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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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看父母。

    另外,家庭的精神病醫生也在那裡。

    ” “精神病醫生?” “是的,他觀察了我兩天。

    ” “觀察你?” “是的,就在鋪着波斯地毯的漂亮的屋子裡,每天都有鲑魚吃,一天要付一千美元。

    ” “兩天?你在那裡呆了兩天?” “是的。

    ”這個謊言沒有讓我感到不安,我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好。

    公司是十分嚴格的,有時甚至是很無情的。

    我做好了受魯道夫一頓訓斥的思想準備。

    他手中會有從執行委員會拿到的解雇通知單,他也可能會在離開我辦公室幾分鐘後向上寫一份報告。

    如果我要和他緩和下來,那份報告的措辭就不會很嚴厲,上司的态度也會緩和下來。

    這樣生活就會輕松些,起碼在一定時期内是這樣的。

     “你該給公司打個電話告訴一聲。

    ”他說,但語氣已不那麼嚴厲。

     “你看,魯道夫,我被關到小屋裡,連電話都沒有。

    ”我的語氣裡帶着點氣惱,這樣會得到他的同情和理解。

     過了一會他又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

    ” “真的沒事嗎?” “精神病醫生說我沒事。

    ” “百分之百?” “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沒事,魯道夫,我隻是需要休息一下,僅此而已。

    現在沒事了,又可以開足馬力地工作了。

    ” 這正是魯道夫所希望聽到的。

    他笑了也放心多了,說道:“我們的任務太多了。

    ” “我知道,我馬上就去工作。

    ” 他實際上是跑着離開我的辦公室的,他會徑直去打電話,告訴上司公司的一名幹将又回到工作崗位上來了。

     我鎖上門,關上燈,然後花了一個小時痛苦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和便條紙看了一遍。

    一件事也沒有做成,但至少我算是挨到了鐘點。

     當我實在忍不下去時,我把那些便條塞進衣袋裡,走出辦公室。

    我溜出去時,沒有人看見我。

     我在馬薩諸塞大街的一個減價商店停了下來,在那裡痛痛快快地狂買一番,什麼糖果啦,兒童玩具啦,什麼香皂、男士化妝品啦,各種型号的童襪、運動褲啦,還有一大包棉紙尿布,等等。

    一下子花了二百多美元,但我心裡卻無比愉快。

     我要讓他們都能有一個溫暖的地方,為此我不惜任何花費,即使是先住在汽車旅館,住一個月也沒問題,他們很快就可以成為我服務的對象,我即将為他們大聲疾呼,為他們打官司,直到他們有一個适當的住處,為了幫他們呼籲我簡直是急不可待了。

     我把汽車停在教堂的對面,這一次到這兒來我的恐懼心理已經輕得多了,但仍心懷不安。

    我很明智地把我從商店裡買來的東西放在了汽車裡。

    如果我就像聖誕老人那樣突然出現,會引起混亂。

    我的意圖是把那一家人帶出來,把他們送到一家汽車旅館,為他們辦好住宿的手續,确保讓他們洗了澡,換上幹淨衣服,經過消毒,然後帶他們去吃飯,直到吃飽為止,再看他們是否要進行一下醫療檢查。

    還有可能讓他們都穿上鞋子、暖和的衣服,然後再吃點什麼。

    我不在乎這将會花多少錢,用多長時問。

     我也不在乎人們是否在想又有一個白人在為自己贖罪。

     多利小姐看到我很高興,她向我問候了一聲就指着需要去皮的一堆蔬菜。

    不過,我還是巡視一下看奧塔裡歐和他的家人是否還在,但我沒有看見他們,他們已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我把地下室都找遍了,裡面還有幾十個流浪漢。

    他們不在高壇,也不在樓廳。

     我一邊削土豆皮一邊和多利聊天。

    她也記得這一家人,但當她九點鐘來到這裡時,他們就已離開了。

     “他們能到哪兒去呢?”我很納悶地問。

     “親愛的,這些人到處走。

    他們從一個供飯處又到另一處,也可能聽說布萊伍德還有奶酪,或者又聽說什麼地方還發毯子。

    她甚至有可能在哪個快餐店打工而把孩子交給她姐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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