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憾事重演墜了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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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雨兒不敢了。

    ” 翁白頭又是一聲長歎,伸出一隻手扶起了郭無雨,溫方問道:“告訴我,你有什麼心事?” 郭無雨搖頭道:“沒………沒什麼。

    ” 翁白頭看了他良久,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顯然,他根本就不相信郭無雨的話。

     翁白頭伸出一隻手搭住了郭無雨手臂的脈搏,他靜聽半晌,臉色已激變,他問郭無雨道:“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郭無雨本來還未覺得,但翁白頭這麼一說,果然覺得自己有些頭重腳輕。

     他的胸口又在痛了。

     翁白頭微微一笑,道:“不過你不必擔心,你九地阿姨在這裡,就算是再大的病,也不用怕的。

    ” 郭無雨默默無言,墓地,他隻覺胸口一陣劇痛,頭上一陣眩暈,他的身體已軟軟地倒了下去。

     翁白頭大驚,忙把郭無雨抱了起來,這時旁邊也有一個人沖了過來,大叫道: “雨哥,雨哥,你怎麼啦?” 阿穎不知何時從房内出來了,看到郭無雨倒下不由大急,忙急撲過來。

     翁白頭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顔兒,請你九姨出來一下。

    ” 阿穎點了點頭,轉身向房内跑了去,邊跑邊喊:“九姨,九姨,快出來呀,雨哥他………不舒服了。

    ” 九兒與雷明早已一齊從各自房内躍出,九兒來到部無雨的面前,用手搭住了他手上的脈搏,皺了皺眉,道:“他的傷并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嚴重,好象他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

    ” 翁白頭奇怪道:“刺激?他會受到什麼刺激呢?” 他把目光轉向了阿穎,阿穎茫在地看着他,問道:“爹爹,什麼叫刺激啊?雨哥到底是怎麼啦?” 翁白頭問道:“穎兒,昨天,你還給你的雨兒哥什麼氣受了?” 穎兒惶然地垂下臉,不安地答道:“怎麼會呢?雨哥已被我弄成了這到模樣,我怎再敢給他什麼氣受?” 翁白頭看着阿穎,良久,忽然沉聲道:“你擡起頭來,看着我!” 阿穎擡起了頭,茫然不知所措在地用她好雙無邪的大眼睛看着她父親。

     翁白頭想了想阿穎的話,也覺有理,可是郭無雨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呢? 他沉思了半晌也沒有想出個所有然來。

     翁白頭哪裡知道,就在昨天夜裡,他無意中說出的心事,已被郭無雨聽到了,郭無雨既然知道了是誰殺死了父親,這個打擊難道還能說不嚴重嗎? 可是,翁白頭并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對他的心事一無所知,他不會想到郭無雨受打擊的原因,絕不會想到。

     他問九兒道:“雨兒的病到底嚴不嚴重?有沒有關系?” 九地笑着搖了搖頭,道:“翁前輩,你不用擔心,雨兒沒什麼的。

    ” 她邊說着,邊從懷裡掏出了白玉小瓶,打開瓶塞,從瓶中倒出一粒藥,一粒白色的藥丸。

     翁白頭問道:“這是什麼産‘九兒微微一笑,道:”他吃了這顆藥,就會沒事的。

    “ 說着,她将這粒白色的藥丸放在了郭無雨的口中,手上微一運力,那藥丸便順力滑下郭無雨的腹中。

     果然,過不多久,隻聽郭無雨的腹中響起“咕嘟嘟”聲音。

    翁白頭大喜,以為郭無雨就要醒來了,可是等了良久,卻總不見郭無雨睜開眼睛。

     翁白頭有些急了,他擡頭看了看九兒道:“他怎麼還沒醒?” 九兒不以為意地道:“你别着急呀,他一會就會醒的。

    ” 說着,她看了看身旁的雷明,又對着他說了一句:“沒關系的,不用為他擔心。

    ” 跟着太陽已快升到正中,就快要到晌午了,可是郭光雨仍然一動不動。

     這一次,輪到九兒着急了,她自言自語地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會呀,不應該是這樣呀!” 于是她又搭住了郭無雨的脈搏,更覺奇怪,郭無雨的脈搏已恢複正常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時快時慢,按照這樣的話,郭無雨本該醒的呀! 雷明看着九兒的神色,不禁了走上前去搭住了郭無雨的脈後細細地感覺了一下,不覺也奇怪起來。

     雷明奇怪看着九兒和翁白頭,道:“怎麼會這樣?現在他的脈搏很正常啊!” 翁白頭聽了此言,一個箭步上前去翻開郭無雨的眼睛,看了看他的眼睛,可是他的眼睛沒有一點異常的情況。

     這一來,他們三個人可都愣住了,為什麼郭無雨吃了藥後還未醒來呢? 翁白頭相信九兒,相信九兒的能力,九兒絕對不會亂給郭無雨藥吃的,可是,現在又為何是這種結果呢? 翁白頭默視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郭無雨,心中一陣難過。

     如果郭無雨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翁白頭又怎能對得起那死去的郭顯雨,他又怎能辜負郭顯雨臨死前對他的囑托。

     顯然,殺害郭顯雨的罪魁禍首并不是他,可是郭顯雨的死卻是他親手所緻,他始終也逃不脫這個陰影。

     現在,都無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怎能不讓他難過呢? 現在,他該怎麼辦? 翁白頭等着,又把希望轉到了九兒的身上,虎父無大幹,九兒是神醫的女兒,想來她也不會是什麼庸醫。

     九兒看着翁白頭向她射來的渴望的目光,那目光中隐含着一絲哀求,九兒的心中不禁也是一動。

     “武林第一大俠”翁白頭是何等人物,他何時有過這種眼神?又何時對任何人使用過這種眼神? 現在,他竟對九兒用上了這種哀求的神色,這是為什麼?九兒看到翁白頭那種神色,心頭不禁一震。

     她實在沒想到郭無雨對翁白頭竟是如此的重要。

     九兒有些懊悔,她忽然覺得自己錯了,對翁白頭看法徹底錯了,不但是錯了,而且措得太多了。

     她原來以為翁白頭對郭無雨好,是因為他對郭無雨的父親虧欠太多的緣故,因此他覺得對不起郭無雨的父親,務必在郭無雨的身上作出這麼多的補償才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現在看來,她錯了,從頭到尾她都錯了。

     翁白頭此刻的眼神告訴她,他決不是這種人,決不是! 翁白頭是一個高傲的人,他決不會向别人露出哀求的神色,他從不求人,哪怕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會去求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尊,而翁白頭的自尊頗為高傲,平時,隻有别人去求他,決不會是他去求别人。

     九兒相信,如果今天躺在這張床上的是翁白頭的女兒,翁白頭也決不會向她坦露出這樣的神情的。

     從這一點,足以出翁白頭對郭無雨的關心已遠遠地超出了對她的女兒。

     翁白頭看着九兒,緩緩地道:“你能治好他嗎?” 九幾點了點頭,沉聲道:“我一定會盡力的。

    ” 翁白頭緩緩地點了點頭,默然無語,他知道九兒這樣說就一定會這樣做的,他感激地瞧了九兒一眼,又身向郭無雨看去。

     郭無雨的臉色已不像剛才那麼難看,漸漸變得紅潤起來,隻是他的雙目依然緊閉着,一點動靜都沒有。

     隻憑這一點,就不得不讓衆人擔心,郭無雨究竟是怎麼了呢? 九兒哺哺地道:“按道理不應該是這樣的呀,雨兒隻不過是頭上受了點皮外傷,胸口雖說是内傷,可也是很輕的呀,他雖然年紀還小,但吃了我那粒藥後,就算是受了再重的傷也該有些反應呀!” 郭無雨為什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也許隻有天知道。

     翁白頭,九兒和雷明三人圍着郭無雨沉思,讨論,卻沒有得出一個答案。

     時間飛馳而過,轉眼之間,太陽已快西下,黃昏也已到來。

     翁白頭擡起頭來,“啊”了一聲道:“沒想到時間過的是如此之快,已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兩位恐怕連早飯還未吃呢?兩位不必待在這裡,先去吃飯吧!” 九兒微微一笑,并沒有去看翁白頭,卻反而把目光掃向了别處,輕聲道:“我倆倒無所謂,隻怕她吃不消了。

    ” 翁白頭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隻見阿穎正可憐兮兮地倚在一張桌子,眼睛半睜半閉,一副想睡覺卻又強睜着不去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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