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公主修緣 (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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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公主修緣 楊淩把婚書吞進肚去的話一出口,黯東辰和李虎就跟抽筋兒似的一陣哆嗦,現在換他們倆血貫瞳仁了,兩個人氣火攻心,情知大勢已去,不由一聲嘶吼:“姓楊的,老子跟你拼啦!” 兩個人噌地一下蹿了上來,呲着牙齒恨不得咬下楊淩一塊肉來。

    楊淩現在心中大定,心平氣和之下手腳便靈便多了,一雙手左兜右轉在乾清宮打起了太極拳,左搬捶、右搬捶、白鶴亮翅、金雞獨立,揍得黯東辰二人暈頭轉向。

     最後楊淩抽冷子揪住二人的脖領對面一碰,兩個人痛呼一聲,額頭腫起好大的肉瘤,頓時暈倒在地。

     正德和馬永成、一班侍衛、小太監們象看大戲似的,兩眼發直,老老實實看着楊淩把他的親家一個個全摞倒在地,正德皇上這才吃吃地又問了一遍:“楊卿,呃..........你這是做什麼?” 楊淩又做了個很潇灑的動作,把披散下來遮住眼睛的頭發向左右一分,然後指着黯夜道:“皇上,這個狗才身染絕症,可是他們竟然騙婚騙到了公主頭上,臣打聽到消息真是吓的魂飛魄散,情急之下倉惶入宮,見皇上正要頒下婚書,情急之下來不及禀明,在君前失了禮儀。

    這個殺才明知自已随時都會斃命..........”。

     他低頭一瞧,黯夜直挺挺的躺在那兒,口鼻間糊滿了污黑的血液,顯然已經死了。

    楊淩一愣,随即理直氣壯地道:“皇上你看,果然随時都會斃命!” 楊淩嘴裡說着,心裡趕緊思忖道:“壞了,怎麼把人打死了?這下得把金針劉、開藥鋪子的,還有黯家煎藥的仆人都找來才說得清了。

    ” 正德倒沒讓他費那力氣,他對楊淩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性信任,再低頭一瞧,黯夜直挺挺在躺在那兒,滿嘴污血,湧出的血液都是黑的,哪裡還有懷疑,刹那間猶如一瓢雪水從頭澆下,正德皇帝的頭皮冷酥酥的一陣陣發麻:他後怕呀,剛剛的婚書要是遞出去,自已妹子的終身就完了。

     人人皆有逆鱗,正德的逆鱗就是不要欺侮他至親的人、不要背叛他的感情。

    一見這模樣正德“嗷”地一聲,跟瘋了似的撲上前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口中喝罵道:“果然狗才、好個殺才、連朕的妹子也敢诳,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 可憐黯夜死了還被龍足一頓作踐,正德發起火來也不管腦袋不顧腚的,片刻功夫把他的遺容踢了個面目全非,小舌頭都耷拉了出來。

     馬永成聽楊淩一說,心裡‘咯噔’一下,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了:這下壞了!竟有這種事!畢真那狗東西不是說小小傷風麼,怎麼成了身患絕症了?這個混賬東西,連這種錢也敢賺,真他媽的活膩了。

     他也沒有懷疑楊淩的話,首先楊淩沒有必要撒謊,再者黯夜本來就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現在死在那兒嘴裡流出的血都是污黑的,分明内腑有着極嚴重的病症。

     楊淩一腳踹死驸馬、未經宣召闖宮見駕、還..........還跳上禦宴,他以為他是一盤菜啊?若沒有真憑實據,堂堂國公會幹出這麼出格的事嘛。

     “畢真得死!一定得死!”,他和幾個小太監急急上前抱住正德,把皇上拖開,嘴裡一邊勸說,一邊在心中打着惡毒的主意。

     正德皇上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吓的,他呼呼喘着粗氣道:“傳旨!傳旨!黯家欺君犯上,騙婚公主,滿門抄斬!” “是是是”馬永成滿口答應,楊淩此時已經清醒過來,覺得反正黯夜上下也跑不了,這事倒不必着急,當務之急還是公主那裡。

    今天大張旗鼓舉行儀典,公主出降,下嫁驸馬,黯家百十口子人招搖過市赴皇宮舉行尚公主大典。

     如今驸馬爺被自已..........也不知是踹死了還是壓死了,緊跟着大隊官兵抄了他的家,皇上的氣是解了,永福公主怎麼辦?流言蜚語的,對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傷害有多大? 楊淩見正德氣的哆嗦,就想着殺人洩憤了,立即一撩袍子,就要跪倒啟奏。

    結果這一撈,隻抄起幾道布條,那袍子已撒成碎縷,跟丐幫中人相仿了。

     楊淩幹脆丢開布條,跪倒在正德面前,磕頭道:“皇上,臣做為公主大婚主選官,不能明察秋毫,險些誤了公主終身,臣有罪!” “你當然有罪!”正德還在後怕之中,氣得拍桌子摔碗地道:“楊淩啊楊淩,朕最信得過的就是你,你..........你你..........你險些誤了朕的禦妹啊,女子一旦嫁人,大錯鑄成,把天翻過來也補救不了。

    朕的妹子差一點兒就..........,你..........你明明看出那狗才一臉的病容,怎麼就不好好查查呢?” 楊淩慚然道:“臣有罪,當時瞧他咳嗽不止,畢公公說是偶感風寒,臣便要畢公公找兩位太醫給他診治一下,以免君前失儀,畢公公也說找人看過了。

    臣便大意了,實實的想不到..........黯家竟敢用垂死之人騙婚于天子呀”。

     正德皇帝雙眉一擰,殺氣騰騰地道:“畢、真?” 馬永成一見機會來了,立即哈腰道:“奴婢還說呢,怎麼皇上挑選驸馬時,畢真搶着禀對,一個勁兒替黯夜說好話,根本不容國公和國舅爺插嘴呢,他一定是收了黯家的賄賂了!” “去!去去!把畢春那個畜牲給朕拖來!” “遵旨!”馬永成一陣狂喜,立即喚過四個錦衣帶刀校衛和兩個小黃門,跑出去找畢真了。

    他是宮中内務大總管,手中管着錢糧用度,那是宮裡第一大肥差,買通的心腹太監、侍衛極多,要整死一個失了勢的太監,自是輕而易舉。

     看看楊淩還滿臉慚愧地跪在那兒,正德皇帝長長地舒了口氣,歎道:“算了,你起來吧,總算你來的及時,否則朕愧對父皇和禦妹啊。

    起來吧,朕罰你将功補過,去把黯家給朕抄了,滅他的九族”。

     正德一拍桌子,英俊的臉蛋也猙獰起來,咬着牙冷笑道:“騙啊騙的,騙到皇家來了,不好好嚴懲,蹬鼻子上臉的混帳就更多啦!他們就不怕事後朕大怒嚴懲嗎?” 正德說到這裡,想了一想人家還真的不怕,到時就說是突患急病死了,那你隻能怨自已命不好,要不是頂着個公主的招牌,說不定人家男方還咒罵你女子命硬克夫呢,到時這啞巴虧還真就得吃了,那時下旨抄家殺人,全天下百姓怎麼看?以後不有人敢占皇家的邊呢?誰敢保證一輩子不得急病?真毒呀!正德想到這裡,不由又是狠狠一拍桌子。

     楊淩起身,沉聲道:“皇上,臣為了太皇太後的病,今日恰巧去神醫金針劉府上拜訪,偶爾聽說他前些日子為黯家公子診病,說此人身患重疾已難以醫治,這才驚覺他們的陰謀。

    依臣看來,黯家倒不是為了巴結皇親。

     近日劉公公正在各個衙門肅貪倡廉,内府、内庫這些油水足的衙門重點清查,西什庫甲字庫已被查了個底朝天,抓了一百六十多人。

    黯東辰管着髒罰庫,手腳一定也不幹淨,這才想攀上皇親,到時不但是皇上,就是清查的官員看在永福公主面上,也得網開一面,保全他一家老小”。

     正德皇帝冷笑道:“查的好,攀的也好、保全的更好!” 劉瑾慌慌張張地走進來,正聽到楊淩在說什麼内什庫,他還不明白出了什麼事,心裡不由一緊:“楊淩又在告我的黑狀了?” 劉瑾急忙搶步上前,奏道:“皇上,宮中傳出警訊,九門封閉,宮鑰全送到司禮監來了,老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嚴令各門謹守,可心裡惦記着皇..........”。

     他說着,一轉眼瞧見地上躺着三個人,個個鼻青臉腫,有一個污血連口鼻都糊住了,腦門上還有一個大腳印子,他不知道那是皇上剛剛踹的,以為有人行刺皇上,頓時吓的聲音也走調了。

     楊淩慌忙道:“都是臣的錯,方才事态緊急,臣縱馬狂奔,沖撞了錦衣侍衛,這才引起宮中緊張”。

     正德看了劉瑾一眼道:“沒事兒,吩咐九門不要大驚小怪,撤了警備吧”。

     “是,老奴遵旨!這就發還九門禁鑰!”劉瑾連忙應了一聲。

     正德皇上點點頭,說道:“老劉啊,楊卿方才正說起你清查六部、府庫,京師各大衙門,肅貪倡廉清除腐敗的事兒,聽說光甲字庫就抓了一百多人?” 劉瑾提心吊膽地道:“是,呃..........老奴這是嫉惡如仇啊,那些人幫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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