明飛行物’,它的意思也就是代表着‘存在’。

    至于外星人的飛碟我們先不管。

    關于超能力的話,像電視和有雜志上介紹的那些人百分之一百都是騙子。

    看了這些東西還去相信的話那就有問題了。

    ” 風見和敕使河原互相看了一眼對方,一臉複雜。

     “諾查·丹瑪斯‘恐怖大王’的預言也是說的明年的事情。

    再等上一年多就會真相大白了。

    不過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還不能斷定……怎麼樣?你覺得會現實嗎?”面對我的提問,風見也隻是一臉茫然。

    而敕使河原卻笑着說道。

     “我幾乎都相信的。

    ” “所以反正到了一九九九的夏天就是世界末日了,現在還要為學業忙忙碌碌,真是蠢死了。

    我們要好好享受現在的時光才是最正确的。

    ” 他的話裡到底有幾分是真,我無法知曉。

    自從鹦鹉真理教(日本的一個宗教集團)引起騷亂後,對于此次的預言事件,選擇相信的人還是占絕大數的。

    這種情報一直是有什麼目的的。

    大概是為了逃避各自所面臨的私人問題,所以沒有深入考慮就打算利用此次的毀滅預言。

    ——這還是某次父親在得知此事後立刻作出的一番解釋,我也在心裡贊同他的觀點。

     “話說回來。

    ”正當我們穿過荷花池,走向B号館後面時,敕使河原突然開口道。

     “你就是屬于不相信幽靈作祟之類的事情的人了?” “嗯。

    我想是的。

    ” “不管發生什麼也絕對不會相信?” “如果真的在我眼前發生這種事,而的确又能證明是幽靈的話,我想我可能會相信的吧。

    ” “證據啊。

    ” “證據,嗎?”風見推了推銀邊鏡框鄭重其事地說道。

     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兩人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感覺不舒服,開始加快了步伐。

     “——那個是什麼?”我指着B号館一則的建築物回頭向他們詢問道。

     “還有其他的校舍嗎?” “大家都叫它是‘0号館’。

    ”風見回答道。

     “0号?” “校舍已經非常老舊了。

    直到十年前為止,三年級的教室都在那兒。

    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學生和班級的數量都減少了,所以就不使用了。

    A号館和B号館的名稱就是在那時決定的,所以那個舊校舍就叫0号館……” 的确,那個“舊校舍”和校園内其他校舍相比,都要來得陳舊。

    深紅的瓦所建成的兩層校舍。

    不過牆壁的顔色卻異常光鮮,仔細看得話會發現有一條條的裂痕。

    二層所有教室的窗戶都是死死地關着。

    其中也有一些是用木闆代替破損的玻璃釘得牢牢的。

    從剛才的談話來看,這裡倒像是最适合出現那些幽靈之類的東西。

     “那麼,現在這裡已經廢棄嗎?”我邊走邊問道。

     “作為普通的教室。

    ”風見走在我一邊答道。

     “二樓都已經廢棄了,是禁止入内的——樓的話有第二圖書室和美術室,另外還有文化系的活動室。

    ” “第二圖書室?我們學校有這個嗎?” “很少有人使用。

    大家一般都是去A号館的第一圖書室。

    我也一次都沒有去過。

    ” “那裡面都有些什麼書。

    ” “和鄉土曆史有關的文獻,OB寄贈的稀有書籍,像這類的書籍有很多,所以比起圖書室倒更像是藏書閣。

    ” “這樣啊。

    ” 我也有點想去看看了。

     “這個學校好像有美術部的吧。

    ”我突然想到,開口詢問道。

    風見頓了頓答道。

     “啊啊,現在是有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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