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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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現在看到的是凱瑟琳小時候的樣子。

    放了凱瑟琳。

    不論她在這個國家的什麼地方,都放了她,不要傷害她,你會得到我的幫助赢得我的友誼。

    ” 接着是一組靜照——凱瑟琳-馬丁八歲,抓着帆船的舵柄。

    船出了水在龍骨墩上,她爸爸在給船體上油漆。

    還有這位年輕姑娘的兩張近照,一張全身,一張臉部特寫。

     再回到參議員的特寫鏡頭:“我面對整個國家向你保證,無論你什麼時候需要,我都會毫不吝啬地給你以幫助。

    我有很好的條件可以幫助你。

    我是一名美國參議員。

    我供職于陸海空三軍委員會。

    我深入參與戰略防禦行動計劃這個大家稱作‘星球大戰’的太空武器系統。

    如果你有敵人,我來打擊。

    如果有任何人蚤擾你,我可以讓他們住手。

    你可以在任何時間給我打電話,不論白天還是夜晚。

    我女兒的名字叫凱瑟琳。

    請向我們顯示出你的力量來。

    ”馬丁參議員最後說,“放了凱瑟琳,不要傷害她。

    ” “好家夥,是神氣!”史達琳說。

    她顫抖得像一條小獵犬。

    “老天,真神氣!” “什麼?星球大戰?馬普說,假如外星人正企圖從另一顆行星控制野牛比爾的思維,馬丁參議員也有能力保護他——是那調調嗎?”“史達琳點了點頭。

    許多有妄想傾向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有那種特别的幻覺——異域控制。

    如果比爾就是這樣被控制着的話,也許這一報能夠引他出洞。

    不過這一槍他媽的打得是好,又是她站那兒開的火,不是嗎?至少給凱瑟琳又多買到了幾天。

    他們可以有時間在比爾身上再下點功夫、或者也可能沒有時間了;克勞福德認為他從綁架到下手的時間可能正變得越來越短。

    這一招他們可以試試,也可以拭試别的辦法。

    ” “假如他扣的是我的一個女兒,那沒有什麼辦法我是不願意試的。

    她為什麼不停他說‘凱瑟琳’?為什麼一直提那名字?”“她是努力在讓野牛比爾把凱瑟琳當一個人看。

    他們在想,野牛比爾先得視她作非人,先得把她當一件物看,然後才能将她撕成碎片。

    系列兇犯在監獄的采訪中談起過這一點;有些兇犯談起過。

    他們說就像擺弄一個洋娃娃。

    ” “馬丁參議員那番聲明的背後你看會不會有克勞福德的意思?” “可能吧,或者也有可能是布魯姆博士一那不是他嗎?”史達琳說。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幾星期前就錄好的,就系列兇殺這一主題采訪芝加哥大學的艾輪-布魯姆博士的錄像。

     布魯姆博士不願把野牛比爾同弗朗西斯-多勒賴德、加勒特-霍布斯或他經曆中碰到的任何别的人作比較。

    他不願用“野牛比爾”這個名稱。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說多少,可大家都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他是位專家,而且很可能是唯一的專家,電視網想讓大家見一見他的臉。

     他們用他的最後這段話作為這次攝像報道的結束:“他每天都面臨着可怕的下場,我們沒有任何更可怕的結局可以拿來威脅他。

    我們能夠做的是叫他來找我們。

    我們可以保證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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