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鬼訓練無情人

關燈
這是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老鬼看着他,問道:“怎麼樣?” 郭無雨想了想,又看了看爽兒,爽兒正不住地向他眨着眼睛,似乎很希望他能答應。

     于是,郭無雨下了決心,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 老鬼大喜,放了郭無雨,他并不怕郭無雨反悔,因為他既然有能力綁住郭無雨一次,就有能力綁住郭無雨兩次。

     況且,郭無雨也并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老鬼問郭無雨道:“你要使什麼兵器?” 郭無雨正在揉着自己的手腕和腳踝,此刻聽老鬼問,便立刻一揮手,道:“慢!” 老色怒視着郭無雨,以為郭無雨真的會反悔。

     哪知郭無雨道:“我們的話還未說完呢。

    ” 老鬼問道:“還有什麼?” 郭無雨道:‘你還未說若是我赢了,你會怎樣?“老鬼笑道:“哦,你以你會赢嗎?” 郭無雨昂起了頭,道:‘怎麼,你不相信?“他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老鬼“哈哈”一笑,道:‘好吧,如果我輸了,就随你怎麼樣。

    “郭無雨點了點頭,同意了,他這才說道:“我最拿手的是使三節棒。

    ” 老鬼笑道:‘好啊,我奉陪。

    “說着,他回身進了屋。

     不一會兒,他從屋裡拿出了兩根三節棒來,一根交給了郭無雨。

     老鬼又向爽兒使了個眼色,爽兒點了點頭,飛快地跑進屋裡。

     出來時,她雙手捧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放着兩個碗,碗裡裝着濃濃的湯,一碗是紅色的,一碗是白色的。

     郭無雨沖着爽兒笑道:“哇,比武前還有東西吃呀!這是紅豆湯還是豆漿啊?” 爽兒向後退了一步,冷冷地答道:“你一會就會知道的。

    ” 老鬼忽然問道:“你喜歡紅色還是白色?” 郭無雨一愣,他不知道老鬼為何會突然問出這種話,難道是另有圖謀?他轉眼看了看老鬼,老鬼也正在看着他,不像另有圖謀。

     郭無雨一愣之下,仍是回答道:“當然是紅色,鴻運當頭嘛!” 老鬼冷笑一聲,道:“我不和這你紅頭還是白頭,今天我讓你焦額爛頭。

    ”郭無雨仍不懂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忽然問,老鬼的身形輕飄飄地躍起,落在了草地之上。

     郭無雨自然也不甘示弱,他緊跟着老鬼也躍了過去。

     老鬼忽然道:“好啦,你先動手吧。

    ” 郭無雨也不推讓,舉棒輕輕地向外一磕,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郭無雨和老鬼都向後退了一步。

     老鬼瞪大了眼睛,看着郭無雨,似乎很難相信的樣子。

     郭無雨看着老鬼的神情,不禁暗暗高興,他以為老鬼要輸了。

     哪知老鬼的身體向前一挺,一手中的三節棒,竟向爽兒點去。

     郭無雨驚喝道:“喂,你要做什麼?” 哪知老鬼棒子的一頭突然垂了下去,一下子伸進了爽兒面前的那碗裝着紅色湯水的碗裡。

     再看爽兒,她鎮定自若,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難道老鬼并不是要向爽兒下毒手? 郭無雨正在發愣,忽見老鬼棒鋒一轉,向他的面門疾點而來,他再想閃避,卻已遲了,老鬼的棒頭已點在了郭無雨的臉上。

     老鬼似乎根本未存傷他之心,棒頭隻是在他臉上輕輕一點,一點即止。

     郭無雨隻覺臉上一涼,他想用手去擦,卻在這時,老鬼的第二棒又已襲來。

     郭無雨再也無法顧及到臉上,隻得橫棒擋去。

     誰知,老鬼見他橫棒擋來,手中的棒子便縮了回去。

     原來這本就是個虛招,老鬼的原意就是讓郭無雨橫棒來擋,這樣,他便可以有機可趁。

     郭無雨橫棒擋出的,他的胸前和臉上便立刻出現空門。

     老鬼微微一笑,悠然間,右手一揮,棒子便落在了紅碗之中,他輕輕一躍,便像風一樣欺到了郭無雨身側,左手一揮,棒子甩甩出,正好又點在了郭無雨的臉上。

     就這樣,郭無雨的臉上已不知給老鬼點了多少下,而他卻始終近不了老鬼的身邊,他隻聽老鬼的衣袂聲一直不停地在自己的身邊響着。

     忽然,郭無雨垂下了頭,歎了口氣,道:“算了,我認輸。

    ” 隻見此時的郭無雨,他的臉上已被紅色湯水刮得橫一條豎一條。

     郭無雨真的洩氣了,他從未像今天這樣洩氣過,他本以為和老鬼正面交手,最起碼可以和老鬼打上個和平手,可是誰想到竟連老鬼的身都近不了。

     爽兒聽了郭無雨的話,先是一愣,随即拍手笑道:“太好了,大好了,有人做烏龜啦!” 郭無雨聽了這話,臉不禁變得通紅,一口怒氣再也壓不住了,他猛地擡起頭來,揮棒向老鬼奮力打去。

     老鬼待郭無雨臨這身邊,身形一晃已輕輕閃過,然後,他的腳突然向前一挑,郭無雨一個沒在意,已被老鬼絆倒。

     爽兒見狀,又笑着跳起來,大聲喊道:“好哇,有人做王八烏龜啦。

    四腳爬爬,四腳爬爬。

    ”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鑽進了郭無雨的耳朵裡,他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有個地洞,好讓自己鑽進去。

     這時,老鬼忽然淡淡問道:“你服不服啦?” 郭無雨伏在地上垂頭不語老鬼見他這種情形,微微一笑,卻也不再說話了,與郭無雨相處這麼一段日子,他已很了解郭無雨了。

     雖然郭無雨口中并沒有說服,或者不眼,但他現在的表現無疑是已默認了。

     像郭無雨這樣一個人,讓他說出“輸”字已經是夠不容易的了,如果再讓他說出“服”字來,恐怕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

     老鬼也不想催他認自己為師,因為他知道郭無雨此時已将他當作自己的師父了,雖然郭無雨并沒有喊出來,老鬼并不介意。

     因為他所以要做郭無雨的師父,無非是想讓郭無雨學自己的武功而已,以後也好讓郭無雨用他的武功去為他做事,至于那些稱呼的問題,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現在郭無雨不說話,就表示他肯學自己的武功了。

     老鬼俯頭看了看郭無雨,郭無雨的臉上仍有着怒氣,老鬼忽然對郭無雨道: “你并沒有真的服氣。

    ” 郭無雨沒有說話,但這已說明老鬼的猜測是對的。

     老鬼搖了搖頭,一轉身,竟出去了。

     轉眼間,又是掌燈的時候了。

     爽兒做好了飯菜,送來給郭無雨,郭無雨也不推辭。

     三口兩口很快地便吃完了。

     爽兒在一旁看着他吃的樣子,眉頭不禁緊鎖起來,口中不住地道:“慢點,慢點。

    ” 郭無雨又怎能慢得起來?他實在是太餓了。

     吃完飯,他倒頭就睡,他要使自己輕松一下,因為這一天他過得太不快活,大多的壓力使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這一覺郭無雨睡得很香,若不是爽兒喊醒他,恐怕他還會再睡下去。

     郭無雨揉了揉眼睛,這才發覺已是日上三竿了。

     爽兒兩手叉着腰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罵道:“懶烏龜,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爽兒一臉神秘的樣子,沖着他眨了眨眼道:“你吃不吃炒核桃,走,我帶你去!” 她也不管郭無雨答不答應,拉着郭無雨的手臂就往外奔。

     郭無雨的手臂被她拉着,也不好掙脫,隻得在後面跟着。

     爽兒拉着郭無雨向廚房跑去。

     還未到廚房,郭無雨全是聽到了“沙沙”地炒核桃聲。

     郭無雨不禁一愣,誰在炒核桃?他看了看身邊的爽兒,心道,爽兒明明在他身邊啊,難道會是老鬼? 他好奇極了,腳下便不停留,當他的一隻腳剛跨進廚房的時候,他又愣住了,甚至忘了将另一隻腳也跨進來。

     果然,是老鬼在廚房裡,正如他所想的,老鬼在炒核桃。

     但是,使他吃驚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老鬼在廚房裡炒核桃。

     炒菜的方式有許多種,一般人都是用手拿着鏟子炒,極小數人用腳拿着鏟子炒,比如像爽兒。

     可是老鬼既不是用手拿鏟子炒,也不是用腳拿着鏟,他是在用手炒,用手當作鐵鏟去炒核桃。

     鍋下的火“劈劈啪啪”燒得正旺,鍋上熱騰騰地冒着氣,核桃混在沙中,被老鬼炒得翻來滾去。

     郭無雨看了一會,忽然俯下頭在爽兒耳邊輕語道:“哼,
0.19614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