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311三探獄(求月票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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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緊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道:“你聽我說,聽我說完,不要插嘴..........”。

     他張開嘴,象離了水的魚兒似的急促地吸了幾口氣,說道:“绯舞,我不行了,能趕回來見你這一面,已經是老天的眷顧..........”。

     “绯舞,不要去找我爹,我不答應。

    我不要我的兒子去造反、去殺人,讓他娶妻生..........子,好好地過日子吧,哪怕做一個村夫。

    如果回到教裡,我的兒子..........将來隻能淪為..........淪為我大哥三弟的殺人工具!你..........答應我,求求你,不要..........報仇,不要回教,你..........答應我!” 柳绯舞流着淚點了點頭,李大義松了口氣,他放開手,目光發散地盯着屋頂,慢慢地說道:“這裡不是久居之地,你再住些日子,風聲過去後就離開。

    你的模樣..........已有改變,又有了身孕,官差..........依據通緝榜文認不出..........”。

     “绯舞,我們李家祖先,是白蓮教四..........大長老之一,六十多年前..........我們李家自立門戶,成立彌勒教,當時族人中一些老弱婦孺,或者天資愚鈍不堪使用者,都安排到..........了陝西米脂。

     這些李姓族人自成一村。

    造反風險太大了,或許是為了..........一旦事敗給李家留一線香火,曆代教主傳教都絕不踏進李家村一步,也不和..........他們有任何聯系,你去那裡吧,我爹..........早晚要反的,到時天下大亂,你和孩子留在那裡,或許将是..........一塊不受戰亂波及的淨土..........”。

     柳绯舞哽咽着點頭,眼淚簌簌而下,一滴滴落在李大義的臉上。

     李大義摸索着從懷裡掏出一把金葉子,慘笑道:“我李大義一生造反..........想用這條命搏個皇帝當當。

    可這最後一次買賣,卻是..........做了綁匪,用我的命..........換來這一把金子..........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腰忽然挺了起來,雙眼瞪的老大,緊緊抓住柳绯舞的手急聲道:“绯舞,把我悄悄埋掉,莫帶孝、别聲張..........,我、我對不起..........”。

     語聲戛然而止,李大義的身子僵硬地挺了片刻,就一下子軟了下去,五指張開,金葉子叮叮當當撒了一地,閃耀的金光迷離了一雙淚眼.......... ************************************************************************** “媽的,吆五喝六地說,誰也不許再接近二王子,否則唯我們是問,這屁剛剛的是誰放的?” 一高一矮盡皆粗壯的兩個獄卒送走了蜀王府的小聆子公公,剛剛回到牢房門禁室内趴到了床上,典獄官就又送進人來了,二人忍不住心中暗罵。

     打開了牢門,典獄官顧徹顧大人還沒進來,先頂着門檐兒鑽進一個卷發褐面的昂藏巨漢,把倆獄卒吓了一跳。

     這人穿了深青色的三幅兩襟開擺式烏斯藏人袍服,贲起的虬結筋肉繃得衣服緊緊的。

    高高的個頭兒,寬厚的肩背,兩道濃硬如戟的粗密眉毛之下,是一雙精悍冷酷的大眼。

     他一進門兒就靠邊兒站下,除了耳朵上一對巨大的耳環猶在搖動,整個人就象一座屹立不動的高山,兩個獄卒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緊跟着,顧徹舉着燈籠,點頭哈腰滿臉陪笑地走了進來,将燈籠打的高高的,谄媚地笑道:“拓拔大人,您請!” 兩個獄卒還以為又要進來一個昂藏巨漢,想不到眼前一花,一條雪白婀娜的倩影袅袅而入,一身烏斯藏人的簡潔白袍全無裝飾,頭上以白色的絲巾裹住了秀發,秀氣白晢的額間環着一條精緻的細金鍊子,小小的瓜子臉蛋兒,細膩如瓷,精緻之極。

     兩個獄卒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濁息噴出去,亵渎了這潔如雪、美如仙的佳人。

    仙女兒就有仙女兒的傲氣,這位姑娘理都沒理點頭哈腰的典獄長,旁邊兩個獄卒對她而言更象是牆上貼的畫兒似的,她那黑如點漆的雙眸都沒向旁邊看一眼,就那麼筆直地走了進去。

     佳人翩然而過,粉腮如雪,衣領中露出小半截粉頸,線條柔潤,纖秀柔美,那美麗自二人偷偷擡起的眼前隻如驚鴻般一現,動人風韻卻如投石如水,餘波袅袅。

     兩個獄卒吸了口氣,一來是忍的有點兒窒息了,二來是想嗅嗅佳人身上的香味兒,佳人身上雖有淡淡幽香沁人心脾,可是人影飄過,隐約還有些酒味兒,二人不由一怔。

     “混帳!不開眼的東西!給拓拔大人掌着燈籠呀”典獄官顧大人急忙罵道。

     “哼!”,一隻巨靈掌忽地探了出來,一把奪過了顧大人手中的燈籠,兩個跨步就追上了那背手而行的美人兒,那副旁若無人的模樣簡直就是把成都府的大牢當成了他們家的菜園子。

     顧大人急忙一擺手,兩個獄卒會意,連忙追了上去。

     踮着腳尖兒瞧他們過了第二道牢門了,顧大人才搖搖頭,吐出一口長氣道:“蠻人呐,真野蠻!可這蠻女,啧啧,蠻足蠻腰,蠻動人呐”。

     那秀麗脫俗的白袍美女漫移蓮步,輕盈的走在甬道間,輕軟的白袍律動不已,肩兒平平,仿佛在水上滑行,無聲無息,億美曼妙已極。

     兩個獄卒跟畫龍似的,左右移動着繞過那如山的壯漢,一邊偷瞧着美人兒的步态,一邊在心裡嘀咕:今天真邪門,怎麼來探監的走路都跟飄兒似的?剛飄出去一位公公,這又飄進來一位美人兒。

    還是一位大人?成都府除了宋總兵,還有女官麼? 拓拔嫣然在小金川是掌管着具體事務的,也是一位土官,而且主要負責和朝廷、漢官打交道,所以蜀王宴上,她代父參加,隻是去後宮拜過了王妃,便回前廳赴宴,不必與夫人們一席,自然是稱得大人的。

     朱讓槿正盤膝坐在榻上,側對門口,似乎滿腹心事,他聽到有人來了,轉頭瞧見是拓拔嫣然,臉上頓時露出興奮之色,連忙躍下地來,撲到門口,扶着木欄歡喜地道:“嫣然!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看我的”。

     拓拔嫣然沒有答話,她的俏臉冷的象冰,眸子向旁邊一瞟,冷聲道:“你們走開!” 兩個獄卒嗫嚅地道:“姑娘..........啊!拓..........拔大人,陸大人吩咐過,不管什麼人,要見二王子,都得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說..........”。

     眼前一黑,那個高大的藏人已經站到了他們的面前,兩個人不禁咽了口唾沫,把後半截話也咽回去了。

    眼睛一溜,還好,這厮沒帶家夥。

     “巴旺!”聲音清脆而泠冽,象是兩粒冰珠落入玉盤。

     那個藏人巨漢聞聲身形一頓,然後向懷裡一摸,兩個獄卒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随即手中一沉,兩個獄卒低頭一看,眼睛頓時直了:赤澄澄的兩大錠金子,大小金川山裡頭淘出來的赤金,成色極好,這位姑娘..........太闊綽了! 那個藏漢伸手一探,捏住了他們倆的肩膀,二人不由自主地被帶出老遠,直走到快拐彎的地方,藏漢才停住腳步,又是重重一哼。

    看在黃金和那雙大手的面子上,兩個獄卒乖乖的沒有吭聲。

     朱讓槿看着兩個獄卒被帶弄,欣笑着伸出手去,喚道:“嫣然,快過來,你怎麼現在才來?” 拓拔嫣然擡起手,白皙香嫩的小手任他握住。

    兩手甫接,拓拔嫣然忽地反握住了他,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朱讓槿愕然,手上一陣巨痛,可是拓拔嫣然咬的死死的,如果硬縮回手來,不但要扯下一塊肉來,隻怕拓拔嫣然的牙齒也要受傷。

     朱讓槿強忍巨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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