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對頭 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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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德-安布勒瓦夫婦在點燈。

    ”福爾摩斯悄聲說,“我們頭頂上是他們的卧室。

    ” “毫無疑問,我們聽到的是他們發出的響聲,也許,他們正監視栅欄門那兒的動靜。

    ” 第二聲哨聲又響起來了,但更加輕微,更不引人注意。

     “我不明白,我真不明白。

    ”福爾摩斯惱火地嘟哝着。

     “我也搞不懂。

    ”華生也承認。

     福爾摩斯轉動門上的鑰匙,打開鎖,輕輕地推開門扇。

     這時,又響起了第三聲哨聲,這一次比較響些,而且變換了調子。

    在他們頭上,聲響越來越大,節奏也越來越快。

     “不如說,這聲響是在小客廳外的陽台。

    ”福爾摩斯低聲說。

     他把頭從門縫探出,但立刻又縮回腦袋,強忍着不罵出聲來。

    在他們身旁,有一把梯子靠着牆,架在陽台的欄杆上。

     “嗨,當然羅,”福爾摩斯說,“有人在小客廳裡!這就是我所等待的。

    快,咱們去把梯子拿走。

    ” 說明遲,那時快,話音未落,一個人影從高處滑下來。

    梯子離地而起,拿梯子的人火速往栅欄門跑去。

    那兒等着他的同夥。

    福爾摩斯和華生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他們追上了那個把梯子架在栅欄門上的男子,可是,從另一側響起兩聲槍聲。

     “受傷了嗎?”福爾摩斯問道。

     “沒有。

    ”華生回答。

     華生揪住那個人,企圖制服他,不讓他動彈。

    但那個人轉過身來,一隻手抓住他,另一隻手卻持刀直刺他胸口。

    華生呻吟一聲,身子搖搖晃晃,跌倒在地。

     那人讓華生平躺在草坪上,爬上梯子,翻過栅欄門,被他的同謀接應過去,在高地上逃之夭夭。

     府邸的門突然大開。

    德-安布勒瓦先生第一個沖了出來,然後是仆人們拿着蠟燭也走過來了。

     衆人發現,在現場,華生的傷口鮮血汨汨,面如土色。

     二十分鐘後,醫生證實刀尖離心髒隻有四十毫米之遠。

     醫生檢查後,福爾摩斯對華生的傷勢已完全放心,就到小客廳去見男爵。

    他認為,這一回,那位神秘的來訪者可沒上次那麼客氣了。

    那家夥恬不知恥地拿走了鑲嵌金剛鑽的鼻煙盒、蛋白石項鍊。

    而且還掠取了一個正直的人的口袋所能容納的東西。

     落地窗依然敞開着,一塊玻璃已被利落地卸掉,經過一番粗略的調查,證實梯子是從那座正在整修的宅邸取來的,那也是剛才追蹤的去向。

     福爾摩斯進一步肯定了第一次失竊的線索。

     他認為竊賊是某個住在公館裡的人。

    他發現了這前後兩次失竊隻有表面上的關系。

    他要尋找它們之間内在的聯系。

     兩天過去了,什麼也沒再發生。

    福爾摩斯持續不懈地在屋宇和花園四處搜尋,與仆人們在廚房和馬廄裡久久地徘徊。

    可是,他沒有找到任何能給人啟發的蛛絲馬迹。

     憑直覺,他認為對手不再僅僅是看不見摸不着的羅平,他是在這座公館裡生活、行動的人。

     第三天下午,當福爾摩斯走進位于小客廳頂上的兒童學習室時,他看見兩姐妹中年少的那個昂麗埃特正在尋找剪刀。

     “你看,”她對福爾摩斯說,“我也會剪貼你那天晚上收到的那種紙片。

    ” 是的,他那天收到過一份電報。

     他開始隻是心不在焉地聽着,繼續在審察房間。

    但是,突然,小姑娘最後一句話猛然打動了他,福爾摩斯在樓梯上追上了個女孩,對她說: “那麼說,你也會把小紙片貼在紙上羅?” 昂麗埃特非常自豪地宣稱: “當然羅,我把字剪下來,然後粘上去。

    ” “誰教給你這玩意兒的?” “小姐……我的家庭女教師……我看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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