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公主修緣 (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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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内庫,卻監守自盜,老奴心中痛恨,所以..........抓的人多了些,難免有所冤枉,這是老奴的不是,老奴回去一定..........”。

     “抓的好!就得象暴風驟雨似的,巨惡大貪有一個是一個,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萬萬不能姑息養奸,老劉啊,你是朕的耿耿忠臣,你做的很好”。

     劉瑾被正德一誇,老臉開花,笑的都不自在了,他忸忸怩怩地偷看了楊淩一眼,心道:“敢情楊淩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呵呵,莫不是因為大權旁落,忽然想明白了,要巴結巴結咱家不成?” 正德對劉瑾恨聲道:“這口惡氣朕實在吃不下,劉瑾,你來的正好,你管着三廠一衛呢,這一家子!”他一指地上躺着的三個人:“黯家因為貪污内庫财物,為求結皇親脫罪,以重病垂死的兒子向朕的禦妹騙婚,罪大惡極、罪無可恕,你去,把他們給朕抄個幹幹淨淨!” 劉瑾一聽有抄家的差使,頓時精神一振,抄家咱最拿手啊。

     劉瑾連忙興沖沖地答應一聲,領了旨意轉身就跑,卻被正德一下子喊住:“慢着,地上兩活一死三個混蛋,一齊帶走!” 劉瑾連忙又折回頭來,叫錦衣侍衛們拖着黯家父子沖出乾清宮去了。

    楊淩憂心忡忡地道:“皇上,皇上心疼公主,嚴懲罪犯,固然應當。

    可是,當務之急還是如何解決公主的終身大事啊。

     今日公主出降、黯家納采問名,雖說吉禮未成,彼此沒有名份,但這事兒可鬧的滿城皆知了。

    早上,黯家做為皇親被迎進宮來,現在黯家成了欽犯被拖出宮去,公主怎麼辦?此事傳開,民間議論紛紛,對公主的名聲大為不利呀”。

     劉瑾在行的是整人、抄家,正德在行的胡鬧、發脾氣,他畢竟年紀不大,這種事問他,他哪知道該怎麼辦?正德一聽覺得有理,有理是有理,可他也不知道什麼辦,正德茫然坐在那兒道:“楊卿,那你說該怎麼辦?” 楊淩沉吟一番道:“皇上,您應該馬上去找太後,再召見三大學士,好生計較個辦法出來,總得圓滿處理好此事。

    黯家父子該殺,可是殺上一千遍,皇上還不是為了給永福公主出氣?臣以為,最最緊要的是如何減小此事造成的影響,免得公主殿下傷心”。

     “嗯嗯,有理,有理,你守在這兒,先不要離開,朕馬上去後宮。

    對了,還是楊卿去給朕把三大學士傳到慈甯宮來吧,先把你的主意說給他們,朕在後宮等他們議事”。

     正德皇帝跳起身來,急匆匆奔後宮去了。

     小黃門們見皇上走了,這才招呼一聲,沖進來收拾那一團狼藉。

    楊淩忙也轉向三大學士辦公的文華殿、武英殿等處傳旨去了。

     ******************************************************************************************* “皇兄伸出了手,婚書遞過去了,那個王八蛋..........啊,不是不是,那個黯夜伸手就接,就在這時,楊淩‘轟’地一下撞倒了殿門..........”。

     “啊!”永福和朱湘兒同時驚呼一聲。

     永淳得意洋洋地道:“不要吵,本公主找了很熟悉的小太監問來的,決對沒錯,聽說内務府的馬永成找了一大幫人正在修理乾清宮的大門呢”。

     朱湘兒咽了口唾沫,問道:“後來呢?” 永福公主杏眼圓睜,緊緊盯着妹妹,小小粉拳握的緊緊,掌心的疼痛也顧不得了,雖說永淳一進門兒就喊了嗓子“黯夜騙婚,被威國公活活打死,皇兄去後宮找母後議事了”,可她還是聽的驚心動魂,被永淳公主一驚一咋地弄的快得心髒病了。

     永淳公主蹦蹦跳跳地跑到桌前坐下,自已斟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小口,真恨得永福銀牙暗咬,她才嘻嘻笑道:“當時殿裡的人都吓傻了,隻見他威風凜凜,身後帶進一陣狂風,卷起漫天飛雪,然後橫刀立馬,也不見駕,便指着黯夜罵道:‘豎子敢爾,放下屠刀!’” 朱湘兒忍不住插嘴道:“為什麼要說放下屠刀,那個姓黯的手裡有刀麼?” 永淳一揮手道:“你懂什麼,這叫故意胡說八道,吸引他的注意力,沒聽說昨天文華殿上六科給事中們打群架,誰都拉不開,楊淩喊了一聲‘刀下留人’就全停下來了麼?這個家夥可狡猾了”。

     朱湘兒對這個評語頗有同感,忙不疊點頭道:“嗯,這家夥很狡猾,非常狡猾”。

     永福不高興地瞪了她們一眼,辯白道:“那怎麼叫狡猾?那叫急中生智,換個人還想不出這主意呢,後來怎麼樣了?” 永淳指手劃腳地道:“黯夜一見事情不妙,馬上去搶皇兄手中的婚書,楊淩飛起一腳..........不對,是先飛起一盤,把他的手骨砸斷了”。

     她格格笑道:“聽說皇兄那件龍袍濺的全是菜湯,方才去見母後,走半道兒上才發現翼龍冠上還插着個蝦仁兒”。

     朱湘兒‘噗哧’一笑,永福卻沒心情開心,急急催促道:“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楊淩真急了,那個小太監說,楊淩跳上桌子,一直跑了過去,把杯子碟子全踢飛了。

    他兩眼通紅,頭發都一根根地立了起來,就跟一頭瘋牛似的,看起來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跑着跑着他腳下一滑,砰地一下摔倒了!” 永福公主驚呼一聲,心驚膽戰地道:“盤上全是杯碟碗筷,他..........他摔傷了沒有?” “當然沒有,他靴子上有雪呀,桌上又灑了菜湯全是油,這一滑整個人都打橫飛了起來,可就那麼巧,要不說惡有惡報呢,他的腳正正的踢在黯夜的腦門上”。

     “哇!”朱湘兒驚叫道:“他的腳丫子那麼大,比我大一倍耶,這一下還不踢死了人?” “咦?你怎麼知道他的腳有多大?” “我..........我..........我猜的呀,不是說大腳踩天下麼?他這麼年輕就當了國公,腳丫子一定不小”,朱湘兒幹笑兩聲,心虛地道。

     “嘁!我皇兄管着全天下呢,是天下最大的官兒,腳也沒見有多大”,永淳不服氣地道。

     “好啦好啦,你們倆不要說那些沒用的,後來怎麼樣了?”永福公主急得快掐住妹妹的脖子逼她招供了。

     永淳公主張開雙手做着摔跤的姿勢笑道:“然後黯東辰和李虎就猛撲上去,還有那個黯夜,四個人滾在一起,打的亂七八糟,頭發胡子全扯掉了”。

     永福公主焦急地頓了頓腳,嗔道:“皇兄也真是的,他怎麼不上去幫忙?楊淩一個人哪打得過四個人呐,他一定吃了大虧了”。

     永淳公主嘟起小嘴道:“他們跟瘋了似的,你不怕皇兄上去,他們連皇兄都敢打呀?楊淩還真厲害,四個人打了半天,黯夜被打的是哇哇的吐血啊,吐的血都是黑的,然後楊淩不知怎麼着,就象鬼上身似的蹦了起來,挂着一身爛布條兒仰天大笑,這一笑就把黯東辰和李虎吓住了”。

     朱湘兒奇道:“莫非這又是他的奸..........呃..........靈機一動?” 永淳公主眉飛色舞地道:“那倒不是,隻見楊淩拍着肚子笑道:‘婚書在此,有種來拿’,原來他把那份婚書給吞下肚去了,黯東辰和李虎一聽就象傻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了,楊淩走過去抓住他們倆的頭一碰,‘咚’地一聲,倆腦袋就變四個了,直到被錦衣衛拖走,他們都沒醒過來。

    ” 沒想到這位永淳公主還有說書的潛力,把個朱湘兒唿悠的是悠然神往,永福公主聽完了癡癡半晌,眼睛微微彎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恬靜溫柔的笑意:“婚書..........被他吃掉了。

    他..........他為了我,挨了打,還硬吞了婚書,真..........真是難為了他。

    唉!也不知他傷成什麼樣子,黯夜父子心黑,手也太狠了,居然把他的衣服都扯成了碎片,楊淩..........好可憐”。

     永淳公主和朱湘兒見了永福公主那副模樣不禁面面相觑,未過門的老公固然該死,可也..........不用這麼開心吧?她嘴裡一直念叼着楊淩,姐姐可不要犯糊塗呀,她是堂堂的大明公主啊! 過了半晌永淳公主才吃吃地道:“姐,好象是楊淩把人家父子倆一個打的吐血而死,一個腦袋撞的跟壽星佬似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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