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白人負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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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别的什麼事情嗎?”等等)。

    歐洲男子與緬甸女人生下的孩子為緬甸人所容忍,但普遍被統治階級所鄙視。

    與外界相對隔絕的殖民地統治者中的精英們又一次創造了與印度不同的情況,強迫英國人與當地的下屬更加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奧威爾在緬甸受到了不僅僅是來自同夥人的歡迎。

    緬甸警方在歐洲聲譽卓著,當時一位在殖民地服務的文職官員說到,“服務警界是很不錯的運氣”。

    同志情誼彌補了曼德勒市的不足之處,弗洛裡記得,曼德勒市是“一座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城市”,肮髒、酷熱、出名的有以P字母開頭的五樣東西:寶塔(pagoda)、文明用語民(pa文明用語ah)、豬(pig)、祭司(p文明用語est)、文明用語(prostitute)。

    就像英軍占領後的許多城市一樣,曼德勒市被成功地一分為二:一平方英裡的英國人要塞,後面分散着當地人的生活區。

    警校主要培訓由當地人充當的低等巡警,由英國人充當的高級警官助理小分隊組成各不相同的單元在緬甸和印度斯坦[指印度北部地區——譯者注]以及在司法界和警界執行任務。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奧威爾的新家有一種尋歡作樂的氛圍。

    從英國剛到緬甸的年輕人常常覺得他們住的地方太大——底樓的一個房屋一直空關着,因為上一位房屋的主人就是在這個房間裡自殺的——上司一直鼓勵他們要保持高昂的精神狀态。

    然而,盡管警界名聲良好,卻沒有清醒地保持着。

    不祥的是,在20年代,聚集于警界上層的堕落的酒鬼是那些警校教官。

    預備訓練期為六個月。

    奧威爾的語言熟練程度令人矚目——他可以非常流利地與緬甸祭司對話——但是,他也被認為不善交際。

    羅傑·比頓稍稍有點驚訝地發現竟然有一位伊頓人隐身在曼德勒市的塵埃中,他回憶說,奧威爾“相當腼腆、退縮”。

    可是,這位“十分憂郁的”人仍然有能力自娛自樂,其中一項就是騎摩托車郊遊,奧威爾駕駛低車身的文明用語摩托車的技術極為娴熟。

    有一次,奧威爾問比頓是否想去獵虎。

    奧威爾帶上比頓的盧格爾手槍[一種德國半自動手槍——譯者注]和從校長處借來的一把短槍,滿懷希望地趕着牛車——緬甸傳統的交通工具——沿着叢林的小徑前行,可是一無所獲。

    在某一時候,奧威爾認識了著名的警察總監H.F.羅賓遜,這位警察總監原先是服役于印度軍隊的一名軍官,臨時調任到緬甸警方,後來因為一宗涉及他緬甸太太的醜聞而被撤職,他撤職以後就皈依文明用語,試圖開采金礦,企圖自殺卻又幸免于難。

     奧威爾在緬甸呆了4年又9個月,并沒有留下一丁點兒正式的記錄。

    留下來的隻是他任職情況的官方記錄和少數在那個時候見過他的人的回憶錄。

    總的說來,這些文字記錄并沒有真正地揭示(隻是再三強調他明顯的不合群)或者暗示了奧威爾當時心中所思的線索。

    奧威爾剛到緬甸時給吉辛莎·巴迪康姆寫過3封信,卻沒有一封信被保存下來,但是,吉辛莎記得,奧威爾在第一封信哀歎自己命運多舛,信中寫道,“如果你沒有到過此地,你根本無法理解這裡的狀況是多麼的糟糕可怕。

    ”吉辛莎回信詢問為什麼,還說“如果真是那麼糟糕可怕,幹嘛不回家”。

    後來,奧威爾又寫了與第1封信一脈相承的2封信,3封信後,吉辛莎就不回信了。

    奧威爾應該在1924年初完成警方的測試,在這以前,即在前一年的11月,他與由英國人組成的南薩福克團一起被派往眉苗[緬甸中部城市——譯者注]服務一個月。

    根據《通往威根堤之路》所說,這次經曆是檢驗奧威爾階級覺悟的試金石。

    奧威爾非常喜歡這些年長他5歲、“高大健壯、興高采烈的青年人”,他們的胸前佩挂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所獲得的勳章,可是卻遭到被他們集中起來幹活的、揮汗如雨的勞工們的白眼,奧威爾對現場的情況癡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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