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卷八 蜀中劫 314 超完美計劃

關燈
卷八蜀中劫314超完美計劃 [各位同志,今天更新三萬字,全是今天碼的呀!柯南強烈求月票,沒月票的兄弟記着你可欠我一章啊!!!^_^) 楊淩回府,一位客人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來人是都指揮使李森,平定都掌蠻一個多月,他調兵遣将,利用這段戰事,已經把自已在軍中的權威樹立起來,他是最懂得抓緊時機的人,所以一回成都便馬上利用剛剛樹立起來的權威,鞏固自已在軍中的地位,所以這兩天忙了些,還沒來得及拜望楊淩。

     楊淩對朱讓栩個人來說,其實印象也不錯,現在發現他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而且蜀王盡管觀念陳舊,但是确實是一個難得的賢王,如此被病痛和兒子的不肖折磨成這副樣子,楊淩的心情也不太好,所以沒什麼心情搭讪。

     李森也聽說二殿下殺人的事了,又知道楊淩和他關系不錯,還以為楊淩為此事煩心,所以也不敢動問,便開門見山地道:“大人,卑職回到成都,立即借掃匪餘威,整頓行伍,安排親信,清理帳目和兵員,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楊淩笑笑道:“那就好,過兩日,本官就要回京了,把狼兵帶進京去也不好。

    再說宋總兵還要返回廣西,把部落中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後返回來。

    小伍..........現在我還不能放開,宋總兵的才能也不能浪費了,等她回來,我再安排個合适的位置給她。

    這樣就要麻煩你調一路兵,保護本官回京了。

    陝西我也不想去了,天氣漸冷,我要直接回京城”。

     “是是,這是一件小事,三衛以内的兵馬,大人皆有權調動,征一衛官兵護駕,有什麼大礙。

    ”李森連聲答應着,又道:“大人,下官清查兵械倉庫,發現一件事,事兒倒不大,可是涉事者非常人,所以得跟大人說一聲,以後有人查起,有大人作證,下官才能脫得了幹系”。

     楊淩問道:“什麼事兒,你李大人還做不了主?” 李森嘿嘿一笑道:“事兒倒不大,下官清查兵械,發現成都衛軍少了兩門火炮,而火藥耗量更大,一路查下去,敢情這火炮一年多以前就被世子的莊院給借去了,說是常有野豬破壞莊稼,有時還傷人,派了人看守,又不能日夜守在那兒,後來發現用炮去轟,野豬被吓一次,常常十天半個月的不敢再來一次。

    ” 他嘟嘟囔囔地道:“你說前任官兒賣了人情,幹的這破事兒,倒要我來擦屁股。

    那可是軍用火器,這樣做不但于禮不合,嚴格說起來還是逾矩呢,雖說兩門炮也幹不了什麼,莊戶人不會用,火藥可浪費了不少,我又不好去向世子讨要,您看..........”。

     楊淩默默地坐了一會兒,輕歎道:“嗯,本官知道了,我負責幫你要回來便是”。

     二人又談論了一番公事,看楊淩實在心情不好,李森便乖巧地起身告辭了。

     這位走了,靖清郡王又來了,這位身材高大肥胖的郡王進了門兒對着楊淩一言不發,楊淩也無話可講,二人默然對立半晌,楊淩才吩咐一隊侍衛扛了朱姑娘的靈柩,随靖清郡王回去。

     靖清郡王對着楊淩長長一揖,停了半晌才直起身來,兩眼全是淚水,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楊淩心情更加沉悶了,他逛到後院兒,看到伍文定一家三口正在那兒談論的弓箭,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心情這才緩和了些。

    他也不去打擾伍漢超、宋小愛一家人,身形一轉去了側廳,要了熱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儒袍,這才輕松了許多。

     楊淩回到書房,剛把一堆卷宗整理好,大棒槌就“呼哧呼哧”地跑進來:“大人,上回那個楊慎又來了,還有那位拓拔姑娘”,他咧着大嘴笑着,舉起大巴掌道:“大人你看,拓拔姑娘出手真大方,要麼不送禮,一送就是這麼在一錠金子”。

     楊淩一看也吓了一跳,果然是好大一錠金子,估計比那位拓拔姑娘的拳頭還大了一倍,真難為她是怎麼揣在身上的。

     楊淩忙道:“快快,請他們進來” 楊慎神情恬淡,拓拔嫣然卻是巧笑嫣然,一張俏臉宜喜宜嗔,簡直柔媚到了骨子裡,說不出的動人。

    一見了楊淩,她便加快兩步,巧笑裣衽道:“拜見楊大人,楊大人文如管仲,武似武侯,想不到對于刑獄也這般高明,天大的陰謀一出馬,便案情大白,實令拓反衷心欽佩”。

     楊淩請二人坐下,吩咐道:“來人,趕快上茶”。

    随即笑道:“不敢當,不敢當,隻不過按察司辦案,有諸多顧忌,本侯行事方便,什麼都敢搜上一搜,查上一查罷了。

    再加上朱姑娘留有記載重大線索的證據,疑兇..........自身行動不便,縱然潛入,怕也沒有時間細細搜尋,這要命的東西落到誰手裡,這案子也破了,呵呵”。

     他這一說,拓拔嫣然臉上掠過一抹羞色,她俏巧地白了楊淩一眼,細白的牙齒咬了咬嘴唇,這才有點羞怩地道:“大人搜出來的,可不隻是朱姑娘的遺物吧,好象..........好象還有點别的東西?” “别的?”楊淩被她百媚叢生的一笑,笑的心兒撲嗵一跳,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從朱夢璃房中搜出來的抹胸肚兜,各種女子貼身的亵衣亵褲來,想了想才覺得不對。

     他一拍腦門,“喔喔”連聲地道:“糊塗糊塗,姑娘莫怪”,楊淩匆匆翻出那匣書信,遞與拓拔嫣然,幹笑道:“讓槿兄也是疑犯之一,是以在下不得不查,有失禮處還望見諒。

     拓拔嫣然紅着臉接過去,故作大方地道:“道什麼謙,說起來,您可是讓槿的大恩人,再說,我這裡邊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欲蓋彌彰地說完,小臉反而更紅了。

     楊淩見她滿臉羞喜,倒比平素的清傲可人的多,再說書信自已也看過了,兩人不但兩情相悅,而且彼此書信往來,最多的擔憂就是蜀王會不答應他們的婚事,且不說拓拔是蠻族,最重要的是蜀地十五土司勢力一直保持某種程度上的平衡,穩定着巴蜀局勢,如果現在勢力最大的一派少主嫁到了蜀王府,勢必打破這種均衡。

     現在既有機會,再說我知道他們的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倒不妨直說出來,成全這對璧人。

    楊淩想到這裡,笑道:“誤看了姑娘的信,是在下失禮,今日便還你一禮”。

     他頓了一頓道:“二殿下入獄,蜀王對他頗多誤會,自覺虧欠他良多,明日一早要全副儀仗去接兒子回獄,就是為了要補償他,如果姑娘今日托人去向蜀王求親,依本官看,蜀王答應的可能是九成九,哈哈,明日說不定就是個雙喜臨門了”。

     “真的?我回去便請彜家吉潘大人為我提親..........“,拓拔嫣然喜極,這句話脫口而出,話說到一半兒,頓時臉紅如火,窘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楊慎摸着鼻子悶笑一聲,說道:“率性而為,是謂真人也。

    有什麼關系呢?” 拓拔嫣然羞意稍去,哼了一聲道:“真人假人,就會裝蒜。

    以為我希罕他呀,等他出來,我還要找他算帳呢,哼!學了天書文字,卻瞞着我”。

     楊淩笑道:“學什麼天書?每個人都是一本書,有的厚、有的薄、有的深、有的淺,讀一輩子都讀不完呐”。

     他是有感而發,拓拔嫣然卻以為他在幫朱讓槿打馬虎眼,嗔了他一眼道:“敢情你也知道他在學‘岩刻天書’呀,鬧了半天就我不知道,還幫他瞞我,哼!” 她一說‘岩刻天書’,楊慎卻知道了,原來蜀地許多山川大澤裡雕刻着些上古年間的古怪文字,人們看不懂,便傳說那是天書,因為刻在岩石上,就叫做‘岩刻天書’,他不禁好奇地道:“讓槿兄在研究‘岩刻天書’嗎?” “還裝!”拓拔嫣然嗤之以鼻:“我的眼裡可不揉沙子,别想幫着他瞞我,這不是‘岩刻天書’是什麼?” 拓拔嫣然說着,從袖中取出一卷書,放在桌上,美眉一瞟,神色間大是得意。

     楊慎拿起來翻開看看,蹙着眉頭道:“象,可又不象,這些筆畫簡單的字..........”。

     他舉起手指比劃了一陣,搖搖頭道:“在下對‘岩刻天書’也沒有研究,不過這些字似是而非,好象又不象”。

     楊淩好奇地拿過來看了看,也不認識,便放在桌上笑道:“讓槿兄無端冤受了牢獄之災,你該多多安慰才是。

    男人嘛,有點什麼本事兒,馬上就颠兒颠兒的趕快告訴别人,那不成了賣弄了麼?” 拓拔嫣然哼了一聲道:“總之,事無巨細,我沒有不對他講的,沒理由他有事就得瞞我,男人了不起麼?” 楊淩和楊慎哈哈大笑,楊慎年紀小,不好開玩笑,楊淩卻笑道:“拓拔姑娘好厲害,在下可以想象的出,今後讓槿兄的日子難過呀。

    嗯嗯,痛并快樂着,哈哈哈哈..........” 這時,劉大棒槌端了茶進來,正往桌上放着茶杯,忽地一眼瞄見桌上放着的書,瞧了兩眼忽地叫道:“哎呀,大帥,你也認識鬼畫符呀?嘿嘿嘿,你看這字兒,念劉,俺的姓兒,呵呵呵呵..........”。

     “呃..........你們瞅着俺幹嗎?”劉大棒槌抓抓胡子,綠豆眼左右一瞧,莫名其妙地看着三個人。

    三人端詳着劉大棒槌,就象他臉上長了朵花兒似的。

     楊淩看看無地自容的兩個同黨,長長地吸了口氣:“這兒有巴蜀第一怪才,博學之雜,是自已生平僅見,拓拔嫣然也是個大才女,不但漢文出色,還精通藏語和其他幾族語言,自已更不用說了,那啥..........簡單字、漢語拼音、英文多少也認識倆兒,可是劉大棒槌..........” 楊淩翻了翻白眼兒,問道:“大棒槌,你識字嗎?” 劉大棒槌理直氣壯地道:“當然不
0.1169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