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鎮羌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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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沒有懷疑他投靠明廷,所以才留下他獨對明軍主力,逼他與明軍一戰,否則就不會留他在自已後翼了。

     這仗打的窩囊,他也不願再跑去給伯顔打先鋒,火篩一面拱手領命,一面暗暗盤算如何避開與明軍主力決戰,隻是趁機掠奪些糧草,喂飽自已那些士兵的肚子。

     伯顔又道:“命令攻擊關隘的人馬立即撤回,就讓明軍再得意幾天吧”。

     其他各部落首領聽說自已可以避開令人頭疼的楊一清和王守仁,到尚未遭到劫掠的縣份去吃頓飽飯,也喜笑顔開,紛紛起立應命。

     待衆人都告辭出去,伯顔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輕輕坐回那張毛絨絨的大椅上,疲乏地歎了口氣。

    帳側簾兒一挑,一個一襲白衣的窈窕少女悄然走了,帳内有些暗,她踮着腳尖兒走到王座前帳上垂下的兩盞牛油燈前,從纖腰上抽出一柄小小的彎刀,輕輕挑了挑燈花。

     火頭高了些,汗帳内亮堂許多,蒙古人大多身材高大健壯,可是她夭嬌的身子卻纖細苗條的多,明亮的燈光映着她的臉頰,光滑而細膩的下颌迎着光,臉頰曲線一側明亮,一側幽暗,輪廓優美清秀。

     伯顔身側兩名侍衛忙以手貼胸,恭謹地道:“察必可敦!” 察必可敦是蒙古語皇後之意,隻有大漢或王爺的主妃才可以稱察必可敦,世人都知伯顔七歲時娶了他的遠房叔祖母滿都海斯琴為妻,在她的輔佐和黃金家族直系後裔身份的号召下,才成為草原之王。

     然而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女看模樣不滿二十,絕不可能是如今該有六旬的滿都皇後,事實上滿都海斯琴在伯顔成年後就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對于她的下落人們諱避莫深。

     “你們下去吧”,伯顔揮手讓兩名伴當退下,親昵地對白衣少女道:“我的賽裡木卓爾,到我懷抱裡來”。

     白衣少女嫣然一笑,輕盈地走到他的身邊,被他一抱,翩然躍上他有膝蓋。

    年輕的皇後微笑道:“我的大汗,戰事不順,我們退回草原就是了,何必煩惱呢?漢人不是被你吓得不敢出關麼?” 伯顔呵呵一笑,摟住她的纖腰道:“卓爾,我擔心的從來不是明廷,而是我下邊的那些部落,打了勝仗,擄來牛羊和奴隸時,個個都笑遂顔開,如今打了敗仗,每個酋長都在算計着自已的利益,有異心的何止是火篩一個?” 賽裡木卓爾溫柔地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結實粗犷的臉頰上一吻,輕笑道:“别擔心,我的王,在你這隻雄鷹的俯視下,又有誰敢真的做出不馴的事來呢?” 伯顔大笑,一隻大手已探進她的懷裡,在她耳邊說道:“說的對,所以........不管現在要損失多少人馬、要有那些卑鄙的家夥在背後議論,我都要按照我的主意去做。

    ” 年輕的皇後在他的撫弄下象一條垂死的魚兒,無力地在他懷裡掙紮着,嬌喘籲籲地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已從大椅上一路滾到厚絨地毯上,衣帶解開,衣衫一件件扔置在地上,很快的,一具古銅色的健碩身軀将一具柔婉香滑、白嫩如雪的身體覆壓在身上。

     伯顔炙熱的呼吸噴在她飽滿高聳的胸膛上,他低頭望着那柔膩豐盈的聳起,低聲說道:“殺了正德,得到遼東、甘肅、青海,繼而奪取整個天下,重回大都!我的皇後,陪着我,一路殺回去!” ************************************************************************************* 長城上,楊一清笑吟吟地與楊淩、張永并肩而行,官兵們肅立在長城關隘之上,遠遠的不見盡頭。

    硝煙尚未散盡,血腥氣仍然清晰可聞,但是士兵們士氣高昂,對于他們來說,能夠打了勝仗、能夠活着就是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楊淩對楊一清道:“楊總制,皇上聽說大軍打了勝仗,甚是欣慰,先頒下聖旨令楊大人總制三邊,又令本官親自押運些物品來勞軍,米面、肉菜、果蔬、魚蛋、被服、防治凍傷、瘟疫時症、腹瀉肚疼的一應藥丸膏散、防寒取暖的油脂手套柴火石炭等物,我們都運了些來,現在就在關下,還請派人點收”。

     張永也笑道:“還有賞賜三軍的銀兩,撫恤傷殘士卒的銀子,所需多少,也請盡快拟出名冊,請書記官核實後上報,皇上對此次大捷,和消耗鞑靼,讓他們偷雞不着的戰策十分開心呢,對了,怎麼不見苗公公?” 張永好兵,苗逵也好兵,這兩人一個掌禦馬監、一個掌兵營,倒也性情相投,苗逵初戰不利,戴罪立功,仍任三關監軍,照理來說應該也在關上才對。

     不料楊一清聽了也是一怔,說道:“本官将已通過軍驿将消息遞上京去,想必以軍驿的速度,皇上早該收到了,難道皇上沒有通報兩位欽差?” 張永和楊淩面面相觑,楊淩搖頭道:“這個........想是路上耽擱了,我們還不曾接到京中邸報”,他說的有點兒心虛,皇帝就在軍中,奏折進了京也隻有三大學士才看得到,正德又是秘密,恐怕除非十萬火急的大事,三大學士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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