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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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局。

    各種想法,各種問題一古腦兒湧上來,我簡直應接不暇,來不及細考慮,唯有兩個問題不斷在我心裡反複出現:他們為什麼不回避難所?那個嬰兒死時是否包着我那件夾克衫? 越想越感到心情沉重,幾乎連腳步都邁不動了。

    在震驚之餘,一種負罪感又襲上心頭。

    星期五夜裡我第一次見到他們時為什麼不為他們做點什麼?我本可以把他們帶到一個溫暖的汽車旅館裡讓他們吃頓飽飯的。

     我走進公寓時,電話鈴正響着。

    是莫迪凱打來的。

    他問我看沒看這則報道,我問他是不是還記得那個濕尿布。

    就是這家人,我說。

    他從未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我告訴他更多的是我和奧塔裡歐的交往。

     “聽了這件事我很難過,邁克爾。

    ”他這時聲音充滿了悲痛。

     “我也很難過。

    ” 我欲說無言,真不知說什麼才好,我們說以後見面再談。

    我回到沙發上,一動不動地一直坐了一個小時。

     後來我回到車上,把我為他們買的一袋袋食品、玩具和衣物都搬了下來。

     僅僅是出于好奇,莫迪凱中午時來到我的辦公室。

    他一生中在不少大公司工作過,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那位先生死的地方。

    我帶他走了幾個主要的地方,并簡單地叙述了一下當時做人質的情況。

     我們坐他的車一起離開。

    星期天交通并不繁忙,莫迪凱對别的車在幹些什麼也毫無興趣。

    “朗蒂-伯頓的母親今年三十八歲,因倒賣可卡因而服刑十年,”他告訴我,他曾打過電話,“兩個兄弟也都在監獄裡。

    朗蒂本人有過賣淫和吸毒的曆史,不知道誰是她的父親,也許不止一個父親。

    ” “誰向你提供的這些信息?” “我在一個居民村見到了她的外祖母。

    上次她看到朗蒂時她才有三個小孩,當時她正在和她媽媽一起賣毒品。

    根據這位老奶奶的說法,她已同她女兒和孫女脫離了關系,就是因為毒品的問題。

    ” “那麼誰會來埋葬他們呢?” “就是埋葬德文-哈迪的那些人。

    ” “一個比較像樣的葬禮需要多少花費呢?” “那要讨價還價的,怎麼,你有興趣嗎?” “我隻是不想讓他們被草草地安葬。

    ” 我們正行駛在賓夕法尼亞大街上,路過議會大廈龐大的辦公大樓,背後是國會大廈,不禁心裡暗罵兩聲,這些大樓裡的混蛋們每月浪費數十億美元而仍讓那麼多人無家可歸,那四個無辜的孩子死在大街上,可以說就死在國會大廈的陰影之下,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栖身之處! 我們那個住宅區的有些人會說他們根本就不該出生! 這些屍體被送到總醫院檢驗官的辦公室,那裡也有停屍房。

    那是特區總醫院的二層棕色樓群。

    這些屍體将停在那裡等候有人來認領,如果在四十八小時内無人來認領,這些屍體就可以使用一些防腐劑,然後放在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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