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敗塗地

關燈
他。

     “我不應該把這個機會讓給你的,”她說。

    “這兩張牌是直接發給我的,可我沒有接受。

    ” “這才剛剛開始,”邦德說。

    “您有的是機會。

    ” 杜龐先生從他妻子的另一側傾身向前。

    “如果能夠每盤判斷準确的話,那我們也不會到這兒來了,”他頗有哲理地說。

     “我會來,”他的妻子不以為然。

    “你不要以為我玩牌隻是為了娛樂。

    ” 賭博繼續進行。

    圍在欄杆四周的觀衆越來越多。

    邦德一下子發現利弗爾的兩個保镖已經到場。

    他們一左一右站在主子後面,衣着打扮倒也很體面。

     站在利弗爾右側的那個家夥個子很高,穿着夜禮服。

    臉呈灰色,顯得很嚴肅,十分呆闆,但是兩隻眼睛卻咄咄逼人。

    碩長的雙腿總是在不停地晃動,雙手不斷地在銅欄杆上變換着姿勢。

    邦德知道,這種人心狠手毒,殺人不眨眼,就象《老鼠和人》那本書中的倫尼那樣無情。

    但是倫尼沒有人性不是來自其幼稚無知,而是因其注射藥物的結果。

    邦德想,這家夥一定吸了大麻。

     另一個家夥很象一個科西嘉的商店營業員。

    他個子很矮,很黑,扁扁的頭上覆蓋着厚厚的油發。

    他好象是一個跛子,身旁的欄杆上挂着一根帶有橡皮套的粗實的手杖。

    邦德想,他一定事先得到了賭場的同意才把那根手杖帶進來的,因為為了防止出現暴力行為,賭場規定禁止帶棍棒和其它武器進入賭室。

    他一定吃得很好,長得很健壯。

    嘴半張着,露出長得很難看的牙齒。

     一撮黑胡須又濃又密,放在欄杆上的手背長滿了黑毛。

    邦德想,他那矮墩墩的身體上一定也長滿了毛。

     紙牌賭博繼續平淡地進行着。

    賭注每局都在成倍地增加。

    有經驗的賭客都知道,第三局在“十一點”和“巴卡拉”牌中被叫作“堅固的障礙”。

    你走運的話,可以在第一局和第二局中取勝,但是當第三局來臨時,通常是災難性的結果。

    到了這一局,你将會發現自己一局接着一局地敗下陣來。

    誰也不敢輕易下注,這種情形對莊家似乎不利。

    大約兩小時後,賭金上升到了一千萬法郎時,出現了一種對莊家不利的、穩定的、不可抗拒的滲透現象。

    邦德不知道利弗爾在前兩天中賺了
0.0469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