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 國外演講與名牌内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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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農村無書可讀,偶然得到了一本共産國際領導人季米特洛夫在德國法西斯的法庭上為自己也是為共産國際所作的陳述和辯護,那犀利的語言鋒芒,排山倒海般的語言氣勢,令我熱血澎湃,心馳神往,他的演講甚至影響了我的小說語。

    《三國演義》裡誇獎英才時經常使用"辨才無礙"這個詞,譬如諸葛亮、譬如秦宓,譬如張松,無一不是雄辯。

    "道非道,非常道;名非名,非常名","白馬非馬。

    到了近代,如果想當官、尤其是想當大官,不把嘴皮子練好是不行的——也有例外,幾十年前,在大陸的南部邊境,發生過一次戰争,我看過一個送敢死隊上前線的錄像,敢死隊員們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裝,個個神色肅穆,遠處的小山上槍聲不斷,硝煙滾滾,這時候,一個軍政委,走到隊伍前,左手拿着一張稿紙,右手端着一杯酒,念着慷慨激昂的。

    我心裡想,一個政委,靠耍嘴皮子吃飯的人,在這樣的關頭,三分鐘的講話,還要念稿,如此之笨,不知道他是怎樣混到了這樣高的位置上——但話又說回來,好口才是天生的,不是練出來。

    當年我躲在小樹林裡背誦着季米特洛夫的詞兒練習演說,對着樹時,好像也能眉飛色舞抑揚頓挫,但一到了人前,就喉嚨發緊,額頭冒汗,無所措手足,事先想好的詞兒忘得幹幹淨淨,腦子裡一片空。

    讓一個口才好的人佩服另一個口才好的人不太容易,但像我這樣一個笨嘴拙舌而又滿心想練好口才當大官的人,見到"辨才無礙"的人沒法不佩。

    可惜在作家隊伍裡很少見到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哪裡去了呢?有人說是當官去。

    可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官的口才也實在是一般般,他們講的話都是一個調調,毫無幽默感,更沒有個人的語言風。

    說話流暢不是我心目中的好口才,更不是演說。

    真正的演說,每次都是創造,每次都不重複,每次都能說出自己的話,而不是背誦别人的話或是把别人的話改頭換。

    隻能這樣說:真正的演說家是天才,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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