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秘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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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人連狗都不如,根本是無須防備的。

    古羅馬貴婦人洗澡時,男奴仆可以在一旁伺候,有時候甚至還要為女主人擦身塗油,女主人的全身對他們而言,都已不存在任何秘密。

    有馬提雅爾的詩句為證: 〖“男奴下身系着黑圍腰侍侯你, 洗熱水澡你赤身**被一覽無餘。

    ”〗 而類似這樣女人和男人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地位落差,一旦通過性的結合來加以跨越或彌補,無疑将會給女人以前所未有的肉體滿足,并讓她們從此别無他求。

    譬如:太後自打和卑賤的嫪毐好上之後,就再也沒有鬧出過任何绯聞。

    而在國外的文學作品中,人猿泰山、美女和野獸等童話的廣為流傳,也是在反複訴求着此一主題。

    至于小說《查太萊夫人和她的情人》,更是一個典型的例證。

    在金庸先生的《天龍八部》裡,貴為王妃的刀白鳳由于被丈夫段正淳冷落,不來找曹三,而偏偏去找那個又髒又臭的乞丐段延慶,不得不讓人感歎:刀白鳳的眼光實在毒辣無比。

    不知道的以為她是在報複段正淳,知道的卻會會心一笑:她是在愉悅自己。

    結果大家都已經清楚,刀白鳳和段正淳多年夫妻,都未能生育,和乞丐段延慶一夜風流,卻能成功受孕,産下段譽。

    後來刀白鳳遁入空門,不是心灰意冷,而是她再也無法從段正淳身上獲得同樣的性滿足。

    由此可見,所謂的門當戶對,在某方面來說,其實是背離惟樂原則的。

     第四節彌天大謀 且說成蟜猶自心存疑慮。

    畢竟,那時候科學尚不發達,不能對呂不韋和嬴政進行DNA親子鑒定,更加不可能利用時光穿梭機,回到當年的邯鄲,對嬴政的出生作親眼見證。

    成蟜在震驚之餘,對浮丘伯所言還是不敢相信,他還是傾向于認為嬴政是自己的兄長,而不是呂不韋的賤種。

    就算趙姬跟了異人才八個月時間,就生下了嬴政,那也有可能是早産的緣故。

     浮丘伯察言觀色,知道要說服成蟜,還需要下更多功夫才行。

    浮丘伯于是說道:“昔日,呂不韋賈邯鄲,見先王而大喜,以為奇貨可居。

    呂不韋于是日夜與趙姬合歡,使其有身,而後獻趙姬于先王。

    八月之後,趙姬得子,是為嬴政。

    今嬴政據秦王之位,是呂不韋不費一兵一卒,而竊秦國而自有之。

    可憐嬴氏六百年基業,到頭來,隻為呂氏作了嫁衣。

    君侯乃堂堂嬴氏子弟,甯坐視而無恥乎?” 浮丘伯責以大義,成蟜卻不為所動,在浮丘伯的預計中,聽到此處,成蟜應該拍案而起,怒形于色才對。

    殊不知,成蟜的神志清醒得很,又怎會輕易被浮丘伯煽動。

    成蟜以為,等真正确認了嬴政其實為呂政,再激動也不遲。

     浮丘伯又道:“先王納趙姬之時,趙姬已非處子之身,此事邯鄲人多有知曉。

    而趙姬因呂不韋而有身之事,卻隻有其身邊侍女得知。

    十一年前,趙姬和嬴政被趙國送入鹹陽,而姚氏留邯鄲。

    後,呂不韋貴為大秦相國,趙姬為太後,嬴政為秦王。

    一家三口,據秦國而有之。

    姚氏自知不保,成日東躲西藏,這才免遭呂不韋滅口。

    呂不韋如中心無愧,為何必欲置姚氏于死地而後快?姚氏能幸活至今,必乃曆代秦王在天之靈暗佑,使其能剖白真相于君侯前。

    君侯複何疑哉!”浮丘伯一邊說,而姚氏一邊哭。

    姚氏邊哭邊訴,大意如下:可憐我的好姐妹啊,你們都被狠心的趙姬滅了口,我卻還僥幸活着。

    沒有你們,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不如和你們在地下相會,以免再受這思念之苦啊。

    其哭甚悲,聽得成蟜也是一陣心酸。

     成蟜隐約也曾聽說過呂不韋和太後的奸情,但卻從未将這份奸情和嬴政的身世聯系起來。

    他頭目森然,不敢相信世間竟會有如此大膽的陰謀,而且這麼久也沒有被戳穿。

    如果嬴政的父親真是呂不韋,那該如何是好?他有兩個選擇:一是殺死浮丘伯和姚氏,替嬴政掩飾。

    自己則繼續做自己的将軍,香車美女,衣食富貴。

    二是将浮丘伯和姚氏養起來,作為把柄,要挾嬴政,甚至是逼嬴政退位。

    但如此重大的抉擇,一時間他又怎能定奪?成蟜無力地辯解道:“果如先生所言,先王又如何能夠容忍此等大恥?” 浮丘伯一笑,他知道,這是成蟜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了。

    浮丘伯道:“當斯時也,先王有所求于呂不韋,更甚于呂不韋有求于先王。

    某膽敢設身處地,為先王計。

    有如萬分之一,假令先王明知受辱而忍之,為借呂不韋之力,小忍而就大謀,意在統攝江山,作用社稷。

    先王之志,君當察之。

    ” 成蟜不語。

    浮丘伯又道:“呂不韋,賈人也,苟有利焉,則全無廉恥,無所不為,且無所不敢為。

    呂不韋更有一罪,猶在以懷娠之妾巧惑先王之上。

    ” 成蟜問道:“何罪?” 浮丘伯道:“秦國曆代之君,皆得享高壽。

    獨獨二先王卻壯年而薨,豈不蹊跷?” 成蟜心中一驚。

    浮丘伯所謂的二先王,分别是成蟜的爺爺孝文王和父親莊襄王(異人)。

    其中,孝文王剛剛舉辦完即位大典,兩天後就突然嗚呼,死因至今不明。

    孝文王死,異人即位,才三年,也嗚呼了。

    聽浮丘伯這麼一說,成蟜也覺得二先王之死大有可疑之處。

    成蟜隻覺手心發涼,看樣子,呂不韋的陰謀是越揭越大。

    成蟜年方十七,雖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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