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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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說:“我揣摩,你得丢開那件事;你的女房東給麥耶帶了口信,海蓮已被送進醫院。

    麥耶又讓送信人來到基地。

    我立即與醫院通了電話。

    他們拒絕在電話中告訴我任何消息:不過口氣聽起來病很重。

    ” 停頓片刻,接着電話中傳來了莫斯卡的聲音,吞吞吐吐、結結巴巴,好象說了上句忘了下句。

    “具體情況,您确實一點都不知道?” “我向上帝發誓,”埃迪說,“您最好是回來。

    ” 電話出現了較長時間的沉默,莫斯卡才說:“埃迪,我趕六點鐘的夜班車,請到車站接我,估計大約淩晨四點就可到達。

    ” “一定去,”埃迪回答,“我挂上電話就趕往醫院,行嗎?” “好!多謝!埃迪。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咔哒聲,于是埃迪也挂上了電話。

     他咕嘲咕嘟地喝完杯中飲料,然後對英奇說:“我今天不回來了。

    ”他把水瓶、果汁收進手提箱,大步流星地離開基地。

     莫斯卡走下從法蘭克福開來的火車時,不來梅市仍夜幕籠罩,昏昏暗暗,還不到淩晨四點,車站外的廣場上停着一輛草綠色軍用客車,似隐似現。

    廣場上豎立着幾個布滿傷痕,搖搖欲墜的燈柱,燈光微弱。

    他走過廣場的拐角,離開車站。

     莫斯卡來到候車室察看,沒有埃迪-卡辛的蹤影,他又在外面的大街上四處尋找,沒有發現等候他的吉普車。

     他心神不定地站了一會兒,沿着有軌電車道朝赫爾斯特拉斯大街走去,然後拐進又長又彎的庫福斯坦大街。

    他隻顧看布滿廢墟的城市,感覺不到身上還背着沉重的旅行包,直到後來他也始終未弄明白,當時為什麼未直接去醫院。

     莫斯卡快到家時,突然看見在漆黑的夜幕中閃爍着一縷亮光。

    他認出來了這是他家的燈光。

    他拐進那礫石小路,奔上台階,聽見了嬰兒忽高忽低的哭聲。

     他推開起居室的門,看見桑德斯夫人坐在沙發上,面對着他,盯住門,推着嬰兒車在地毯上前後移動。

    嬰兒啞着嗓子任性,絕望地嚎哭,似乎根本無法減輕他的痛苦,讓他安定下來。

    莫斯卡看到桑德斯夫人過度疲勞的面孔,臉色慘白,憔悴。

    昔日整潔的,總是梳在後面緊緊挽起的黑發,現在卻松散地披散下來。

     莫斯卡站在門裡邊,等待她講話。

    然而,他看見她吓得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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