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農奴大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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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什卡!把頭巾遞給我!”等等),因此主人家不僅不把它算做輕勞動,甚至根本否認它是真正的勞動。

    好象家奴們不是在幹活,而是跑來跑去“無事忙”。

    由此産生了主人極其樂于賞賜家奴的種種外号:懶骨頭、吃閑飯的、米蛀蟲。

    死掉一個懶骨頭,不難找到第二個來頂替,死掉第二個還有第三個,以此類推,永無窮盡。

    在任何一個地主莊園裡,這種财産都是不計其數的。

    有手藝的家奴不在此列。

    主人對他們當然看得重些(“你打他一巴掌,他準給你弄壞一整段材料!”),但這種重視僅限于口頭,并無實惠,因為基本的生活制度(如飲食、起居等),所有的家奴都必須一律遵守。

    因此,他們也和别的“吃閑飯的”家奴們一起受着同樣的煎熬。

     然而,在衆家奴中,男仆的日子又畢竟好過一點。

    他們人數較少,而且也不是群集在下房裡。

    此外,他們不必經常在主人的眼皮子下跑來跑去,因為并不那麼常常需要他們服侍,而他們幹的活兒又多半不在主人直接監視下(木匠、織布工,等等)。

    加之,在他們當中不乏有自衛能力的人。

    這一點也不能不加以考慮。

    你總不能把他們全送去當兵呀——有些人是有用的,家裡少不了他們。

    “說話沒輕沒重的”正是他們這些人。

    母親根據自己的痛苦經驗信服了這個道理,她雖然得拿出很大的力氣來按捺自己的性子,但畢竟還是克制住了。

    在任何情況下,她總是守住一條:誰也不許違反既定的生活秩序,同時盡量避免和“說話沒輕沒重的”男奴打交道。

    這是他們享有的獨一無二的優待,這種優待決不能等閑視之,因為和母親接觸,特别是從道義上來說,連最冷靜的家奴也會弄得大動肝火。

     但是,所謂女仆室卻完全可以叫做苦難窩。

    從那裡傳出了響徹着整個宅子的呵斥聲和叫嚷聲,還有勃然大怒的主人所造成的呼喊聲。

    “姑娘們”無時無刻不處在主人的眼皮底下,無時無刻不是在主人的身邊,她們是非常馴服的。

    因此,主人對她們毫不客氣。

    太太壓迫她們,太大手下的心腹也壓迫她們。

    從早到晚,她們不是一動也不動地俯身在繡架前刺繡,便是跑來跑去,服侍主人,忙得暈頭轉向。

    她們連節日也沒有,因為在節日裡,她們仍然要侍候主人。

    她們受盡了苦,卻落了個“吃閑飯的婆娘”的惡名,她們是唯一不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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