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為情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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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得教人打瞌睡。

     可是,我這傻瓜卻願意幫助你。

    你在此照顧一下純純,我出去一趟安排一些事,主要的是去說服老怪物。

     我準備把他拖下水,把他逼上梁山,要死嘛!也得拖上一個人墊棺材背,你說是不是?” 江南妖姬含淚白了他一眼。

    嬌嗔道: “你呀!一張嘴利得教人又恨又愛又讨厭,要是早幾年讓我碰上你,真不知要如何收場。

     你請吧,純純交給我啦!我江南妖姬百毒飛針,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不放在眼下的。

    ” 怡平的手指頭,幾乎點在江南妖姬的鼻尖上。

     “你可不要太過自信了,任何事皆不可有恃無恐,太過自信自恃的人都是靠不住的。

    純純如有二長兩短,我惟你是問。

    關上房門,除我之外,任何人也不要開。

    ” 他走了,留下純純在房中發呆。

    久久,她才開口。

     “沙姐姐,莊哥哥所說的老怪物是誰?” 江南妖姬親熱地牽住她的手,笑問:“小妹妹,你真的不知道你莊哥哥的底細?來,我們談談他好不好?” “這個……” “小妹妹,你願意我幫助你嗎?” “沙姐姐,你的意思我……我不懂。

    ” “姐姐是久曆情關的過來人,在風塵玩世八春,閱人多矣!一個人的心術、意念、感情,是可以從眼神中看出來的,局外人尤其看的清楚。

    小妹妹,你的一顆心,已經不在你的身上了。

    ” “沙姐姐,你……”純純羞赧地叫,極力回避對方雖溫和誠摯,但卻可透人肺腑的目光。

     江南妖姬不容許她回避,伸手擡起她的面龐。

     “看看我,這是一張為情所苦的面龐,不管我所受到的痛苦是多麼深,但我仍然是快樂的。

    我的心已有了寄托。

     我會為所愛的人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在内,所以我會不顧一切很樂意地為所愛盡力,這苦況刻骨銘心,不足為外人道。

     因此,我真誠地希望幫助你,你是一個很純真的好姑娘,不要拒絕我的幫助。

    告訴我你與他的一切,讓我了解你愛得多深。

    ” “沙姐姐,我……我該怎麼說呢?除了兒時的記憶,我……我一點也不了解他……”純純無奈,将她與怡平之間的事一一說了,對怡平失蹤十年的事,她的确無從說起。

     她不諱言兒時就依戀着怡平,她也明白那不是愛,而是本能地倚賴一個能哄她、能不時照顧她的人。

     因為她的二個兄長,皆不肯照顧她這個小妹妹,他們男孩子的天下,容不下一個愛哭的累贅。

     江南妖姬靜靜地聽完,拍拍她的掌背說:“青梅竹馬嘛!這是很自然的事。

    告訴我,這次你偷跑出來,是為了他?” “這……是小弟要找公孫雲長,逼着我一起來的。

    如果不是有了他,我怎麼也不會出來的。

    ”純純乖乖地招認。

     “好,我答應将盡全力幫助你。

    有時候,你必須采取主動,到時候我會提醒你。

    有件事你必須記住:千萬不可讓公孫雲長有機會挑逗你。

    ” “沙姐姐,你的意思……” “我從他看你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尋常的情欲、貪婪、攫取等等複雜的神情,那不是正常的愛的眼波。

    對付這種人,你如果假以詞色,那将是最危險的事。

    好了,你可以收拾行囊了。

    ” “沙姐姐,說了半天,你還沒把什麼老怪物說出來。

    ”純純拉住江南妖姬說。

     “大概在嶽州的江湖人都知道,隻有你一無所知。

    你的莊哥哥怕吓着你,該告訴你時,他自會告訴你的,你就不用問啦!” 當怡平在東廳帶走了純純之後,公孫雲長偕高嫣蘭主婢返回住處,小雲飛便跟來了。

     他勸小雲飛不要回去取行囊,江湖行俠者如果計算行囊的得失,什麼事也不要做了。

     四個人匆匆帶了行囊,立即結帳離店。

     公孫雲長預定的行程是武昌,先脫出天都羽士一群狗腿子的監視,再送高嫣蘭主婢返回錦繡谷萬花山莊報訊。

     沿途找機會行俠仗義,或者打擊狗腿子們派在各地的爪牙,可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雲飛喜得心花怒放。

     他們不敢到碼頭雇船,碼頭定有狗腿子的眼線,因此決定走陸路赴武昌,乘亂脫身機不可失。

     北行十五裡是城陵矶鎮,這裡地屬臨湘縣,是至武昌的官道交叉口,沿途村莊羅布,旅客絡繹于途,應該不會有危險。

     高嫣蘭歸心似箭,恨不得插翅飛離嶽州,以便早些脫離狗腿子們的掌握,因此匆匆越趕。

     小雲飛卻是第一次走長途,興高采烈根本沒将危險放在心上。

     走了四五裡,高嫣蘭還沒留意,小菊卻細心地發現不對了,指着路旁一根指路将軍箭,訝然說:“小姐,怎麼走城棱矶鎮?到武昌的大道,是不是該走楓橋呢?” 公孫雲長與小雲飛走在前面,扭頭說:“城陵矶鎮有一條大道東行,至臨湘與官道會合,走這條路是提防意外,如果陸路有險,可在城陵矶鎮雇船從水路走,這是最安全的道路。

    ” 理由很充分,小菊無由反駁。

     小雲飛更是一竅不通,任何一條路對他都是陌生的,通向何處,皆有公孫雲長作主,跟着走就是了。

     大道經過一處小山坡西麓,左面是稻田,右面是桑園,再往上便是青蔥的樹林。

     小雲飛腿短,跟在公孫雲長身右,半跑半跳,一刻也安靜不下來,拍拍腰間的匕首,拍拍胸膛傲然地說着道:“除了那位妖道,誰敢攔阻,我第一個不依,讓他試試我的匕首利不利。

    ” 小菊就是看這孩子不顧眼,她哼了一聲說道:“小霸王,你的匕首大概很利,你敢殺人嗎?” 小雲飛臉上一紅,讪讪地說:“沒有什麼不敢的,交起手來,當然要攻對方的要害,哪有工夫去想敢不敢?” “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小菊毫不放松。

     “放肆!”高嫣蘭沉下臉叱阻。

     小菊默然,退後一步緊了緊背上的包裹,冷冷地瞥了小雲飛的背影一眼,心裡面在暗罵沒教養的小畜生! 像雲飛這種孩子,恐怕除了他爹娘之外,沒有一個人會喜歡,真是人見人厭,無藥可救了。

     又走了半裡地,桑園裡人影一閃,跳出兩名村夫打扮,扶了單刀的大漢,攔住去路嘿嘿陰笑。

     一個說:“公孫少堡主,怎麼就走啦?閻王注定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有道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閣下,你就認命啦!此路不通,轉回去才有活路。

    ” 公孫雲長舉手止住小雲飛沖前,上前冷冷一笑問:“閣下兩個人,便想叫咱們四個人轉回去。

    在下卻是不信。

    ” “信不信立可分曉。

    ”大漢傲然地說。

     “閣下口氣确是不小。

    咱們眼生得很,貴姓呀?” “在下姓朱,你記住就是了。

    不要以為你是天下第一堡的少堡主,就可以擡出名号來吓人,在嶽州,你公孫雲長神氣不起來,你一直就在逃,沒錯吧!”—— 掃描,bbmm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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