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好大一口鍋(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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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原來是張公公”,馬上的将軍拱了拱手道:“請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禮。

    末将聽說公公遇襲,立即揮師來救,卑職馬快,先率親兵趕到,大軍随後便至。

    公公放心好了,末将這身武藝,在鞑子千軍萬馬之中也沖得進去、殺得出來,要保護公公安全,有何難哉?” 他輕蔑地左右看看,刷地一聲,雙刀在手,在夜色中映出兩弧兒凄冷的寒芒,冷冷一笑道:“公公盡管開門,國公爺和知州大人吩咐過,盡量不要殺傷百姓,所以末将沒有強行驅逐,可是如果末将護送公公離開,還有人滋擾生事,那就格殺勿論!” 江彬雙刀一揮,振聲大喝:“呔!本将萬人敵也,一群土雞瓦狗,誰是某家一合之敵?” 江彬睥睨四顧,寒夜中隻聽見火把迎風,獵獵作響,中間一位将軍,雙刀縱橫,殺氣盈野,此外竟再無聲息。

    張忠一見這般威風不禁眉開眼笑,連忙順着梯子爬下去,扯開嗓子道:“快,快些開門,讓江遊擊保護咱家回霸州城”。

     李班頭忙跑上前苦着臉道:“公公,我們大人怎麼辦呐?” 張忠瞪了他一眼道:“你們大人?滾回固安聽參吧,哼!” 張忠一甩袖子,大門吱呀呀拉開,他已在韓丙幾個親信的保護下跑出門去。

    江彬“嚓”地一聲雙刀還鞘,然後彎腰一提,将張忠提到自已馬上,說道:“委曲公公了,且與末将同騎一馬,咱們回了霸州城再說”。

     張忠忙不疊道:“好好!無妨無妨,那車轎已被亂民砸壞,原也乘不得了,将軍快快護我回城!” 其他幾名校尉軍官也把張忠幾個親信一一拉上馬去,就在這時,人群中一聲高呼:“鄉親們,張剝皮回了霸州,必不會放過咱們,一定會領了大軍血洗固安的,不能放過他呀!張忠不死,霸州不安,殺了老狗,天下太平!殺呀!” 說着,黑暗中一塊磚頭飛了出來,“當”地一聲把江彬的帽盔打歪了,雖然是早計議好的,江彬還是吓了一跳:他奶奶的,穆敬這個酸秀才,這找的什麼人呐?磚頭扔得還挺準的,你不打馬就打張忠啊,你把老子打暈了,這戲就沒法唱了。

     帽盔一歪,江彬一聲大叫:“不好,本将中了暗器,快走、快走!”說完二話不說,一抖缰繩,戰馬四蹄翻飛,落荒便逃。

     哐啷啷一聲,衆人定睛一看,江遊擊原先立足之處隻有一頂鐵盔在地上打晃兒,不遠處還有半塊磚頭,大将軍已逃得蹤影皆無。

     喬知縣剛剛走出大門,一見方才還霸氣十足的大将軍隻挨了一磚頭就吓得龜孫子似的逃之夭夭,不禁看直了眼睛,李班頭見勢不妙,慌忙扯住他轉身就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喊:“快快快,快關門!” 百姓們一見這般情形,膽氣頓壯,磚頭瓦塊暴雨般襲來,幾十名士兵立即有樣學樣,随在江彬身後縱馬便逃。

    有幾個還未坐穩的稅吏慘叫着跌下馬來,被蜂擁上來的百姓傾刻間砸成了爛泥。

     正忙着掩門的喬知縣和幾個衙差見了這副情形隻吓得手軟腳軟,兩扇大門愣是半天沒有掩上。

    幸好四下不斷響起“張忠不死,霸州不安,殺了老狗,天下太平!”的呼嘯聲中,這些心志單純的百姓被煽動下,眼中隻有張剝皮和一衆稅吏,喬知縣等人才順利掩上了大門。

     喬知縣和李班頭等人将粗重的門杠落了閘,李班頭憤憤地埋怨道:“什麼狗屁遊擊将軍,根本就是銀樣蠟槍頭,他媽的,光長了一張好嘴,被塊磚頭一吓,就屁滾尿流地逃了”。

     興高彩烈送瘟神的辛莊主也無語了:文官貪财、武将怕死,霸州........這都是什麼官兒呀? 喬知縣壓根沒理他們,他撅着肥碩的大屁股,母豬拱門似的緊趴在門縫兒上,緊張地瞧着外邊。

    門外大群的百姓一邊高喊着:“張忠不死,霸州不安”,一邊高舉火把尾随着江彬等人離去了,根本沒人回頭看他一眼。

     喬知縣心中一寬:“這些百姓許多人也乘了騾馬驢子的,霸州百姓馬術又好,但願他們追得上張剝皮。

    我算看出來了,這混蛋要是死了,說不定我被罷官了事,要是他活着,一切罪孽都得我來承擔。

    阿彌陀佛,你就保佑張公公他........他被人打死了吧。

    ” 喬知縣很少求神拜佛,這一回臨時抱佛腳居然靈驗了。

     他擠坐在官帽椅上,一身肥肉都堆上來,肚子溜圓,把補服上那隻小鳥兒頂得清清楚楚。

    家裡人按照他的吩咐正收拾着細軟家私,喬語樹愁眉苦臉地看着,不舍地歎了口氣。

     知州大人召集各縣鎮官員議事,自已的罪責一定是跑不了的,官是做不成了,先讓家裡人把細軟收拾好,打包送回老家去吧,各縣鎮官員的醜事,他多少知道一些,料想張剝皮既然已經死了,以此相要挾的話,知州大人不敢把罪責全栽在他的頭上。

     喬知縣彌勒佛般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的正發着愁,李班頭匆匆奔進來,詫異地看了眼忙忙碌碌的喬府家人,然後對喬知縣施禮道:“大人,華大人求見”。

     “華钰?”喬知縣有氣無力地擡起頭來:“他不是在家養傷,等着聽參問罪呢嗎?他來見本官做甚麼?我被他害得還不夠慘麼?” 李班頭讷讷難語,喬知縣哼了一聲,擺擺手道:“叫他進來吧”。

     李班頭如蒙大赦,連忙匆匆退下,一會兒功夫,隻見華推官被兩個丁勇擡着走進廳來,喬知縣雙手抱着肚子,也不起身相迎,隻是苦笑道:“華大人,本縣苦讀二十年,才謀了這麼個小小的七品官呐,如今........本縣的前程,全都毀在你的手裡了”。

     華推官趴在木闆上,幹笑道:“縣太爺,本官也是為了地方百姓、朝廷律法啊。

    不過........連累了大人您,本官心中實實不安,趴在家中苦思良久,倒想了個法子,或許能助大人您化險為夷呢,大人可願聽我一言?” 喬知縣一聽,頓時精神一振,象球一般從椅子裡蹿了起來,喜笑顔開地道:“是是是,那是自然。

    不知華大人........呃........,快快,擡華大人去本縣的書房,上茶,快些上茶!” ************************************************************************************************ 樊知州呆若木雞地坐在椅子上,已經小半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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