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關于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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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星的軌道邊了。

    片中人物用的槍的槍管直徑都如同荷蘭隧道般大小。

     除了這種場景設置之外,我所想要獲得的是這種尺寸所帶來的史詩般的世界末日的感覺。

    萊昂内對美國地理一竅不通(正如片中的一個角色所說,芝加哥位于亞利桑那州的鳳凰城邊上),但正由于這一點,影片得以形成這種恢弘的錯位感。

    我的熱情——一種隻有年輕人才能迸發出的激情——驅使我想寫一部長篇,不僅僅是長篇,而且是曆史上最長的通俗小說。

    我并未如願以償,但覺得寫出的故事也足夠體面;《黑暗塔》,從第一卷到第七卷講述的是一個故事,而前四卷的平裝本就已經超過了兩千頁。

    後三卷的手稿也逾兩千五百頁。

    我列舉這些數字并不是為了說明長度和質量有任何關聯;我隻是為了表明我想創作一部史詩,而從某些方面來看,我實現了早年的願望。

    如果你想知道我為何有這麼一種目标,我也說不出原因。

    也許這是不斷成長的美國的一部分:建最高的樓,挖最深的洞,寫最長的文章。

    我的動力來自哪裡?也許你會抓着頭皮大喊琢磨不透。

    在我看來,也許這也是作為一個美國人的一部分。

    最終,我們都隻能說:那時這聽上去像個好主意。

     3 另一個關于十九歲的事實——不知道你還愛不愛看——就是處于這個年齡時,許多人都覺得身處困境(如果不是生理上,至少也是精神和感情上)。

    光陰荏苒,突然有一天你站在鏡子跟前,充滿迷惑。

    為什麼那些皺紋長在我臉上?你百思不得其解,這個醜陋的啤酒肚是從哪來的?天哪,我才十九歲呢!這幾乎算不上是個有創意的想法,但這也并不會減輕你的驚訝程度。

     歲月讓你的胡須變得灰白,讓你無法再輕松地起跳投籃,然而一直以來你卻始終認為——無知的你啊——時間還掌握在你的手裡。

    也許理智的那個你十分清醒,隻是你的内心拒絕接受這一事實。

    如果你走運的話,那個因為你步伐太快,一路上享樂太多而給你開罰單的巡警還會順手給你一劑嗅鹽(注:嗅鹽,是一種芳香碳酸铵合劑,用作蘇醒劑。

    )。

    我在二十世紀末的遭遇差不多就是如此。

    這一劑嗅鹽就是我在家鄉被一輛普利矛斯捷龍廂式旅行車撞到了路邊的水溝裡。

     在那場車禍三年後,我到密歇根州蒂爾博市的柏德書店參加新書《緣起别克8》的簽售會。

    當一位男士排到我面前時,他說他真的非常非常高興我還活着。

    (我聽了非常感動,這比“你怎麼還沒死?”這種話要令人振奮得多。

    )“當我聽說你被車撞了時,我正和一個好朋友在一起。

    ”他說,“當時,我們隻能遺憾地搖頭,還一邊說‘這下塔完了,已經傾斜了,馬上要塌,啊,天哪,他現在再也寫不完了。

    ’” 相仿的念頭也曾出現在我的腦袋裡——這讓我很焦急,我已經在百萬讀者集體的想像中建造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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