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311三探獄(求月票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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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叫道:“嫣然,你幹什麼?” 拓拔嫣然咬的緊緊的,慢慢擡起頭來,血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桃花人面,詭異凄厲的就象一個吸血女妖。

     朱讓槿看到她的眼神,心裡一寒,竟然再也說不出話來。

     拓拔嫣然終于松了口,她“咕咚”一聲把血吞進了肚子,伸出細小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好象品嘗到了人間美味似的,笑眯眯地道:“幹什麼?我正要問,你朱二少爺幹了什麼?” 她在笑,眼裡卻恨意森然,沒有一點笑意:“朱讓槿,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了,是不是?你要了我,就要對得起我! 如果..........你敢碰别的女人,我就要親手殺了你,剝了你的皮做我的馬鞍,拆了你的骨頭當我的鼓槌,用你的頭顱,做一盞酥油燈”。

     朱讓槿聽說過一些奴隸主用戰俘或處死的罪奴做過這些東西,可是這樣血腥的話從拓拔嫣然這樣嬌滴滴的美人兒口中說出來,實在令人如墜冰窖,全身發冷。

     拓拔嫣然笑的很甜蜜,笑容說不出的嬌俏,襯着她唇邊的鮮血,和這惡毒的語言,構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畫面:“我的情郎,當你享用我的時候,是不是把它也當成了我的綿綿情話?你一定很開心我愛你、愛的這般死心踏地吧?” 朱讓槿駭然退了一步,喃喃地道:“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我根本沒有碰過别的女..........” 他腦中靈光一閃,忽地驚叫道:“夢璃?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嫣然,告訴我!”他的目光在這一刻也忽然變了,淩厲地盯着拓拔嫣然。

     父王既然認定是他幹下了這件醜事,把這當成有辱門風的奇恥大辱,連繼續追查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就一定會竭力遮掩這件事,哪怕是王妃,父王都未必會告訴她,嫣然又怎麼可能知道? 拓拔嫣然格格一笑,歪着頭俏笑,輕輕地鼓掌道:“終于學乖了,我還沒問,你就招了!肮髒、無恥!朱讓槿,你們都是大明皇室的子孫,她是你的族妹呀,你背着我找女人,而且還是自已的妹妹,你這個衣冠禽獸!” 朱讓槿盯着她,眸子裡也是一片寒意,雙手十指緊緊扣住了木欄,指節都已繃的發白,他不答拓拔嫣然的話,隻是森然追問:“夢璃有身孕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嫣然,你先回答我!” “我怎麼知道?哈哈哈!我怎麼知道?我恨不得自已永遠都不要知道!”拓拔嫣然憤然道:“夢璃死了,我還不知道和你有關,酒席散了我就回了客舍。

    幾位土司夫人回來議論起來,我才知道你成了嫌兇! 朱讓槿是我挑中的男人呐,是天下無雙的奇男子,他才智高絕、重情重義,怎麼會幹這種事?我這個傻女人當然立即跑出去為他奔走啦。

     我去後宮打聽消息,知道按察司載走了夢璃的屍身,就料到他們一定會驗屍,便立即派人攜重金去找忤作。

    按察司一共有四個忤作,我不知道陸大人要召誰,每人都出了三十兩黃金,隻要讨個消息,随時知道案情的發展,以便營救你出來,呵呵呵,朱讓槿,我買了一個好消息呀!” 拓拔嫣然搖着頭,眼淚止不住地流,她忽然爆發地尖叫起來:“我恨你!朱讓槿!我拓拔嫣然瞎了眼睛!” 她說着猛地并起二指,狠狠地向自已的眼睛戳去。

     朱讓槿大吃一驚,猛撲過去,身子砰地一聲重重地撞在欄柱上,他也顧不得了,探手出去一把握住了拓拔嫣然的手腕,把她帶了過來。

     拓拔嫣然恨極了他,一張嘴又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腕。

     朱讓槿一動不動,就那麼看着她,唇邊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嫣然,你一直沒來看我,我心裡還在奇怪,你本該是第一個來的,原來你一直在外面為我奔走。

    外表柔弱如水,心中性如烈火,你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拓拔嫣然! 紅粉骷髅,在我朱讓槿眼中皆如糞土,除了你。

    我朱讓槿沒有挑錯人,嫣然,你也沒有挑錯人!” 拓拔嫣然仍然死死咬着他的手,眼神卻一陣松動,透出一股惹人憐惜的軟弱和深怕受傷的懷疑,就象一隻既想逃開、又想親近,還帶着幾分警惕的小動物。

     朱讓槿輕輕笑起來:“嫣然,你的牙齒真尖,咬痛了我了,可是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拓拔嫣然的嘴慢慢松開了,朱讓槿沒有縮回手,任由血順着手腕淌下去,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牢房中靜谧的好象能聽清鮮血落在地上的滴嗒聲。

     兩個獄卒站在遠處,沒怎麼聽清兩個人的談話,但二人的舉動卻看在眼裡,兩人不由驚呆了,他們擡頭看看那個叫巴旺的巨漢,那人仍然平穩地站在那兒,臉上的肌肉就象是岩石雕刻的似的,沒有一絲動靜。

     “夢璃确實死了,她也确實身懷有孕,我的玉佩在她手裡也不假。

    玉佩是我的,你沒有因為我的玉佩在她手裡,就相信我是兇手。

    孩子不知道是誰的,你怎麼就認定了是我?” 拓拔嫣然的眼神也迷惑了,怔了半天才道:“那不同..........”,她想了想又歪着腦袋,懷疑地斜睨着朱讓槿:“真的不是你的?” “真的不是我的!” “..........,你..........就這一句?不再多給我些理由?” “拓拔嫣然,冰雪聰明,如果她信我,一句就夠了,如果不信,說的再多也是枉然!” “少拍馬屁!” “..........”。

     “讓槿,你再給我些理由,讓我相信你。

    我..........我的心裡好亂”。

     “我沒有太多的理由,夢璃常來王府居住,這兩年來,在這兒比在她自已家裡待的還久,由于我和靖清王府是親上加親,我和夢璃的關系一向也很好,這你也知道,所以我摘不清。

    ” 拓拔嫣然剛剛緩和的臉色又冷了下來,就象透明的冰。

     “如果是我,憑我做事的小心,我和夢璃在人前如疏遠些以避嫌疑;如果是我,我大可哄住她,找一個更安全更隐秘的地方殺人,何必冒險在随時有人經過的地方動手?何況..........忤作說她懷孕兩個多月了,兩個多月前,正是你我剛剛..........”。

     “不要說了!”拓拔嫣然的臉蛋兒紅若石榴,冰變成了火。

     兩個月前,蜀王病情加重,住進青羊宮調理,朱讓槿兄弟、王室親族和各位土司官都來探望,都住在巨大的蜀王宮中。

     那段時間,正是她和朱讓槿的感情突飛猛進的時候,花前月下、耳鬓厮磨,夏天穿的本來就單薄,一對兩情相悅的情侶,就是在那段時間,私通款曲,偷嘗了魚水之歡。

     朱讓槿會在這個時候去勾引他的堂妹?即便兩人早有私情,那些日子自已和他幾乎一有空閑就膩在一起,彈琴作賦、潑墨揮毫,就算他怕三人撞在一起,也會找理由避開夢璃的糾纏,更何況..........就憑我的美貌..........。

     暴風雪來的快,去的也快,春暖花開了。

     拓拔嫣然忽然驚呼道:“你的手..........”,她急忙掏出一條雪白的絲帕,纏在他的手上,惶然道:“讓槿,我..........對不起..........”。

     “沒關系,我習慣了”。

     拓拔嫣然窒了窒,乖巧地陪着笑,柔柔順順的看不到一點刁蠻模樣。

     “那麼..........兇手會是誰呢?有機會接觸夢璃的人可不多,有機會殺她的人更少,他就在王宮裡,那是肯定的了,但是卻屬你最有嫌疑,這案子什麼時候才能審個明白?” 除去了嫉恨,拓拔嫣然馬上擔心起朱讓槿的處境來,朱讓槿忍了忍,終于克制不住,把父王和靖清王爺決定棄卒保帥,為了維護王室尊嚴,草草了結此案的事情低聲告訴了她。

     “什麼?”拓拔嫣然柳眉倒豎,憤然道:“他們把你當成什麼了?一件可有可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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