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桃要三年 開鎖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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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隻是開開自己家裡的鎖或學校教室的鎖也就罷了。

    可是” “她開始逐漸不滿現狀了吧!” “嗯,最近常聽到這附近的人說:『最近老是忘記鎖門』,仔細詢問之下,他們都是鎖好了門才外出的,但是回到家一看,門卻是開着的。

    而由于沒有被人拿走任何東西,所以他們都認為大概是自己忘了鎖門的……。

    我馬上聯想到,于是就責問她,而浩子也很率直地回答是她幹的。

    她說由于每個鎖都打得開,所以很好玩……。

    ” “她的心情我很了解。

    ”淳一終于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

    她沒有偷過别人的東西!這是真的。

    請你們相信我。

    ” 這位母親的頭低垂得幾乎可以碰到地面。

     如此一來,即使是職業意識很強的真弓也毫無心意要将這個名叫高木浩子的少女送入感化院。

     “我明白了。

    ”真弓點了點頭,“那麼,這次就當作沒有這一回事好了。

    但是,下次如果她又偷偷溜進來的話……” “我絕不會再讓她做這樣的事情。

    ” 斑木光代語氣堅決地說。

    突然 “媽媽!”不知何時浩子已張開了眼睛。

    她問道:“您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什麼時候來的』!”光代瞪着女兒:“你任意進入别人的住宅……。

    被人誤認為是小偷也是沒有辦法的哦!” “是呀!”真弓說,“當小偷并不是一件好事哦!” 淳一幹咳了一聲說:“可是你為什麼進入這裡呢?” “沒……并沒有特别的理由。

    ”浩子歪着頭說道,“隻是我常常在車站附近看到尊夫人。

    我一直認為她是一個很漂亮的人。

    昨天晚上我看到她進來這裡,所以就” “哎呀!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 真弓的性格是禁不住人家三兩句好話的。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淳一隻能在一旁苦笑……。

     斑木母子回去之後,淳一歎了一口氣說:“真是令人贊歎的本事。

    如果再加強磨練的話,她将來或許能成為第一流的小偷。

    ” “拜托哦!” “可是,像她那樣天生具有開鎖禀賦的人是非常罕見的哦!” “比你還厲害嗎?” “沒有這回事。

    這個世界上,除了才能以外,經驗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如果天生禀賦就很好的話,那就更加顯眼了。

    ” “很顯眼的小偷,那不就傷腦筋了嗎?” “别挖苦我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什麼事情?” “那個女孩子被我發現的時候,馬上就清楚地報上自己是『小偷』。

    而且,如果開鎖隻是她的興趣的話,她大概就不會迳自進來吧?” “那麼這是怎麼一回事呢?那個女孩子難道真的想偷什麼東西嗎?”真弓的臉色大變。

    “糟了!那麼現在應該馬上通緝她” “算了!算了!”淳一搖了搖手。

    “你這麼慌張真不像樣!而且,我認為應該放任她,再觀察看看。

    ” “但是,放任她不管,萬一她真的因偷竊罪而被捕的話,該怎麼辦呢?責任由你負嗎?” “為什麼要我負責呢”? “當然呀!因為你是我的老公呀!” 真弓的理由常常都是一些歪理。

     “呵!”淳一打了一個哈欠,說:“真是飛來橫禍。

    睡眠不足,再睡一覺吧!” “好呀!”真弓突然開始笑眯眯地說:“而且剛才被那個女孩子打斷了!” “是做完了之後吧!” “沒有這回事!是那事之前哦!” “是嗎?” “是下一次之前嘛!”真弓緊緊地攬着老公的手臂。

     淳一歎了一口氣。

    好像愈來會愈睡眠不足的樣子。

     **************** 接下來地點改變了。

    不,日期和時間也改變了。

    這是距離前面那件事兩天後的夜晚。

     誰也不會知道警視廳搜查一課竟然會有這麼一号人物。

    他就是年輕的刑事警察道田。

    他有點醉了,蹒跚步行在夜晚的街道中。

     當然,刑警也和一般人一樣會喝酒,也會喝醉。

     但是,一般的情形是:“即使喝醉了,也會很不可思議地回到家裡。

    ”然而,道田的情形卻有點不同。

     他一喝醉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朝今野家的方向而來。

    不,其實理由是很明顯的。

     總而言之,道田愛上了每天和他朝夕相處、共同工作的頂頭上司真弓。

    當然,道田本身是真弓的下屬,而且也知道她有丈夫。

     雖然這些情形他都明白,但是道田對真弓的思慕之情卻從未消減。

     “真弓小姐……”道田邊喃喃自語,邊走到今野家的前面。

    “啊,真弓”他就好像是希求食物的狗一樣。

     道田瞬時閃過一個念頭真弓現在會不會正躺在她丈夫的臂彎裡呢?不,現在不是的。

    事實上真弓現在正躺在床上,呈大字形,呼呼大睡。

    她的睡相很難看。

     道田并不知道這種情形,他說:“啊……。

    真弓的睡臉不知道有多可愛……” 他一個人邊喃喃自語,邊又開始走過來走過去。

    陷入愛情漩渦的人,隻要是能待在對方身邊就是一種無上的幸福。

     突然這時候,彷佛要打破夜的寂靜般突然傳來碰的聲音。

     “真弓……”道田心神蕩漾地說:“那一定是真弓打噴嚏的聲音。

    ” 不可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吧!道田足足花了三分鐘的時間才注意到。

     “咦?剛才的是什麼聲音呢?” 槍聲?怎麼可能呢! 道田朝那個聲音發出來的方向走去,這時,距今野家五、六間房子距離的一棟房子的門開了。

    然後,有一個人影好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喂!站住!” 道田的職業意識終于覺醒了。

     “喂!你在做什麼?” 他跑上前去,回過頭來的卻是一位才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

    她穿着牛仔褲,臉色蒼白地看着道田。

     “有什麼事情嗎?” “你竟然問我『有什麼事情嗎?』剛才不是有槍聲嗎?” “嗯。

    ” “從這棟房子裡面傳出來的嗎?” “是的。

    ”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道田火冒三丈地說:“我現在在問你呀!” “你是什麼東西嘛!” “我是這個。

    ” 道日把警察證件會給她看,看完後少女睜大眼睛說:“咦!那麼你是湊巧從這裡經過的羅?” “嗯……。

    我剛才在這附近散步。

    ” “這倒省了我不少工夫嘛!”少女說完後就把雙手伸出說:“請吧!” “這是幹什麼?” “不用戴手铐嗎?” “為什麼?” “我剛才進去房子裡面偷東西。

    ” “你?” “嗯。

    但是,我在裡面時被他們家裡的人發現了。

    他手上拿着散彈槍,所以我就拚命地搶奪那把槍像這樣啪地把他絆倒”她邊說還邊加上動作,又說:“對方啪地倒了下來,我本來打算恐吓他,所以就拿着槍對着他說:『别動!』然後”少女聳聳肩,又繼續說:“我好像扣動了扳機,然後子彈就跑出去了。

    ” “總之……。

    你開槍射中了這個家裡的人?” “嗯,簡單地說就是這樣羅。

    ” “你怎麼這麼亂來喂!你跟我一起來!” 道田抓着少女的手,拉扯她進去。

     “幹什麼嘛!真讨厭!不要抓着人家的手嘛!” “喂,你”道田正打算要發表自己的意見時,突然聽到:“你不是道田嗎?” 原來是真弓走了過來。

     “真弓小姐!” “你在這裡做什麼?” 員弓穿着睡袍和拖鞋,手上握着一把手槍。

     “真弓小姐你呢……” “我先生說他聽到了槍聲。

    他的耳朵很尖,當然他也長得很帥、很潇。

    ”她竟然在這種場合津津樂道自己的先生。

     “哎呀,你是” “上一次真是抱歉。

    ” 這個少女就是高木浩子。

     “道田,你抓着她的手想要幹什麼?不可以對這麼小的女孩子施暴哦!” “你搞錯了啦!”道田竟然當真的說:“你認為我是會做這種事情的男人嗎……我一直以為隻有真弓小姐你最了解我的……” “他在幹什麼?”浩子傻着一張臉看着他說。

     經過了五分鐘之久,真弓才好不容易搞清楚情況。

    她派道田帶浩子進入那棟房子裡面。

    裡面确實有一個男人被槍擊中死亡。

    而且不隻如此。

    槍被丢棄在地闆上,此外,抽屜裡面的東西及壁櫥的東西也都被傾倒在地闆上。

     “怎麼了?”進來的人是淳一。

     “親愛的!你看嘛!” 淳一環顧了房間之後說:“弄得一團糟!”然後搖了搖頭。

     “你怎麼說得那麼輕松呢!是上一次的那個女孩子弄的呀!” “嗯。

    我剛才在那邊看到她了。

    道田铐着她呢!” “那時候如果輔導她的話。

    現在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真是的!” 淳一點了點頭。

    “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 “可是你那時候又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真弓立刻袒護自己的丈夫。

     “總之,還是早點和總局聯絡較好吧!” “啊!是呀!” 真是不可靠的刑警。

     十分鐘後警車來了。

    一會兒的工夫,這棟房子的前面就聚集了許多鄰近的人。

     “那麼,真弓小姐。

    ”道田铐着浩子的手走過來說:“我先帶她回總局去了!” “就麻煩你了。

    可是,不要對她太粗魯哦!” “當然。

    那麼,喂,上車吧!” “哇啊!可以搭警車呀!好拉風!” “你在說什麼呀!”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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