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卷八 蜀中劫 314 超完美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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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我的人挾持了一個靖清王府的侍衛,帶的是他的腰牌,到了獄中,弄出大哥反抗殺人的場面,留下那個靖清王的侍衛屍體,天下人都知道這是靖清郡王不甘心女兒愛辱又被害死,行私刑殺人,我正在王府就任世子之職,并開始行使蜀王權利,我怎麼知情?我還要去拜祭一下大哥呢,不管怎麼說,那總是我的手足同胞嘛”。

     楊淩被他的無恥氣的身子發抖,猛地一拂袖子道:“你不怕我已經告訴了蜀王?或者通知了其他官員?” 朱讓槿淡淡地道:“你不會那麼沒有分寸,把王府的案子吵的盡人皆知。

    昨日你查證我大哥是兇手,不也是徑直來見父王?可敢事先告訴别的官員知道?” “我父王知道了,也是大局已定。

    大哥死了,他隻有我這一個兒子,唯一的選擇就是将錯就錯,蜀王一脈的延續在父王眼中,絕對比他兒子的命更重要,他不會讓蜀王一脈因絕嗣而撤藩。

    ” 朱讓槿目光閃動地道:“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你,不會超過一兩個人,而且在你眼中,被逼上絕路的是我,這幾個人十有八九全被你帶到了王宮來,不會留下退路,我可以殺了你們,昨天刺客可以進宮,今天當然也可以來,不是麼? 我還可以通知我招攬的人馬立刻行動,在你把證據送往京城之前全部改變,讓皇帝查不出任何可疑來,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甚至可以..........一朝權在手,立即行動,造反奪國”。

     楊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搖頭道:“瘋子、狂妄!就算你随時可以鼓動四川的土司們跟着你造反,你以為出蜀便能直取天下?朝廷大軍南北挾擊之下,不消十日,就叫你大軍瓦解,你最好的出路也是退回四川,據險而守,甚至被朝廷追的步步後退,效法都掌蠻,做邊荒野人”。

     朱讓槿哈哈大笑,興奮地道:“你真的很有才華,這世上也隻有我知道你的才幹,跟着我吧,我會重用你,大膽啟用你所有的政策,比如說稅賦改革、重農興商、強軍練武、興辦新學,在我手下,你可以盡展所長,成為千古名相,治世能臣。

    怎麼樣?” “跟着你?你相信我?” “我當然信,隻要你給我一張絕對可靠的投名狀,我還有什麼信不過的?” “投名狀?誰的人頭?” “我父王!本來是想讓他今日參加了兒子的大禮,明日再因病去世的,提前一天也沒關系”。

     “禽獸!” “成者王侯敗者賊!後世之人隻會盛贊大帝的英明神武,不會稱他禽獸。

    當今皇上的先祖,自燕京起兵,以靖難之名得天下,也曾有人自诩忠臣孝子,這般罵他,結果是割去耳鼻令其食下,複以油鍋烹炸。

    一妻二女充作軍妓,長子充軍,次子發為官奴,皆虐待緻死,死後棄屍喂狗。

    聽說楊大人嬌妻美妾,幼子甫生,不想步其後塵吧?” 楊淩又氣又笑,說道:“剛誇你睿智聰明,就變成了狂妄自大的瘋子,你先得了天下再說吧”。

     “要得天下何難?正德身邊,一個築台的,現在就在我的面前,一個拆台的,正在京中幹的熱火朝天。

    你以為有野心的隻有我一個?我若反,必有人響應,同時掐斷南北南北命脈。

     由我的盟友出兵順流直下,直取南京,控制江南富庶豪華之地,大明之糧倉落入我手,天下必亂,同時我的大軍出蜀入秦,陝西今年糧米豐收,兵饷充足,大軍可以馬不停蹄直取京師中樞。

     北地邊軍受到鞑靼、瓦剌牽制,不敢稍動,西北我可以發動藏人異動,牽制甘陝青海軍隊不敢回援,就算他們敢動,況且消息送到時,我們已經撲到京城,中樞一失,正德一滅,天下大局便定,就如昔年燕王破建文一樣,郡龍無首,隻有俯首稱臣,以我為王,你懂兵事,你看我計如何?” 楊淩倒抽一口冷氣:“..........完美的篡國大略,朝中沒有能人,地方或民間縱有幹才,不得其用,隻消取了帝都,則大勢去矣。

    不是有可能成功,而是完全可能成功,可他的盟友是誰?還有哪..........難道是甯王?甯王肯附庸其下麼?是了,恐怕各自都打着自已的算盤,但是甯王能是此人的對手?” 朱讓槿見他臉色數變,不禁微笑道:“如何?你應該知道我所言非虛,也知道這個計劃絕對完美可行,隻要我取得蜀王的印信兵符,得到蜀地百姓的擁戴和支持,就可以執行這一計劃。

     隻要你答應,我立刻找個理由把父王請來,到時有我這個孝順兒子、有你這位欽差大人,還有父王忠心耿耿的貼身護衛,衆口一辭說他是突發病疾而死,不會有任何人起疑心,是生是死皆在你一念之間。

     一個自信的帝王,敢于賦予他的能臣以最大的權力和支持,而我,就将是這個人,我會毫無保留地支持你,使你成就千古功名,象武侯一樣名垂千古。

    楊淩,你決定了嗎?” 楊淩搖頭一笑:“我做諸葛,你卻不是劉備,一旦大權在握,你的野心隻會更加膨脹,窮兵黩武,害的百姓不得安甯,你想的不是千秋萬世,而是成就你自已的不世之功,你是枭雄,卻不能給百姓帶來富足快樂”。

     朱讓槿正要反駁,楊淩道:“世子不會死,你的人趕到的時候,會發現世子的牢房裡居然變成了四個人,帶着弓弩和火铳,那是我押給牢官顧大人的四名人質。

    世子不死,蜀王就不會不惜一切地保你,你還有什麼倚仗?” 朱讓槿又驚又怒,厲聲道:“你好大膽,未經按察使司簽署命令,居然敢将人犯私自帶出?” 楊淩笑道:“幹麼?跟我擺世子架子?” 朱讓槿大吼一聲,并掌如刀,向楊淩猛撲過來,斜刺裡那個虬髯大漢飛身掠了過來,“砰砰砰”兩人交手三合,朱讓槿飛身後退,眼神怪異地道:“你是誰?” 那人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向臉上抹去,眉毛、發鬓、胡子都是假的,甚至還有肉色的改變眼睛形狀的膠絲、故意變的肥大的鼻頭,錦衣衛的化妝技巧還是挺獨到的,隻是用姜汁染成黃色的皮膚一時無法改變。

     朱讓槿臉色大變:“大哥..........”。

     “讓槿,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麼恨大哥。

    ” “讓槿,其實大哥的武功也不弱于你,隻是有一次練功,你敗給我之後,我發現你夜裡還爬起來不停地苦練,練的手臂都紅腫了,想着弟弟好勝,以後較量我都留着幾分實力,我隻是不想傷害我們兄弟的感情。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我想讓就能讓的”。

     “我不信!”朱讓槿大吼一聲,又撲了上來,朱讓栩沒有出刀,隻以雙掌相迎。

     楊淩返身向外走去,走到門邊回頭一看,隻見朱讓槿的冠戴被大哥一掌削下,變的更加瘋狂了,滿室的書本、木屑、缭亂的換裝衣袍,在他瘋虎般的拳腳下,如同一片片碎碟,滿室紛飛.......... 朱讓栩,還是沒有出刀。

     ************************************************************************ 瘋狂的一刀! 大漠狂沙是什麼模樣,這一刀就是什麼模樣,伍漢超和從錦衣衛調來的一個高手齊刷刷退了幾大步,那個錦衣衛的高手身手不及伍漢超,雖有伍漢超竭力承接了絕大部分刀勢,衣服仍被劃開,衣内胸前是軟甲,可是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蜀王身前是一堆面如土色的官兒,楊淩早打發了伍漢超和另一高手扮成小厮,混到蜀王駕前,他一進殿,就假意有要事和蜀王談,把他從小聆子身邊調開,然後公布了小聆子的陰謀。

     “哈哈哈哈..........,天下間能擋得住我手中刀的還沒有幾個,我要留下不易,我要走,天下間誰能攔我?哈哈哈..........”。

     平素瘦小枯幹,就象别人的影子似的小聆子,身材不是那麼瘦小,給人的感覺卻象是一個金甲巨人,睥睨天下,威風無雙。

     “砰!”太陽穴上激起一團血霧,楊淩吹了吹槍口,習慣性地當着大家的面又上好火藥、子彈,然後插回腰間,淡淡地道:“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火器不破!” 他看看目瞪口呆的衆人,若無其事地道:“擡下去”。

     ******************************************************* “是我害了他麼?”拓拔嫣然一身紅裝,頭一回見她穿紅裝,顯得分外妩媚、驚豔,可是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是凄楚悲絕的神情。

     她輕輕蹲到自絕身亡的朱讓槿面前,癡癡地撫着他漸有涼意的臉頰:“讓槿..........,讓槿..........”。

     她想起兩人一起遊山玩水、一起撫琴吹蕭的時光,眼神一陣朦胧。

     在獄中,死死地咬着他的手腕,他說:“我習慣了..........”,眼神裡,是對她的寵溺和嬌慣,并沒有一絲的不耐煩和嘲諷.......... 輕輕握住他的手腕,腕上齒痕依然:“讓槿,是我害了你,我會替你讨回公道的!” 拓拔嫣然低頭望着那雙不甘心的眼睛,兩顆晶瑩的淚珠攸然滴落,一抹令人心寒的冷意在眼底悄然升起.......... *************************************************************************** PS:..........嗷~~~~嗷~~~~嗷嗚~~~小柯南求票啦,兄弟姐妹們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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