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完美緝兇(繼續爆發,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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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王爺身邊的小聆子公公是一等一的高手,昔年縱橫西域..........,有幾個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傷了王爺”。

     “又是一個高手,現在這高手不值錢了麼?怎麼随時都能蹦出幾個高手來?世子是,二殿下是,就連蜀王身邊一個不起眼的老太監也..........”。

     幸好内總管馬上就接了下去:“世子和二殿下的功夫,就是和小聆子公公學的”。

     原來如此,敢情是一個高手,又教出兩個來,楊淩這時才想到朱讓槿在青羊宮一刀削斷灌木叢,縱身撲出的身法、刀法極是淩厲,當時人人面有驚容,隻有世子隻是責怪兄弟莽撞,驚吓了妹子,對他的武功卻渾不在意。

     如果他不會武功,就算早知兄弟有一身好功夫,也不會看的那麼平淡,如果是另有師承,出于練武者的本能,對别人的功夫也沒有不細細觀察的道理,看來自已察言觀色的功夫還是差了點兒。

     急急忙忙趕到蜀王的寝宮,隻見這裡更加忙亂,侍衛們殺氣騰騰,宮女太監們進進出出都要受到盤查,有内總管帶着,自然沒有擋他的道兒,兩個人進了卧房,隻見蜀王躺在榻上,臉色十分難看,世子正坐在他床邊,見到楊淩到了,起身一揖,臉色凝重卻未說話。

     楊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擔心驚怒的表情不象是裝的,難道這個人的心機竟深沉至此?不會是他聽到自已搜查的什麼風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狠下心來殺父上位吧? 楊淩看了看,一個瘦小伶仃的老太監就站在蜀王床頭,靜靜的一動不動,實在太不引人注意,要不是自已着意去看,幾乎也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

     楊淩暗暗放下心來,世子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殺人,何況還有他師傅當面,一會拆穿他的引謀,就不怕他暴起傷人了。

     楊淩向他點點頭,輕輕問道:“王爺無恙吧?” 蜀王聽到動靜,睜眼見是楊淩,便掙紮着動了一下,那老太監忙扶住了他,拉過一個枕頭給他墊在身下,蜀王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孤王無礙,午後正在小睡,有一個蒙面刺客從窗外閃入,迎頭就是一刀,虧得小聆子在孤身邊,一直是形影不離的”。

     “哦!這刺客也太大膽了”,楊淩看了看世子朱讓栩,他的臉上隻有憤怒和擔憂,還是看不出一點異常神色,“刺客已經逃了?” 蜀王淡淡一笑,說道:“雖說這麼些年王府平靜的很,可警備一向不曾松懈,那刺客逃不出去的,況且他左胸還中了小聆子一刀”。

     楊淩忽然發現小郡主不在,雖說王爺為了清靜,暫居于側殿,不在後宮之中,妃子們不便到前邊來,沒道理親生女兒知道父親遇刺,也不聞不問吧? 他順口問道:“郡主還不知道消息吧?” 蜀王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還是世子朱讓栩看了蜀王一眼,低聲道:“妹妹去..........探望二弟了,現在不在宮中”。

     “什麼二弟,那個畜牲!”蜀王臉孔漲紅,一陣劇烈地咳嗽。

     小聆子輕拍後背,蜀王漸漸放松下來,長籲了口氣道:“刺客剛剛逃了,地方官府還不知道,楊大人來的這麼快,一定不會為了此事了,可是案情..........案情已有了眉目?” 雖說嘴裡罵着兒子,可是一說起來,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發抖。

     “是!下官确是查出了一些眉目,這個..........”,他左右看了一眼,蜀王會意,擺擺手道:“統統退下”。

     太醫、侍衛、婢女魚貫而出,世子朱讓栩知道父親一向不讓自已插手此事,所以向楊淩默默地拱拱手,正要轉身出去,楊淩忽然喚道:“世子請留步,請坐!” 他指的是離蜀王最遠的一張椅子,倒象他才是這宮裡的主人似的,朱讓栩臉上掠過一絲詫異,卻還是依言坐了過去。

     “叩”,門掩上了,屋子裡隻剩下蜀王、世子、小聆子和楊淩四個人,氣氛頓時沉悶起來。

    蜀王喘着氣道:“世子留下便..........留下吧,他是未來的蜀王,唉!有些事也不能總瞞着他,楊大人,你說吧,孤聽着呢”。

     楊淩作了一揖,走近蜀王身邊,眼睛盯着世子朱讓栩道:“下官搜索朱夢璃姑娘住處,搜到了點東西,想向王爺和世子印證一下”。

     他摸出好個小冊子,翻開一頁,遞與蜀王看:“王爺,這筆迹可是朱姑娘的字體?” 蜀王眯起眼看了看,喚道:“栩兒,你來看看”。

     楊淩一手下垂,悄悄按住了腰間的火槍,朱讓栩聽了父親的吩咐,連忙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冊上詩詞,點頭道:“不錯,這的确是二妹的筆迹”。

     “隐忍的功夫真好!”楊淩暗暗冷笑,臉上不動聲色地道:“世子請回座”。

     這一來不但朱讓栩奇怪,就是蜀王也察覺有異了,他定定地看了楊淩一眼,等到兒子回座坐下,才有些疑惑地道:“楊大人,有什麼問題?” 楊淩說道:“這是朱夢璃姑娘的一本手劄,藏在梳妝台下,裡邊記述的都是些有感而發的詩詞歌賦,還有一些心情和要事的雜記,裡邊有關于她的情郎的記載”。

     蜀王神色一緊,急忙問道:“那人可是..........可是讓槿?” “手劄中始終不曾提及那人名姓,可是有關的事情,除了一個人,再無第二個能夠符合,那個人就是..........”,楊淩的手慢慢舉起,手指平直地指向端坐在那兒的朱讓栩:“世子殿下!” 蜀王身子一震,朱讓栩已攸地一下跳了起來,臉色鐵青地厲喝道:”荒唐、荒唐,你好大膽,竟編出這樣的謊言,辱沒兩家王府清譽!“ 楊淩的動作更是飛快,另一手已掏出火铳,對準了他,冷冷地道:“世子稍安勿躁!” “怎麼會?怎麼會?”蜀王臉色青白的吓人,身子不斷發抖。

     反倒是朱讓栩的神色在一驚之後迅速冷靜下來,竟然淡淡一笑,說道:“楊大人。

    這案子,看來你還得再查下去,朱讓栩決不會做出這等蓄牲不如的事情,你敢編出這樣的罪名,可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楊淩反唇相譏道:“朱讓栩做不出,朱讓槿便做的出了?” 朱讓栩臉色一變,脫口道:“二弟當然不是兇手,沒人證、沒理由,僅憑一塊玉珮,誰能定他的罪?” 楊淩笑道:“我來之前,已查過了大明律條,僅憑這塊玉珮,的确定不了堂堂藩王之子的罪名,不過頂着這個疑兇的罪名,按着大明皇室宗律,他将置于蜀王的嚴格管束之下,王爺即将禅位與你..........也就是說,令弟将置于你的管束之下,連生死你都有權處置,他活着也和死了差不多,自然不會威脅到你什麼了?” 朱讓栩又驚又怒,喝道:“楊淩,你在胡說什麼?” “你終于動怒了?呵呵,世子,請沉住氣,王爺決定禅位那天,我和楊慎在花園中,恰巧看到你和一位紅衣女子在遠處林下交談,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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