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農奴大衆

關燈
産恐怕隻會招緻損失,不會帶來好處。

    她天生是個操心慣了的女人,一想到她必須聽從旁人的善意勸告,她便會活不下去。

    我想,她所以根本不理睬所謂“主人們”的指點而我行我素,無非是想借此證明,在經營産業方面,她自有一種天生的穩妥可靠的本能。

    她憑借這種本能的指引,選派村裡的首腦人物。

    她從當地農民中選出的總管們,大都是農民們早已紛紛在念叨的人。

    費陀特-加甫利洛夫被委派為紅果莊的村長,甚至可以說得到了農民們的默許;她很善于窺察這種默許。

     但是我個人所熟悉的隻是代役租農奴的生活,而且也相當膚淺。

    母親樂意讓我們到後沼鎮的殷實戶去作客,因此我們得以觀察他們的生活。

    可是在紅果莊,不僅不準我們到農奴家去串門,而且在節日裡也禁止我們到村子裡去遊玩。

    貴族子弟參加莊稼漢的粗俗的娛樂,是被認為有失體統的。

    不過,我應當說明,在執行這個禁令時,起主要作用的是那些家庭女教師。

     但不管怎樣說,我沒有見到足以說明紅果莊的農奴被活計壓垮的事實,我願意在這裡證明這一點。

    相反,從母親同費陀特村長的日常談話中,我所得到的信念是:紅果莊實行的勞役制條條符合規定,偶爾占用農民幾天時間,事後也一一給予補償。

    當然,也有過違反這條規定的時候(自然不是損害主人的利益的),但這是例外,隻是在萬不得已的情勢下,比如遇到連陰天或者久旱不雨,才這樣做。

     總之,人們對莊稼漢是愛護的,因為他們把莊稼漢當做從事有益的、人人看得見的工作的役畜。

    榨幹這種勞動力是不合算的,因為這樣做會減少勞役的效果,并且給經營管理工作帶來混亂。

    因此,地主經營田産的妙訣便是:既不榨幹莊稼漢的全部精力,同時又不讓他們有“閑蕩”的工夫。

    母親深知這條經營産業的格言,并且善于将它巧妙地運用于實踐,擺弄得農民死心塌地,根本不曾想過這種做法是否合理。

    果然,他們不“閑蕩”,但也不抱怨活兒太累。

     至于家奴,他們的生活在我們家裡是再壞不過了。

    這主要是由一般地主們對家奴的勞動的看法所決定的;我這樣說,并不擔心我會說錯。

    家奴的勞動,大都是一些瑣碎的家務事,既不需要智力,甚至也不需要體力(“巴拉什卡!到地窖裡去取克瓦斯!”“巴
0.07742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