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泡虎妞兒(15000字,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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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泡虎妞兒 [征得老婆大人同意,她帶孩子先去娘家,我碼完字後自已打車去,再給嶽父大人賀壽。

    從早六點碼到現在,手不停歇,現在得趕快去了。

    隻喊一句,求月票支持喽,閃~~] 江南雁沒有聽到下句,便奇怪地扭頭道:“教主,怎麼不說下去”。

     張寅若無其事地轉過頭來,目注山下,悄聲說道:“小心,後邊叢林中有人潛伏”。

     江南雁也是老江湖了,聞言不動聲色,與張寅繼續指點山下兵馬,談笑自若。

    這裡的山坡成馬鞍形,他們的親兵站在較遠的地方,這處隆拱起來的地方隻有二人駐馬立足。

     二人正在談笑,忽然互相使個眼色,自馬上淩空倒翻,大袖飄飄,猶如淩風而起,蹑雲蹈虛,直向張寅發現動靜的灌木叢處撲去。

     封雷領着幾名身手矯健的探子潛到此處,便發現前方有軍中将領駐馬瞭陣,二人雖是一身便服,但是旁邊另一處拱坡上駐留着幾十名親兵,這兩人自然當時軍中将領。

     封雷不敢再向近處去,好在這處坡地比張寅立足處要高的多,站在這兒足以看清山腳下。

    他微微探着頭,藉着草木掩護,眼見山下那些團練兵軍容整齊,陣形演化章法絲毫不亂,不由暗暗心驚:看來這支民團的戰力并不比正規軍隊差,而且人馬衆多,要從這裡突圍十分不易。

     他一時看的入神,并未發現自已已被張寅察覺,更未料到張寅的身手如此高明,眼見兩人陡地飛身離馬,如同兩隻大鳥般翩然而至,封雷不由大駭,立即抽刀在手,霍地站了起來。

     江南雁這個雁字真沒起錯,單論輕功竟比教主李福達還要稍勝一籌,他先一步掠至,雙手雲袖如兩條怒龍一般卷出,隻聽“轟”地一聲,那一叢灌木被他的大袖擊的粉碎,枝葉漫天激射,兩個避之不及的探子被碎枝飛屑刺的滿臉都是,有一個眼睛被擊中,捂着臉哇哇痛叫,踉跄後退,重重地摔倒在地。

     “鐵袖功?”封雷吃了一驚,沒料到這名民團将領竟然懂得這麼霸道的江湖功夫,一聲令人戰栗的大吼,他手中的鋼刀已閃電般立起,簡簡單單一招“力劈華山”,刀化流光,氣壯如山,嗚地一聲風雷之聲大作。

     江南雁同樣沒料到一個山賊的探子居然使得出這麼霸道的刀法,要知這封雷的武功在霸州響馬盜中僅次于大盜張茂,就連劉六劉七等人在武功上的造詣也不如他,武功豈是等閑? 江南雁閃避不及,立即拿樁立定,兩條大袖夭矯而起,裹挾着無窮的勁風翻卷上去,欲以雙袖迎他單刀。

     封雷眼中隻有那一線刀光,餘者皆不去管,隻見他嗔目大喝,猶如平地一聲炸雷,雙袖迎上馬刀,一聲裂帛巨響,直撼心魂,人影攸發,封雷吃力不住,蹬蹬蹬連退數步,握刀的雙手虎口發麻。

     江南雁的大袖本來就是内家功夫的一種,借力劈摔,足以抽裂肌膚,震傷肺腑,為了能迎擊兵刀,大袖又加了五金精織的夾層,攸然揚起,借力而擊時猶如兩面鐵盾,十分堅韌有力。

     可是這一刀下來,那一雙大袖被震的粉碎,碎片漫天飛舞,江南雁裸着兩條膀子也倒退了幾步,五金的織錦被震裂扯碎時刮破了肌膚,兩條膀子鮮血淋漓。

    他吃了兵刃的虧,和封雷這樣的頂尖外家高手過了這一招,已經受了些内傷,嘴角沁出血來。

     江南雁身為彌勒教大法師,也是身份尊崇的人,還真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他大吼一聲,咬牙又上,卻被李福達一把拉住,微笑着道:“交給我”。

     他笑吟吟地上前兩步,雙掌成陰陽,一前一後上下一翻,氣定神閑地道:“想不到白衣軍中竟有如此高手,好,很好,可惜,實在可惜”。

     封雷不知他在說些什麼,但是方才那人武功并不在自已之下,這人既然攔住他,武功自然更上層樓,所以他也不敢托大,隻把手中馬刀一橫,冷冷地道:“你也是空手麼?” 李福達雙掌一合又分,掌肉白嫩,十指修長,簡直如同一個文人秀士,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封雷瞧他掌心不象練有鐵砂掌、朱砂掌一類的霸道掌上功夫,心中反而更加謹慎,他把刀橫于臂下,緩緩輕移。

     突然,刀刃一翻,迎着一天赤紅的晚霞,猶如一道血痕閃過,李福達瞳孔蓦然收縮,眼前隻見道道刀光,織成一條匹練,橫卷狂飒,風雷隐隐。

     那每一刀劈出,旁人隻見一條條刀光,李福達卻能看清那長長的刀刃,隐隐帶着戰栗顫抖,殺氣狂野肆虐、不可一世,強橫無比的進攻如雷霆道道。

     李福達如長鲸吸水,猛吸一口氣,身形忽如一陣輕煙飄起,随着那淩厲的刀風或起或浮,那一道道匹練刀光好象已把他完全卷了進去,看的一旁的江南雁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本想趁機把封雷身邊的幾個小喽羅先幹掉,一瞧教主這般情勢可不敢動了,隻是緊緊守在一邊,生怕教主出個意外。

    封雷身邊的幾個人深知這位封當家的厲害,而且方才雖隻交手一招,他們也看出江南雁的武功遠高于他們,江南雁不動手,他們正合心意,雙方都緊張地注視着封雷和李福達的交戰。

     李福達就象一縷輕煙、一道幽魂,貼着那柄剛猛無匹的刀飄浮不定。

    剛極易折,天雷霹靂之威固然驚懾人心,可是又豈能持久?二十一刀,竭盡全力的二十一刀劈盡,封雷的氣力也已用盡。

     “殺!”陰森森的一聲叱喝,趁着封雷抽身吸氣的功夫,陰魂不散的李福達突然加速,在他最後一道刀光剛剛劈空收勢的時候随之掩進,一掌劈在他的胸口。

     這一掌内蘊勁道,足以震碎封雷的五髒六腑,幸好封雷本來就在後退,見招架不及立即應變,雙足在地上猛地一點加速後退,李福達這一掌拍在胸口,等于又助了他一把力。

    封雷健碩高大的身子陡地騰空而起,倒射出去。

     可憐,封雷這一輩子也沒練過這麼高明的“輕功”,倒身後躍居然足足飛出七八丈,砰地一聲落地,一口鮮血才吐出一半,餘勢未盡的身子如滾地葫蘆一般又連摔帶滑地跌出老遠。

     那幾名探子本來對霸州響馬盜中的第二好漢封雷信心十足,實未想到時他敗的這麼快、這麼狼狽,他們立即舉起刀槍猛撲上來,江南雁冷笑一聲,身形一閃,鬼魅似的攔在了李福達前邊。

     這樣的小魚小蝦又何須教主出手? 封雷仰天翻滾,跌出十餘匝,卸去李福達一掌的勁道,爬起身來轉身就走,縱躍如飛,快捷無比,霎時間人影微閃已在數十丈外,後邊趟過的草莖猶在搖曳。

     封雷決不是怕死,更不是眼見兄弟拼命而獨自逃生的懦夫,但是過了這麼多年刀頭舔血的生涯,感情用事的事,一般他還很少會做的出來。

     有苦自家吃,他知道方才擊他一掌的人有多可怕了,現在沖回去,不過是陪着那幾個兄弟一起死,而山寨中将不可能對這裡發生的一切有任何了解。

    如果他們議和了就罷了,如果因為自已的失蹤而殺向這一方,就憑山下那支可怕的民團,和這兩個妖怪似的将領,大意之下必定全軍覆沒。

     強提着一口氣兒,封雷片刻不敢停,他知道現在一松勁兒,就得躺下,恐怕連回去報訊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福達二人切菜破瓜一般幹掉了幾個探子,又從趕過來的親兵手中接過強弓,挽弓在手時,封雷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 李福達氣定神閑,好象根本不曾動過手,他拂了拂衣袖,淡淡一笑道:“那一掌已經擊中他了,逃了便逃了吧,這樣狂奔,到了山上說不了一句話就得暴斃而亡”。

     江南雁知道教主的毒掌厲害,聞言點頭稱是,他接過侍衛親兵遞過的一件袍子披上,免得雙臂暴露在外過于難堪,然後掃視了一眼那幾具屍體,說道:“把屍體搬的往裡一點,丢進坑谷裡去,不必張揚出去”。

     那些親兵都是彌勒教中骨幹親信,聞言也不聲張,便拖了屍首扔進密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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