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夜來風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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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人願意欺侮她們了,她們也許會更加難過”。

     崔莺兒臉一紅,嗔道:“少跟我胡說八道!要不是看你還算個心中想着百姓的好官,我都懶得救你!” 她氣鼓鼓地在柳绯舞的椅上坐了,楊淩聽見救他的話,心中安靜下來,奇道:“救我?有人要殺我,而且不是你?........呃,不是你們的人?” 崔莺兒哼道:“問那麼多幹什麼?你這人說話算話,是個君子。

    我來見你,一是救你性命,二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崔莺兒容貌之美,别具一股英氣,此刻雖衣着素淨,燈下看來,卻美态十足,一股成熟女子的韻緻讓她眉梢眼角風情萬種,有變身色狼先兆的楊淩紅着眼睛暗暗唾罵自已:“方才那女子是妓女也罷了,如今頭懸在人家手中,你........你老盯着她胸口臉蛋做什麼?” 崔莺兒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這時竟敢打起了自已的歪主意,她蹙起峨眉,無奈的将事情說了一遍。

     楊淩畢竟是官家,她不敢說丈夫仍蓄意造反,隻說是兩百多兄弟慘死京師,楊虎仍執意報仇,雖經她相勸,可礙與面子,難以就此返回霸州。

     崔莺兒說的口幹,掀開面前茶盞,見茶水近滿,料想那女子還不曾動過,順口把水喝幹了,又将自已與五叔來到大同,一直暗中追蹑他的事說完,這才苦笑道:“大人,事情就是這樣,拙夫已經答應和我歸隐山林,我也不想傷害大人,為霸州百姓再引來一場浩劫。

     一會兒我就要離開了,請大人即刻招集侍衛大動幹戈,就說是有人行刺,我五叔見勢不妙,必不敢硬闖,聲勢造出去,也可讓拙夫有個台階下。

    所以我此來,正是想和大人再訂一個君子協議,想殺人的雖是我們的人,畢竟......在下趕來通風報信,請大人務必保證能讓我叔侄二人安然離開,從此咱們恩怨兩絕,井水不犯河水”。

     楊淩體内藥力越來越厲害,現在不用柳绯舞引誘,他也想占有這個‘青樓名妓’了,可是殘存的一絲思智卻告訴他,至少眼前這位紅娘子,是他萬萬動不得的人,他咬着牙,扶案說道:“好,我答應你了,你........你快走吧,我馬上........馬上出去召........召集侍衛,你快走........”。

     楊淩勉強站了一下,驚覺**忤硬如鐵,雖然衣袍寬大不會為人發現,終是心虛,急忙又坐下,說道:“你快走吧,我楊某一喏........千金........”。

     崔莺兒蹙眉道:“你怎地喝了這麼多酒?若我離開這一刻,五叔趁隙來了怎麼辦?” 她眼珠一轉,瞧見柳绯舞的衣裳,展顔笑道:“我換上她的衣服,扶你到廳中,你自去喚人護侍,我再趁機走吧”。

     崔莺兒以前在他面前換過衣服,可不在乎在旁人面前除去外裳就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何況冬日穿的本來就多,她不過是想換上柳绯舞外邊的罩裙比甲而已。

     可是她站起身剛剛解開自已的灰色皮袍,肩膀猛地一緊,已被人緊緊抱住,崔莺兒又驚又怒,還道楊淩言而無信想擒住她,她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就憑你也抓得住我麼?還真是酒壯慫人膽了。

     崔莺兒使力一掙,這一驚刹時冒出一身冷汗,縱是鐵索縛身,她全力一掙也未必掙不開,可是這時........這時竟雙膀無力,骨頭都似軟了。

     她驚怒地回頭,卻見楊淩臉色通紅,口中噴出的鼻息熾熱如火,酒氣中帶着股淡淡的甜香,以她做山賊見識廣博的本事,自然嗅得出那是服了某種**,崔莺兒不由驚得魂飛魄散,張目間,楊淩已一把托抱起她的嬌軀,搖搖晃晃向床邊走去。

     崔莺兒心膽欲裂,帶着哭音兒顫聲叫道:“放開我,放開我,求你........你中了藥了,放開我,我有辦法......呀!”一聲驚叫中,小衣撕開,豐盈飽滿的胸膛半露,崔莺兒絕望地一聲慘呼:“不要碰我,你敢動我,我一定殺你,我一定........唔唔唔........”。

     *************************************** 昏暗的一點燈光下,崔莺兒一張俏臉如梨花凝露,淚痕猶濕,她已經無力推搡陷入瘋狂的楊淩了,隻能閉緊雙目........。

     楊淩可能理智中還記得她是誰,又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了,他隻知道現在是何等的銷魂,身下的美人,真的是一個動人之極的尤物。

     兩條修長豐滿,圓潤動人的大腿........ 牙床如同海浪上一葉小舟,一燈如豆,合歡帳内肢體纏繞,翻滾間隐約可見一片一片的粉白柔膩,楊淩陷入颠狂,崔莺兒卻是清醒的。

     清醒的她羞憤欲死,薄唇似乎已咬得沁血。

     “怎麼會這樣?老天呐,讓我死我了吧”,已欲哭無淚的崔莺兒在心底裡無聲地呐喊。

     崔莺兒羞憤地一顫,“這天殺的,他........他明明服了**喪失理智,還這般........這般挑弄我........”,一條想去推搡他的玉臂剛剛搭到他的肩頭,就頹喪地放下,事已至此,難道還能保留自已的清白麼? 曲線優美,圓臀挺翹,着手處凝脂般的肌膚溫潤滑膩,豐若有餘,柔若無骨,也隻有這樣熟透的桃兒般的美人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她的小蠻腰偏偏盈盈隻堪一握,觸手更是腴潤結實........ 風雨不斷,崔莺兒心頭卻是百轉千回,心中隻是轉着“殺了他!”的念頭,隻是那念頭卻又時時被打斷,在極度的歡愉中暫時讓心靈處于一種飛升般的空明,一俟重新回到人間,清醒過來,羞憤之極的她便又隻想着“自盡了事”了。

     **************************************************************************************** 夜,在垠垠綿天的雪原邊寨上,是冰寒而沉靜的。

     天地間,似乎所有的物事全停止了呼吸。

     偶爾一些夜間活動的小動物鑽出了雪地偷偷跑動幾步步,重又隐入雪原之下。

     邊寨大營中,那個被馬都司鞭笞的小卒忽然在噩夢中發出一陣驚恐的慘呼,他滿頭大汗的掙紮着,攥緊拳頭手舞腳踢,尖厲的慘呼不絕。

     旁邊被驚醒的士兵大怒,推搡着他叫道:“嚎什麼,你他媽的哭喪呢?” 一語未必,帳逢另一頭一個被驚醒的士兵被這恐怖的聲音感染了,也大聲尖叫起來。

    這一下壞了,被這種歇斯底裡的瘋狂氣氛感染的士卒越來越多,長期積壓在士兵身上的壓抑、勞累和恐懼這時一起爆發,,瘋狂驚叫的人越來越多,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歇斯底裡的嘶吼迅速傳遍整個大營。

     凄黑的夜色中,大營發生了千年以來最令統兵官恐懼無策的“營嘯”,整個營地一片鬼哭狼嚎,嚎叫聲令越來越多的人感到恐懼,紛紛抓起武器戒備每一個靠近的人。

     不知是哪一個人先動的手,大騷亂爆發了,五千多人的兵營變成了最恐怖的戰場,袍澤戰友象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他們一邊象瘋子似的大喊大叫着,一邊抓起一切能夠打擊别人的武器,悍不畏死地拼命劈砍。

     戰鬥的緊張,谷大用清洗引起的低落士氣,新任都司虐待士卒導緻的恐慌,讓“營嘯”導緻瘋狂的士兵不顧一切地渲洩着,盡情地破壞着軍紀,用自已的血肉之軀和生命,一場無理性的大屠殺在整個兵營内外瘋狂上演。

     遠遠營寨外高高瞭望台上的士兵起初還能帶着幾分清醒,燃火迅、吹号角,試圖喚醒自已的戰友,但是随着大屠殺漫延到整個營地,他終于也崩潰瘋狂了,拿起武器沖下瞭望台加入了大屠殺。

     遠遠的,仍是一片甯靜,然後在甯靜中,暴風不停,驟雨未歇........ *************************************************************************************** PS:不加PS,就有人懷疑還有一章,所以,不加也得加,加了說啥好呢?........就讓月票象暴風驟雨一樣的砸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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