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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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莎覺得安全。

    就在那兒打了電話給伊利諾伊州流行病署,說帕爾默大飯店2410房間可能被艾伯拉病毒污染了。

    她沒報姓名,也不等對方問話,就挂斷了電話。

     下一步她打電話給塔德。

    這樣忙個不停叫她避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件。

    塔德得知她正處于歇斯底裡的邊緣時,最初的冷淡終于消融了。

     “現在到底怎麼啦?”他問。

    “瑪麗莎,你一切都好嗎?” “我不得不請你幫兩個忙。

    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之後,我曾發誓再也不找你了。

    現在我又别無選擇。

    第一,我需要一瓶洛杉矶暴發的康複血清,你能交捷運公司連夜送來紐約的廣場大飯店,交給卡羅爾-布雷福德嗎?” “卡羅爾-布雷福德是什麼鬼東西呀?” “請你不要問任何問題。

    ”瑪麗莎說,強忍着不哭出聲來。

    “這個時候,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卡羅爾-布雷福德是她大學時的室友,又是她從亞特蘭大飛芝加哥時用的假名。

     “另一件事是,我有一個包裹,也交捷運公司連夜寄給你。

    千萬不要打開它。

    把它帶到特級控制實驗室去藏起來。

    ”瑪麗莎停了一停。

     “就這些嗎?”塔德問。

     “是的。

    ”瑪麗莎說。

    “你能幫這個忙嗎,塔德?” “我想可以。

    ”塔德說。

    “聽起來沒有什麼不好。

    ” “謝謝了。

    ”瑪麗莎說。

    “過幾天我就能向你解釋一切了。

    ” 她挂斷電話,又用旅館負責電話在紐約廣場區的威斯汀旅館訂了一個房間,用的是卡羅爾-布雷福德的名字,當天晚上住。

    做完這些,她掃視了帕爾默大飯店的大廳一眼。

    似乎沒人注意她。

    她相信飯店會把帳記在她信用卡上的,便不去簽出,直接走了。

     她先到聯邦捷運公司辦事處。

    辦事員極其友善。

    瑪麗莎一說那是一種疫苗,亞特蘭大第二天需要用,他們就幫忙把塑料袋裝入一個打不破的金屬盒。

    看到瑪麗莎的手不住顫抖,他們還主動幫她寫了地址。

     出了辦事處,她招呼一輛計程車去奧哈爾機場。

    一坐進車,她就檢查自己的淋巴結和咽喉是否發炎。

    她以前跟艾伯拉相遇過,但是從沒有如此之近地接觸過。

    一想到那人想給她注射病毒,她又不寒而栗起來。

    事實又成了個殘酷的反諷。

    她唯一能夠逃脫的辦法又是給那人注射了病毒!她希望那人知道,康複血清有保護作用,不過要在症狀發作之前使用才行。

    那人恐怕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那麼倉惶地逃走了。

     在去機場的漫長行程中,瑪麗莎平靜下來,能夠有條有理地思考了。

    再次被人襲擊給了她的假設又一證據。

    如果那支接種槍被證實是裝的艾伯拉,那她更有了第一件真憑實據了。

     計程車司機把瑪麗莎載到美國航空公司的候機廳前,說他們有一小時一班的定期班機去紐約。

    她拿到機票,過了安全檢查門,向登機口走去。

    看看還有半小時才登機,她決定給拉爾夫打電話。

    她極其渴望聽聽一個友善的聲音,也想知道律師是否已經請到。

     瑪麗莎先花了幾分鐘跟拉爾夫的秘書争執。

    那女人把拉爾夫當教皇似地擋駕一切來電。

    瑪麗莎最後懇求她,至少也得讓拉爾夫知道她來了電話。

    這一下奏效了。

    拉爾夫接了電話。

     “我希望你已經回到亞特蘭大了。

    ”他沒容瑪麗莎來得及說一聲“哈-”,就搶先說道。

     “快了。

    ”瑪麗莎許諾說。

    她解釋了自己是在芝加哥美國航空公司的候機室,将要去紐約。

    不過可能第二天便回亞特蘭大,尤其是如果他已找到好律師的話。

     “我已細心地挑選過了。

    ”拉爾夫說。

    “我相信找到了一個合适的。

    他叫麥奎林,是亞特蘭大一家大律師事務所的。

    ” “我希望他也是能幹的才好。

    ”瑪麗莎說。

    “他要接的可是個棘手的案子。

    ” “可能是最能幹的律師之一吧。

    ” “你認為他會要我預付一大筆錢嗎?” “很有可能。

    ”拉爾夫說。

    “這有困難嗎?” “可能會有。

    ”瑪麗莎說。

    “要看數目大小。

    ” “噢,不用擔心。

    ”拉爾夫說。

    “我樂意幫忙。

    ” “我不能要求你這麼做。

    ”瑪麗莎說。

     “不是你要求,是我主動提供,這行了吧?”拉爾夫說。

    “作為回報,我希望你停止這趟瘋狂的旅行。

    紐約有什麼事那麼重要呢?莫不又是新的艾伯拉暴發吧。

    你還想重演費城的那一幕嗎?為什麼不馬上飛回亞特蘭大呢?我直替你擔心呀。

    ” “快了。

    ”瑪麗莎說。

    “我答應你。

    ” 瑪麗莎挂上電話,手仍停在聽筒上。

    跟拉爾夫交談一向叫她心情舒暢。

    他是關心她的。

     乘客百分之九十是出差辦公的人。

    瑪麗莎跟大多數人一樣,要了一杯酒。

    她仍然緊張兮兮的,一杯伏特加酒補劑叫她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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