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又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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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免費,請不要客氣。

    ” “真的嗎?” 道田雙眼為之一亮。

     真弓了道田一腳說:“我們是警察,不能接受您的好意。

    ” “那麼,你先生可以吧!” “這……” 小偷(平常)都是順手牽羊的。

    可是,如此一來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真弓自己地無法判斷。

     “唉!算了!”淳一笑着說,“又沒有買很多東西,就讓他們破費一下好了!你不是很忙嗎?你忙你的吧!” “嗯,……那麼,你們慢慢聊!” 爽子點個頭後,就走回店裡去。

     “真是個讨人喜歡的女孩子!”真弓說。

     “嗯,……太讨人喜歡了。

    她好象暗戀他們主任的樣子。

    ” 被淳一如此一說,真弓也有這種感覺。

     “不過,車站前的兩家超級市場也實在太過份了!竟然說他們這家超市與連續殺人案有關……” “你說什麼?” 真弓把自己來這要的原因說明了一下。

     “嗯!”淳一點了點頭:“其實,我也這麼認為。

    ” 真弓差點沒往後仰……。

     “……或許你會認為怎麼可能為了這麼點小理由就殺人。

    但是,這一家的業績太差,即将面臨關門的危機。

    對店裡的負責人而言,這是生死的關鍵。

    即使事情有些詭異也不無道理。

    ” “可是,這怎麼……” “是呀!”道田說。

    “對方好不容易免費送我們東西!真可惜呀!” 他似乎沒有把淳一說的話聽進耳裡。

     “這家店生意興隆以來,這一個星期沒有發生過任何一件殺人事件吧?對不對?” “這……這倒是真的!”真弓也點了點頭。

     “我去他們總公司打聽過了。

    這家超市的店長近田受到相當大的壓力。

    ” “嗯,可是,證據呢……” “當然呀!這隻是非常有可能而已。

    之後,就是你的責任了。

    ” “麻煩的事情馬上就叫我做!” “喂!你是刑警呀!” “可是,你是我先生啊!” 真弓偶爾是不按牌理出牌的。

    不,或許應該說一向不按牌理出牌吧! “真是可惜啊!”道田還在那裡低喃道。

     4 “爸爸還在超級市場裡吧?”英子低喃地說。

     她提着書包和運動袋,站在R超市的前面。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當然,她并不是總是這麼晚方回家,今天社團有比賽……英子參加桌球社 現在才回家。

     老師開車送她回來,由于車子剛好經過R超市的前面,超市裡面還點着燈,所以她就請老師在這裡停車。

     店裡面燈還亮着,裡面還有人在走動。

    英子由于知道爸爸總是留到最後才回家,所以認為爸爸一定還在這裡。

     和爸爸一起回家的話,她就安心了……。

     如果爸爸不在的話,那麼,就到店裡借電話,請爸爸來接自己。

     雖然說這陣子沒有再發生什麼案件,可是,殺人兇手還沒有被逮捕。

     英子繞到出入口的地方去。

    ……她打開門,正要說話時,突然 “我不能這樣做!” 她聽到這樣的聲音,英子吓了一跳,這是爸爸的聲音啊!……怎麼了? “為什麼呢?”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雖然知道不可能永遠将這件事情隐藏下去……” “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也非常高興,可是……“佐山略微遲疑地說。

     “佐山,我……” “北川。

    ” 英子愣了一下。

    那個女人就是北川爽子。

     “這……。

    就把這件事情當作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吧!” “佐山。

    ” “請你諒解!……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 空氣突然非常沉悶。

     “我非常了解呀!”北川爽子說。

    “我愛你。

    你應該知道吧?” 英子的胸口撲通撲通地跳着。

    她覺得自己的雙頰好象火燒般地熱。

     爸爸……和北川爽子。

     雖然,她曾經拿這件事開過玩笑,可是,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們剛才的對話,似乎意味着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爸爸……竟然背叛媽媽! 當然,媽媽也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

    可是,正因為媽媽相信爸爸,所以爸爸無論多晚回家,媽媽也沒有發過一句牢騷。

    然而,爸爸卻……。

     爸爸怎麼這樣子! 英子不意地從出入口沖出外面。

     她幾乎是跑着出來的。

     因為她擔心爸爸萬一從超級市場走出來。

     她拚命地走了大約十分鐘,然後才放慢了腳步。

     她稍微喘息了一下。

    ……爸爸大概不會追上來吧! 英子慢慢地踱步回家。

    ……走路回家的話,大約要花-十分鐘以上的時間,可是,現在也隻能走路回家了。

     因為已經沒有公車了。

     英子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那件連續殺人案件。

    她現在滿腦子隻是聽到父親與北川爽子對話後的震撼……。

     爸爸他……。

    爸爸他……竟然做這種事! “最讨厭了!”英子一邊走路,一邊不禁低喃着。

     她流下淚來。

    ……至今難以相信的事情,竟然在她眼前潰散。

     這對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而言,實在是一個很大的震撼。

     她來到了最荒涼的地方。

    ……英子終于注意到四周。

     令人毛骨悚然。

    最近殺人犯雖然的确沒有再出現了,可是,這種時候一個人在路上走……。

     這簡直就等于是向對方說:請來襲擊我吧! 如果……我被襲擊然後被殺的話,爸爸會哭吧!如果他知道我之所以會獨自在這裡走,是因為他害的話……。

     嗯,如此一來,爸爸也會後悔目己所犯的錯誤吧!如果我被……。

     當然不會有這種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的話,自己也會很傷腦筋呀! 突然,英子全身的血好象咻地被抽走般,她被一種恐懼感所盤踞。

    ……好像有人跟在她背後。

     她至今都沒有發現到對方,大概是因為對方一直都蹑腳前進的緣故吧! 誰呢?難道……難道是那個“殺人魔”嗎? 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英子跑了起來。

    她抱着書包和袋子跑了起來。

     她對自己腳的耐力很有信心。

    ……她拚命地跑。

     她心想:跑進有開燈的人家躲避一下吧!可是,她也擔心自己會在對方開門之前就被殺了。

     她覺得胸口很悶,她一邊喘着氣,邊放慢了腳步。

     她沒有聽到腳步聲了。

    她回頭看時,沒有看到人的蹤影。

     太好了!……好象把他甩了! 英子又往前走。

    距離家還有大約五分鐘。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黑影。

    英子一點兒也沒有感到害怕,她隻是呆呆地想:“咦?這是什麼?” 她看到這個男子手中亮晃晃的刀子的時候,她才覺悟到事情不妙。

    完了! 刀子往上揚起。

    ……咻!一個聲音響起。

     “啊!”這個男子叫道。

     刀子匡當地掉在地上。

     “别逃!”一個聲音叫道。

     傳來急速的腳步聲。

    ……黑色的人影迅速地跑走,消失在黑暗中。

     “你沒事吧?” 英子聽到一個聲音。

    然後呢? 英子自己也不太清楚。

    突然眼前一陣漆黑……。

     英子昏了過去。

     ※※※ 稍微動了一下,少女張開了眼睛。

     “……啊!” 淳一說。

    “你醒了嗎?” “我……”少女在沙發上緩慢地轉了一下頭說:“我怎麼了?” “昏倒了!”淳一說,“你叫佐山英子吧!” “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書包上有你的名字。

    ” 淳一指了一下放在地闆上的書包和運動袋。

     “我……對了!差一點就被……” “剛才好危險呀!” “嗯……。

    是你救了我嗎?” “巧合而已啦!你和R超市的主任佐山有什麼關系……?” “我是他女兒。

    ” “是嗎?我想大概也是如此吧!”淳一說:“熱牛奶。

    ……你喝不喝?” “謝謝!” 英子坐起來後,稍微閉了一下眼睛,等暈眩過去之後她喝了一口牛奶。

     “但是,好危險呀!你怎麼一個人走在那條路上呢?” “嗯……。

    因為比賽,所以比較晚回家。

    ” “哦?”淳一歎了一口氣說:“快十二點了,你家要的人大概很擔心哦。

    打個電話回家吧!” “嗯。

    ” 英子回答後,又略微遲疑了一下:“沒關系。

    讓他們再擔心一下好了!” “哎呀!真是的!”淳一張大眼睛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爸爸和超級市場裡面的女人有暧昧關系。

    我剛才聽到他們……” “哦?”淳一興味盎然地說:“你能不能說得更詳細些?” 英子把剛才在超級市場聽到爸爸和北川爽子的對話告訴淳一。

     “……嗯。

    ”淳一點了點頭:“所以,你才一個人在那條路上走嗎?” “嗯……” 英子看了淳一一下說:“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話,我可能已經被殺了!” “或許吧!” “嗯……我可以親你一下當作謝禮嗎?” 淳一稍微吃驚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可是,我家有一個非常會吃醋的老婆哦!” “……哎呀!”突然一個聲音說:“你不要客氣呀!” 真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淳一深切地感受到:還好沒有讓這個小女孩親自己。

     ※※※ “……原來如此。

    ” 真弓聽完事情的原委後點了點頭說,“你的心情我們雖然很了解,可是你這麼重要的初吻還是不要給像這樣的中年叔叔,應該給更年輕的人。

    ” “我才不是中年人呢!” “哎呀!你不是常常在抱怨自己已經年紀大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哎呀!不是你說的嗎?那麼,一定是其它的情人說的羅?”真弓若無其事地說。

     英子聽她這麼說完後,笑了出來說:“……真是一對賢伉俪呀!真想讓爸爸和媽媽看到你們的樣子。

    ” “不!其實我想你的父母親的感情也是很好的!”淳一說道。

     “可是,爸爸和那個北川……”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真的很喜歡你爸爸吧?但是,我認為她不是一個會為了自己的愛情而破壞你們家的人。

    ” “是嗎?” “你爸爸他……。

    你回家後仔細地觀察你的父母親。

    如果他有做過什麼虧心事的話,立刻就可以知道。

    ” “嗯……”英子略微考慮後說:“那麼,我打電話回家好了!” “嗯,用這支電話打吧!” “嗯。

    ” 英子打電話時,淳一去廚房溫咖啡。

     “……真可惜啊!”真弓走過來說。

     “犯人的事情嗎?這次的犯人不是上次的殺人魔哦!”淳一說。

     “不是的。

    我是說那個女孩子。

    差一點點你就可以和那個可愛的女孩子親吻呢!” “拜托哦!我有你就夠了。

    ” “真的嗎?” “嗯。

    ” “那麼,證明給我看。

    ” “喂。

    ……那個女孩子還在呀!” “她在打電話呀!”真弓說。

     他們兩人正在慢慢地親吻的時候,突然 “……對不起!我爸爸說他會來這裡接我。

    請問一下到這裡要怎麼……。

    啊!……對不起!” 英子滿臉通紅。

     “……再過十秒鐘,我再告訴你。

    ” 真弓說完後,又和淳一接吻。

     ※※※ “……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佐山連續鞠了好幾次躬之後,才帶英子一起回去。

    真弓回到起居室後說:“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事?突然這樣問。

    ” “你剛才說的事呀!” “和那個女孩子親吻的事情嗎?” “不是啦!” “那麼,你是指那個女孩子的父親越軌的事情嗎?” “也不是這件事。

    你剛才不是說要殺那個女孩子的人并不是那個殺人犯嗎?” “啊!這件事情啊!”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太過正式了呀!” “什麼東西太過正式呢?” “對方上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而且他的動作誇張得好象是在對人說:“我就是殺人魔”。

    ” “你說什麼呀!” “你看這個。

    ” 淳一碰地把刀子丢了過去。

     “親愛的!你想要殺我嗎?”真弓翻着白眼說。

     “不是啦!這是那個家夥掉了的刀子。

    ” “哦!這是很重要的線索哦!” 真弓用手帕把刀子拿起來說:“好大的刀子呀!刀刃的長度有二十公分左右吧!” “嗯。

    你想真正的殺人犯會用這麼顯眼的刀子嗎?像這種在路上襲擊人的犯人是無所不在的。

    而且,他總是趁人不注意時傷人。

    ……所以才不容易抓到。

    ” “那麼,這次是假借殺人魔之名羅?” “或許吧!但是,他也許打一開始就沒有殺人的意圖吧!” “咦?” “你摸摸看刀刃的部分。

    ” 真弓戰戰兢兢地用手指摸了摸刀刃。

     “哎呀!……一點都不利嘛!” “嗯,刀子不利。

    不過他的架式卻迫力十足。

    ” “真是的!……那麼,犯人呢?” “不是有人希望那條路上也出現殺人犯嗎?或許他本來想在更靠近超級市場的附近做的吧!” “難道又是車站前的超級市場的人幹的嗎?”真弓似乎非常生氣的樣子:“絕不原諒他!把他斃了!” 這句話是真弓的口頭禅。

    身為刑警竟然有這種口頭禅,實在是很危險! “沒有必要這樣做。

    ”淳一說。

     “咦?” “我今晚出去了一下子。

    ”淳一躺在沙發上說:“我剛才去了那兩家超級市場。

    ” “咦?你開始做這種小買賣了嗎?” “不是啦!我稍微在金庫上動了手腳。

    ” “你果然……” “我讓那個金庫打不開。

    ” “咦?” “明天他們開店的時候,會無法從金庫拿零錢出來。

    他們大概會恨傷腦筋吧!” 真弓吹了一下口哨說:“……不過,這樣就足以教訓他們了。

    ” “我也這麼認為。

    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現在是課長頭痛,我們這些下面的人腳痛呢!” “哦?” “親愛的。

    ”真弓朝淳一靠了過來說,“你能不能替我按摩?” “我似乎會全身痛呢!” 淳一說完後就緊抱着真弓。

     5 道田刑警非常煩惱。

     嗯,即使是頭腦簡單的道田,偶爾也會有煩惱的。

    (我可沒有說大家都沒有煩惱哦!) 他獨自走在夜晚的路上也是因為他煩惱的結果所緻。

    因為他現在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咦?……那麼,他不是獨自一個人羅? 道田自己也很驚訝。

     “……你是誰?”他看了女人的臉後說。

     “哎呀!什麼嘛!”女人笑着說。

    “你忘記我了嗎?” 對道田而言,與其說他忘記,倒不如說他根本就對她沒有半點印象。

    (真複雜呀!) “你剛才不是邀我去旅館嗎?”女人緊緊地挽着道田的手腕說。

     “我?” “是呀!” “真的嗎?” 即使是非常容易相信别人的道田也無法立刻相信這件事情。

     道田确實多少喝了一點酒,可是,他還不至于醉到把自己邀這個女人去旅館的事情忘記。

     “喂!”道田說。

    “如果我剛才真的邀你的話,那麼真是非常抱歉,我并沒有那個意思。

    ” “哎呀!你讨厭我嗎?” 女人所說的話有點矛盾。

     她說兩人要去旅館,但是,兩人現在走的路卻是非常寂靜的道路,根本就不可能有旅館。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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