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完美緝兇(繼續爆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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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苦苦哀求、神态可憐,而你卻連連拒絕,最後拂袖而去,當時下官雖然奇怪,卻沒往心裡去。

     今日本官奉王命接手此案,驗過了被扼死的朱姑娘遺體,卻駭然發現,這位朱姑娘,就是和你在花園深處交談過的那女子。

    再與這手劄中記載的事情兩相印證..........”。

     楊淩舉起那本手劄輕輕搖了搖,沉聲道:“悖倫和奸在前,又慮及此事會影響你的威望和前程,于是你離開花園之後越想越是不妥,于是決定永除後患。

    又恰好令弟不但在民間的聲望遠在你之上,在其他各部族間的影響力更是遠甚,所以這一石二鳥之計便出籠了。

     十五位土司在巴蜀的勢力舉足輕重,朝廷待十五位土司如十五位王侯,如果你做了巴蜀之主,你頒布的政令卻不如令弟的一句話,控制着巴蜀全境的十五位王侯卻唯令弟馬首是瞻,任何一個身居上位者,恐怕都受不了這種污辱和輕蔑吧?” “不..........不會的,讓栩自幼謙恭溫良,胸襟開闊,待弟友善,潔身自好,他怎麼會做這種事?”蜀王不敢置信地道。

     楊淩輕輕一歎:父母的愛總是盲目的,做為王爺,又有多少時間親自管教孩子?在你面前的表現,又如何能代表他所有的心性和品格? 楊淩将那手劄翻到涉及都掌蠻扣押人質,朱姑娘憂心忡忡、夜不能寐的片斷,恭聲道:“請王爺驗查”。

     蜀王還沒看完,就幾乎背過氣去,慌的小聆子連忙輕撫他的胸口,蜀王臉色鐵青,一把撥開小聆子,顫抖着指向朱讓栩,哆哆嗦嗦地道:“你..........你這個畜牲,與妹和奸、陷殺胞弟,你..........你你..........”。

     朱讓栩慌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頭,泣聲說道:“父王息怒,身體要緊,請聽孩兒辯白,父王且勿驚怒,傷了身體,否則兒子百死莫贖”。

     他磕了幾個頭,然後直挺挺地跪在那兒,悲憤地道:“楊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本來我不該對你有怨恚之言,可是事關重大,你怎麼能沒有查個清楚就跑來誣指在下?這手劄不是夢璃堂妹的,一定不是,這是别人僞造的”。

     楊淩淡淡地道:“在花園..........”。

     “在花園,堂妹約我相見,說有十分緊要的事情對我說。

    堂妹自幼喪母,為人敏感多愁,靖清郡王脾氣暴躁,所以她以蜀王府為家,我也當她是親妹妹一樣,聽了口訊便急忙趕去。

    不料..........”。

     他重重一歎氣,俯地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說了,不料夢璃告訴我,她找到了一個心上人,那人對她很好,也是她最可意的郎君。

    她告訴我,那人身份卑微,而靖清王正在和雜谷安撫司指揮使齊大人商議兩家聯姻。

     郡王脾氣暴躁,此事她不敢對父親提及。

    聽說我即将繼位蜀王,所以哀求我替她出面,為她提親,相信這樣一來,郡王也不好拂了面子。

    可我一聽便拒絕了,自古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無論男女,豈有自已找伴侶的事,實是大辱門風。

    想不到堂妹對我說..........”。

     他一咬牙,艱難地道:“說她和那人已有了夫妻之實,我聽了大怒,立即拂袖而去,可我實未想到..........想到..........”。

     楊淩一聲冷笑,逼問道:“既然如此,你的胞弟被污為兇手,你為何不說出此事,幫他脫罪?” 朱讓栩怒道:“二弟被抓,原因是夢璃手中有他的信物,又不是因為這件男女情事,我說出來,豈非夢璃妹子死後清名還要受辱?事情查不出結果,二弟自然獲釋。

     嚴加約束也沒什麼不好,我也常勸二弟做為蜀王家的子孫應謹身自修、潔身自愛,不要和一些所謂風流名士遊山玩水,縱情聲樂,有辱家風,經此一難,未嘗不是好事。

    況且我還會虐待自已兄弟不成?” 他說到這裡,臉色有點發白,說道:“何況,我也在怕..........怕是二弟聽了她的醜事,一怒之下失手殺人,我若說出,他..........他更難..........”。

     楊淩哈哈大笑:“好一個用心良苦,為保全家門清譽、為保全自已兄弟的仁義大哥,因為朱夢璃被忤作驗出有了身孕,朱讓槿已坐實了因奸殺人的罪名,你還在這裡胡言亂語,哈哈,若不是我搜出了夢璃遺劄,你的兄弟就要人頭落地了,還在這裡假仁假義。

    ”。

     “什麼?”朱讓栩大驚失色:“夢璃有了身孕?”他兩眼發直地道:“我不知道,夢璃沒和我說,她隻說和那人已有了夫妻之實,我聽了大怒,拂袖罵她無恥,便走開了,這..........忤作驗出她懷有身孕,令二弟有口莫辨的事我也絲毫不知,因為什麼理由殺人,不是始終還沒查明麼?” 楊淩也呆住了,吃吃地道:“你..........你不知道?” 朱讓栩發怔道:“雖說二弟被捕走,可是真相未明之前,當時出入後宮的人,個個都有嫌疑,我自已就是嫌犯之一,避嫌還來不及,有關此案的一切事情,我絲毫不敢打聽。

    也..........沒人告訴我..........”。

     蜀王晦澀地道:“這樣的醜聞,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蜀王府中,隻有孤一個人知道此事,就是王妃,孤也沒有告訴她”。

     楊淩怔了片刻,慢慢道:“朱姑娘在花園到底對你說了什麼,現在隻是你一面之辭,什麼都證明不了。

    你說令妹要你幫她提親,可曾說出那人是誰?如果提不出來,這樣的瞎話我楊淩照樣編的出來。

    ” 朱讓栩眼睛一亮,喜道:“自然知道,她再三求我,我便追問那人名姓,想着如果門戶差的不是太遠,也不必太難為了她,可那人身份實在低微,我說出來靖清王也未必同意,再聽說他們已有了夫妻之實,我心中更是不恥,便..........便不顧而去了。

    ” “那人是誰?”楊淩還沒來得及問,蜀王朱賓翰已經忍無可忍了。

     “王府侍衛長、佐騎尉唐家山!”父親問話,朱讓栩立即答道。

     “唐家山?把他帶來、把他傳來、把他給孤王抓來!”蜀王指着門口,聲嘶力竭地大喊。

     方才蜀王遇刺,阖府大亂,蜀王無恙、全力搜捕刺客的警訊傳出,各部侍衛各司職守,将蜀王府圍的水洩不通,唐家山作為侍衛長,現在想必正在布崗排哨,緝捕兇手呢,派出去的人老半天還沒回來。

     那份手劄且不論真假,如果朱讓栩說的是真的,那麼嫌疑至少去了一半,頂多是疑兇由一個變成了兩個而已。

    蜀王也在等消息,他已經不敢再向兒子多問一句,他的病體和情緒根本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

     楊淩卻問道:“世子,你既知道朱姑娘的情郎是唐家山,沒有對他采取任何措施嗎?” 朱讓栩仍跪在地上,苦澀地笑道:“如何處治?要說處治,也隻能以後悄悄将他貶谪他方便是了,還能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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