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泡虎妞兒(15000字,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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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雁道:“教主,看來白衣軍已經熬不住了,方才那人武藝如此高強,當是他們的首領之一,他來親自打探,想是準備突圍了”。

     李福達淡淡一笑道:“那是自然,他們會束手就縛麼?隻是白衣軍之骁勇,乃在于馬戰,利于平地草原作戰,大迂回、大包抄,機動作戰,則戰無不勝。

    如今他們困在山谷之中,長處無從發揮,想逃?談何容易”。

     他與江南雁并肩往回走,山下的團練兵已經收攏了陣形準備回營了。

    天邊的夕陽更形黯淡,吹來的風已經帶上了一絲寒意。

     “教主,從這幾名探子的身手看,白衣軍這支力量的戰力真的不錯,更難得的是他們的戰陣經驗豐富,我們真的不能收為已用,而且還得幫着朝廷消滅他們?” 李福達歎息一聲道:“我也覺的可惜啊,但是能用則用,不能用必須堅決舍棄。

    我們已經有了自已的人馬,距我們的大業就近了一步,如果放縱白衣軍離去,很可能因小失大”。

     江南雁點點頭,歎道:“可是楊淩在朝中改制革新,如今幹的風風火火,那小皇帝也不象剛登基時那樣隻顧貪嬉玩樂了。

    再過上幾年國泰民安、天下太平,縱有兵馬在手,恐怕民心思安,我們也難起事了”。

     李福達把眉一緊,說道:“我也正在思慮此事,不能拖了,決不能拖的太久。

    而且甯王此人志大才疏、目光短淺、城府不深、氣浮氣燥,一旦掌握兵馬,就蠢蠢欲動,要不是大仁在那裡約束着他,早幹出許多混帳事了。

    真要拖久了,就算我們能忍,他也不能忍,必定露出馬腳。

    ” “不過白衣軍在江南失敗了,卻成功地讓甯王掌握了兵權,雖然現在剿匪事畢,已經把兵權交了出去,但是利用這段時間,他已經安插了大批的親信在軍中任職。

    更重要的是,朝廷組建民團,他招攬的紅纓會、鄱陽湖巨盜等幫會都能在他安排下搖身一變,化身官兵了。

    現在可謂實力大增。

     前些日子送來的消息,他還聯絡了苗族、畲族等部落的一些土司頭人,有我們在北邊響應,再有他這樣大的聲勢,大事就更多了幾分把握。

    等他把人手滲透的更紮實些吧,那時我們便尋找機會,發動兵變。

     目前大禮和夜隐都下落不明,朝廷中公布的被俘被殺的白衣軍将領中沒有他們的名字,我估計他們兩人因目前江南風聲太緊,可能正在哪裡潛伏。

    等聯絡上他們,讓他們也去甯王那裡幫忙,我們這裡,先耐心地把我們的香軍練成一支戰無不勝的強大軍隊。

    ” 他拍拍江南雁的肩膀,笑道:“耐心等機會吧,隻要有心,總有機會的,我們一直想在朱氏子孫中找一個傀儡,甯王不是送上門兒來了麼?我們的香軍一直無法組織起來,現在不是也成了麼?大明内憂外患,當前最是脆弱,正如嬰兒之分娩,此刻最是危險,度過去,他就會茁壯成長。

    過不去,就會為之夭折。

    我們的使命,就是要尋找機會,讓他一命嗚呼!” ************************************************************************************************************************* “大小姐,降了吧!”封雷的臉色赤紅如血,他強提着一口氣兒沖回山寨,就連把守的士卒向他問話也不敢答,隻怕這一口氣兒散了,當場就得死掉。

     他沖進臨時搭建的議事廳中,說了這一句話,氣一散,一口血霧噴了出去,随即仰面便倒。

    虧得甄揚戈反應快,連忙蹿過去,一把扶住了他。

     隻是這一口血噴出,封雷赤紅的臉膛迅速發白、發青,雙眼緊閉,人事不省了。

     甄揚戈上下一打量,身上無傷無血,便“嗤”地一聲扯下了他的袍子,解開内衣露出了上身,這一看不由驚道:“好厲害的掌傷,想是内家高手。

    莺兒,你快來看看,四叔可不懂内家功夫”。

     紅娘子急步走過來,一眼瞧見他古銅色的胸口五個指印不凹反凸,烏黑發亮,不禁大為驚駭,又仔細檢查片刻,紅娘子的臉色已經變的雪白:“這是修羅毒煞掌,彌勒教主李福達的獨門功夫!他........他在哪裡碰上了李福達?” “李福達?害死老五的那個妖道?”甄揚戈一下子跳了起來,須發皆張,怒氣勃然。

     他和霍老五交情最好,尤其他擅腿功,霍老夫練的是鷹爪,兩人年輕時并肩闖道,合力對敵時一個攻上三路、一個攻下三路,配合默契,多少年的好兄弟,此時一聽李福達,眼睛都紅了,急叫道:“莺兒,快救醒他,一定要問出李福達的下落”。

     崔莺兒道:“快扶他到凳上,四叔,你的酒還有沒有了?” 甄場戈幹聲道:“早........早喝光了”。

     謝種寶忙道:“我這裡還有些”,說着急急探手入懷,扯出一個小皮口袋。

     謝種财大怒道:“好哇,我向你要酒喝,你說已經喝光了,自已卻還藏了這麼多,真是豈有此理,這兄弟不能做了!” 謝種寶讪笑道:“做不做兄弟,你的問咱媽,我可決定不了”。

     “好啦!還在鬧,人命關天呢,快把酒給我”,崔莺兒發火了,老哥倆一瞧崔大小姐發怒,也不敢再拌嘴了,謝種寶急忙把酒遞過來。

     崔莺兒從腰間掏出一柄小刀,小心地劃破封雷的胸口,腥臭紫黑的血液流了出來,崔莺兒又用手擠壓,直至出現鮮紅的血液,才灌了口酒,“噗”地一下噴在封雷的胸口,昏迷之中的封雷哆嗦了一下,仍是牙關緊咬不曾蘇醒。

     崔莺兒把酒遞給四叔,說道:“快,馬上給他灌下去,包紮傷口”。

    說着從貼身繡囊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來。

     合該封雷有救,自鷹爪王霍五叔去世,崔莺兒就打定主意要為他複仇。

    她也知道中了李福達的毒掌極難治愈,回到崔家老寨的那段日子裡便到處采集珍奇藥材,依據李福達的掌功特性煉出了一瓶修羅毒煞掌的獨門解藥來。

     隻是此後事情磋砣,先是發現有孕在身,接着山寨被剿,随後老寨人馬群情激昂要造反複仇,她為了控制自已的人馬也被迫加入白衣軍,戰事不斷,颠沛流離,始終沒顧上去尋找李福達的下落。

    想不到這解藥此時卻用來救了封雷的命。

     紅娘子取了解藥,讓封雷和酒吞下,然後扶他坐好,以内家氣功助他血氣運行全身,直忙到二更時分,出了一身透汗,封雷這才幽幽醒來。

     崔莺兒長長地舒了口氣,知道總算是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種内傷若不治愈,則纏綿病榻,足以害命。

    可是要是治好了,痊愈的快,不消兩天,又會是一條生龍活虎的好漢。

     甄揚戈一直焦急地等在旁邊,封雷剛一蘇醒,他就急不可耐地道:“封雷小子,是誰傷了你?” 封雷虛弱地道:“我........我不知道,那人該是........民團中的一名将領,可他穿着便裝,我不識品銜,也不曾........不曾通報名姓”。

     甄揚戈急的跳腳:“連通名報姓都沒有,你闖的哪門子江湖?真是個糊塗蛋”。

     封雷苦笑,有氣無力地道:“甄四叔,我們是探子,被人發現,當然........當然拔刀便戰,不能戰便........走,通的什麼名姓啊?” 紅娘子聽了封雷的話一直沉吟不語,她忽地想起了在大同府王龍的闊宅中,霍五叔去逝前時她說的話:“李......福達......隐......隐于......群中......”。

     “隐于群中........”,這句話她曾反複思量,始終不得其解,如今才乍然醒悟,當時五叔強撐着說到一半便氣盡散音,吐血身亡,說的話已經走了音了,他說的不是群中,而是軍中。

     當時山西、河北各路兵馬齊聚大同趕走了鞑子,大同城内的軍将來自不同的地方,當時縱然知道他在軍中也無從查找。

    可是現在........曾在當時駐紮大同城内,如今調任民團任職的軍中官員必定不多,這兇手要找到也不難了。

     紅娘子的眸子泛起了凜凜的殺氣,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短劍,可是這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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