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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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切似乎就像前天的事一樣,她剛學會了很多東西,她媽媽對她的進步高興極了,教她認新的字,鼓勵她爬到椅子上去,推着茶幾轉。

    她曾乞求做她媽媽的管家,給她送飯,為她拆信。

    但是她媽媽對她的要求遠不是做個說話的伴兒。

    老天,她什麼沒說過!那河、那森林、那草地、住在這裡的另一個時代的人、她自己在日内瓦度過的少女時代、她給馬吉特和盧卡斯定的計劃。

    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定是個男孩,要以他父親的名字命名。

    他就是盧卡斯-施蒂利三世,或許是四世? 馬吉特的眼睛濕潤了。

    躺椅變得模糊不清。

    她回過頭來看着桌上的信和便箋在眼前遊來遊去。

    媽媽,好媽媽。

     她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闆了闆面孔,一張嚴肅的面孔,和她父親曾經有過的那張面孔沒有多大區别。

    盡管她想忘掉他們,他們倆卻依然和她在一起。

    盡管她已經下定決心成為自我,但是身上還是有他們倆的影子。

     她想知道她對他們倆是種什麼樣的感情。

    有誰的童年會像她這樣?有誰的父親會在她進入青春期的時候,仔細地向她解釋是她身上的陽性Rh因子和她母親身上的陰性因子相互作用,導緻了後來弟死母亡的慘劇?有多少父親有這樣的故事告訴他們的獨生女?說得更直接一點,就算有這麼個故事,他會不會瘋到把它講出來?讓他女兒背上害死兩條命的責任?讓她如此地内疚?而在十年後,他自己陷入憂郁症,并且,或許,自殺了,或許出于哀傷,或許…… 不清楚的地方太多了,馬吉特認定。

    灰色的地方太多了。

    盧卡斯-施蒂利是想讓她成為他的妻子嗎?不是在床上,或許。

    但是在其他任何地方,沒錯。

    但是或許也在床上? 或許。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凝視着窗外的河。

    甚至在這麼遠,有四分之一英裡的距離,她也可以看見陽光閃耀在飛逝而過的細浪上。

    馬吉特看見一條拖船拖着六條裝滿了貨物的駁船,正在萊茵河上轉那道灣。

    那道河灣是和德-施蒂爾夫人同時代的施蒂利家族的人精心挑選的。

    就在城堡以西坐落着古城奧古斯特,馬吉特兒時曾在城中羅馬圓形劇場的廢墟上奔跑玩耍。

    就在東邊矗立着中世紀小城萊因菲爾登,有著名的巴拉塞爾蘇斯①建的礦泉療養院,據說是他建的,還有浪漫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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