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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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有情趣的小組。

    他們面向東站着,向着機場、大西洋和歐洲的方向。

     “音樂是不分區域的,”尼基解釋道。

    “我正在為暑期學校做一篇論文。

    音樂隻是一種符号。

    ” “什麼,睾丸①?” ①原文為“nuts”,與上句的“符号(notes)”諧音。

     “你得原諒本妮,”溫菲爾德對尼基解釋道,“她仍認為外鄉口音是她開玩笑的對象,尤其是有關性方面的玩笑。

    ” 溫菲爾德說完便離開,來到一個女人面前,她正和自己的一個孿生兒子聊天。

    斯蒂菲妮是她的一個堂親,不是她姑媽,但她在理查茲家姑娘們面前充當姑媽的角色,她的年紀和她們的父親查理差不多大。

     溫菲爾德禮節性地親吻了她一下,又站了回去。

    “這是凱文吧?”她問。

    這位小夥子和她差不多大年紀。

    他一頭淡褐色的頭發,齊刷刷的平頭,灰色的眼睛和一張幼稚的娃娃臉。

    這一對孿生兄弟和溫菲爾德是在同一所私立學校讀的書。

    即使這樣,她還是不能把他們區分開來。

    此時,他手中緊緊抓住一把藍白相間的大高爾夫太陽傘,一直為他母親舉着。

     “那是惡棍凱文,”他糾正她說,“他出國了。

    我是金融苦役凱裡。

    ” “是我父親的左膀右臂。

    ” “是啊,這不,今兒一上午都在聽聯邦調查局的報告會。

    周六就這麼浪費掉了。

    ” “凱和科①,”他們的母親喃喃自語,好像在數什麼寶貝一樣。

    她對溫菲爾德笑了笑。

    斯蒂菲長脖子,一頭黑色的短發。

    但那張漂亮的臉蛋沒有遺傳給她的孿生兒子。

    她身材健美,Rx房豐盈,多年來一直保持楊柳細腰。

    她該是米西-理查茲的年紀,但看上去更接近自己兒子的年齡。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溫菲爾德提醒自己說話要小心。

    “你呢,溫菲爾德?”斯蒂菲接着說,“你的生活裡有沒有誰叫你溫妮或溫什麼的?” ①“凱”和“科”為“凱文”與“凱裡”的昵稱。

     此時手風琴手正漫步在人群中,演奏着那支傷感的《重歸蘇蓮托》,曲子此起彼伏,扣人心弦。

     在露天平台的西南角,有一個人開始用意大利語高聲歌唱,像貓在叫春一般。

    他身穿時髦的毛邊演出服,腳蹬一雙高統靴,頭上紮着一條馬尾辮,一副傻乎乎的打扮。

    他是堂弟托尼。

    此人一貫自稱是裡奇娛樂公司的搖滾樂制作人。

     溫菲爾德聳了聳肩。

    “米西從不叫我其它什麼名宇,因為溫菲爾德是她家族裡的古老的名字。

    我爸……” “教授,”斯蒂菲接着說,“很少有開辟新天地的意識。

    ” “他的确堅持要米西參加今天的婚禮的。

    新娘一直喜歡她。

    ” 斯蒂菲的表情冷若冰霜。

    “不容易,我是說喜歡米西。

    ” “邀請米西是我爸爸的主意,”溫菲爾德解釋道,“正常的西西裡人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但在東北部傳統的白人區裡,這是司空見慣的事。

    在那兒,人們分居,離婚,然後與一志趣相投的人結婚。

    結婚後還互相來往,彼此款待,也不會忘記給以前的配偶寫上一封熱情洋溢的感謝信。

    ” “難道就沒有怨恨?沒有悲傷?不想報複?” 溫菲爾德轉身面對她,但斯蒂菲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阻止了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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