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百邪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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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驚詫十分! 故而李玉琪神目一瞥,隻見那室中陳設華麗至極,尤逾閨閣千金,漆案錦凳,流蘇絡珠,莫不豪奢絕倫。

     對面壁上嵌着一付古銅大鏡,高有丈餘,鏡下是二張雙人榻,其上錦被繡鳳,均是上好的帛緞織成,一股幽幽異香,隐隐沁人心肺! 李玉琪曾見過此種陳設場面,也深受此害。

    故此,李玉琪初睹之下,不由提高管覺,忖道:“此室隐含妖氣,竟與東海陰陽雙魔門下,辣手仙狐所居之窟,頗為類似,看來這房子可能也是淫魔居室!” 想着,體内陰神主持的禅功,已自動加急催動。

     李玉琪外表并無異樣,和衣卧下,不多時便自睡去!三更時分,李玉琪突然被一聲輕響驚醒。

     他心知有人作怪,目開一線,閃目偷瞧,竟而發現床頭烏銅大鏡,向上稍移,露出一條縫隙。

     他雖然不移動,但是暗中陰神卻早已發動了兩儀降魔禅功,護住七竅以及周身的要穴! 果然不到一刻,那隙中悄無聲息地吹進一股輕煙,緩緩飄散,若非李玉琪早已注意,不要說在此暗夜之中,便是白天,也難發現! 李玉琪七竅既閉,自然聞不出這煙是何味道,但他基語過去的經驗,深知這煙多半是迷魂香之類的東西。

     他心存好奇,自然既然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便不再動,裝作被迷一般的,靜待其變! 哪知那些煙好生厲害,就在這一時之間,便一起如飛蛾投火,集中向李玉琪全身罩去! 李玉琪被籠在輕煙之中,心中暗恨,忖道:“這施放毒煙之人,未免太以可惡,這煙竟然這般厲害,自動的罩向人體,顯然其必是利用人身所發的熱度,相吸相引之故,今日既讓我李玉琪遇上了,豈肯再行放過此人!” 想着,李玉琪左掌一番,掌心向外,拿上穴道驟解,那淡淡煙霧,猶如長鲸吸水,齊向李玉琪掌上投去! 刹那間,煙霧盡消,李玉琪卻突然覺得左掌火熱,卻被火炙,掌骨微酸,一股絲絲熱氣,直向左臂上迫攻而去! 李玉琪暗叫“厲害!” 陰陽運功回逼,翻身将左臂放在床側,掌心暗扣在石床之下,頓時将适才所吸的煙毒,盡數迫入石質中! 他這裡剛才翻身,便聽那烏銅鏡後面,傳來一聲輕“噓”嬌音,道:“行啦!六姐,咱們進去吧!” 李玉琪暗暗竊窺,隻見那烏銅鏡後,走進兩人,青布淄衣,正是日間圍攻百了、雲海兩位師太的九位女尼之一! 李玉琪頓時明白,這洞府必是結塵的淫窟之一! 那兩個女尼,躍至床邊,嘻嘻而笑,雙雙合力擡頭擡腳,頓時将李玉琪擡入那門戶中去! 李玉琪此際雖已将雙目閉上,但憑他那靈敏的感覺,其判斷卻比平常人親目所見,還要準确! 故此,他一入那重門戶,耳中立即聽到,那銅鏡緩緩關起。

     同時,由兩尼沉重的足音上判斷,這必是一條甬道。

     果然,那銅鏡之後,正是一條甬道,前行一尼,隻手燃起一盞燈籠,含在口中,迅速舉步,左轉右彎,向内奔去! 片刻工夫,前面霍放光明,李玉琪隻聽得步履雜踏,人聲隐隐,便知這已經到了地頭! 原來,那光明放射之處,乃是一座山石深處的洞府,洞府上高懸着琉璃明燈,清輝四射,塵毫畢現。

     全洞若呈圓形,洞中陳設華麗絕倫,錦凳玉桌,繡榻羅列,足有十具! 隻見洞壁間壁衣深垂,白緞湘繡着一付付精緻人物,男女相擁,各作不同的交歡妙姿。

     此際繡榻上,差不多全部睡着***美人,赤條條的雪膚玉肌,再加上芬蘭異香滿室飄散,果然是衆香女兒國般。

     讓目睹者不由自主地神魂颠倒,意亂情迷! 李玉琪被兩尼方一擡入,全洞刹時一陣騷動,一個個都嬌聲歡呼,猶如獲得異寶一般! 那正中一張大榻之上,所卧美人,輕一拍掌,歡聲驟竭,兩女尼卻迅速将李玉琪擡了上去! 那榻上所卧,正是天下聞名的淫尼結塵,今晨她一見李玉琪俊逸若仙,豐神蓋世,便不由動了淫心。

     隻是,一方面由于百了、雲海兩位師太在側,功力雖不緻高過她,卻可算得上是兩位難纏的人物。

     再者,李玉琪近來名動江湖,傳說中功力超凡入聖,竟使黑道盟主鬼手抓魂大傷腦筋。

     她雖然不大相信,像李玉琪這等文質彬彬的體态,真具有傳言所述的至高武學,卻也不敢過份輕視! 故此,結塵強忍下心頭的欲火,翩然退去,鑽進這個秘密洞府之中,另謀虜劫之策! 哪知事有湊巧,李玉琪不但未曾離去,卻偏偏還在有那銅鏡的一間房中睡着! 原來,這座百花谷,并非淫尼結塵所建。

     她也是遠在十年以前,偶而遊曆至此,無意間發現這谷内不僅氣候溫和,更且有一座秘密至極的洞窟。

     這洞窟共有二條通路,其一是李玉琪所居的一間石室,那另外一條則是在谷底的盡頭。

     結塵這一發現,立刻刻意布置經營,作為她緊急避難的行宮。

     這兩年結塵遠居武夷,并未常來這百花谷,故此百了師太與雲海師太,才會覺得所見的石洞,積塵頗厚無有主人! 哪知事有湊巧,偏偏這淫尼也動了遊性,率領八位女弟子,遠來此谷,而遇上了百了與雲海兩位俠尼! 結塵既未能将兩位師太緻死,自然不能甘心,何況尚有李玉琪這位惹火的可人兒呢。

     她竄進秘洞,立即派遣了兩位弟子,在甬道盡頭所設的窺眼中察看李玉琪等人的動靜。

     及至見衆人紛紛入睡,方才悄悄放出迷魂春霧,将李玉琪劫了回來! 這“迷魂春霧”,乃為淫尼結塵所精制的一種迷煙,平常都蓄于一隻長頸瓷瓶之中。

     用時隻消将瓶蓋打開,輕煙自然散出,将對方的身體籠住,對方除非是個冷冰的,否則這春霧隻一遇上微熱,立即轉化成一股奇異的迷魂熱力,侵透過七竅毛孔,将人本性迷失! 被迷之人,初則暈睡若死,一個時辰之後,藥力侵入全身,人複醒轉,卻可憐變得渾身乏力,欲火亢盛至極! 李玉琪放在大榻之上。

     結塵瞥見李玉琪玉頰嫣然,淫心春情一起大動,嬌滴滴脆笑連連,狠狠在他唇邊吻了一下,自言自語地道:“哎呀!小冤家,我真的愛上你啦!唉!唉!” 說着,伸手撫弄着李玉琪頰上的玉肌,連聲歎着心滿意足的唉聲,神色間真似恨不得一口将李玉琪吞下肚去! 李玉琪未被迷倒,朱唇被吻,頓時大起嘔心,他正欲開眼起身,教訓淫尼,卻忽然又聽淫尼對門下弟子道: “老六、老七,你倆這一件功勞不小,等會為師會有恩賜,你倆再去前洞一趟,将那兩個尼姑、兩個丫頭,設法殺掉……” 李玉琪聞言心中暴怒,再也忍耐不住,霍然開眼疾掠而起,叱道:“大膽妖尼,毒辣陰險,今被在下識破,還有何說!” 話聲中,人已挺落地上,隻見他雙目炯炯,神光暴射,正氣凜然,卻偏又具絕世風采。

     結塵與她門下八位女弟子,驟然瞥見李玉琪回醒發話,皆不由花容失色,紛紛自榻上坐了起來! 李玉琪星目如電,閃目間看清了這付淫邪裸程景象,及那壁衣上所繡合歡妙圖,不禁羞意泛頰,心頭怦然。

     衆尼本有驚怯之意,但瞥見李玉琪這付羞态,一時頓忘利害,反面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 結塵淫尼,視李玉琪如同到口的肥羊,雖驚奇他何以回醒得這麼快,神志不混,卻也怕他乘機溜走! 故此,她乘李玉琪發話相責之際,悄悄推動榻側機關,而石室對外通路,頓時軋軋關閉! 李玉琪看在眼裡,心頭暗笑,心道:“如今,你等惡運已經降臨了,尚不自知,這一關門,倒省得我擔心被你們溜掉了呢。

    ” 想着,見淫尼結塵讪笑不答,霍然擡頭逼視着她,道:“妖尼,在下早聞你惡名四播,害人無數,罪該萬死,今日既然相逢,說不得在下要替天行道了!” 結塵死到臨頭,猶尚不知,她見李玉琪文質俊秀,雖以惡聲相加,卻并不以此為意呢。

     隻見她嬌笑連連,乳顫臀搖,折腰擺臀下榻,雙臂伸張着向李玉琪緩緩地逼近,浪笑道:“哎呀!我的小弟弟呀,你要怎的,姐姐把這身子全交給你啦!任憑你擺布處置吧!” 李玉琪哪見過這等浪态,頓時玉面通紅,垂下頭去,四周赤裸的女尼見狀,嬌聲淫笑更加厲害。

     “唉!這個可愛的東西,真笑死人,我看他說不定還是個童子雞呢。

    ” 李玉琪聞言,全身的熱氣更熾。

    隻是他面對着一群無恥之人,卻仍然不肯先行動手。

     結塵淫尼蓮步輕移,俏目淫意泛浮。

     一見李玉琪垂頭害羞,狡計霍升,踉跄若似站立不穩,在李玉琪面前三尺之處,陡向他懷内倒去! 李玉琪眼前白影一晃,不見她有什麼敵意,微一退步,正欲讓開: 結塵卻猛地嬌喚一聲: “小弟弟!” 同時又撒嬌般道: “你殺了我吧!” 說話間,玉臂一舒,便向李玉琪腰上摟去! 李玉琪見狀心中一動,挺身不退,右腕輕舒,已輕輕拿住了結塵的左臂! 結塵以為良機難求,兩臂一下抱在李玉琪的腰上,右指一挺,直向李玉琪後腰“敲尾穴”點去。

     哪知手指一觸李玉琪敲尾大穴,陡覺李玉琪穴道中暗勁震彈,手指一麻,剛暗叫一聲“不好”。

     隻覺得左臂被抓處猛地一緊,巨痛鑽心,“哎呀”一聲。

    尚未叫完,隻聽得李玉琪大喝:“去吧。

    ” 赤條之嬌軀,頓時被抛入丈外大榻之上。

     結塵淫尼一落榻上,粉面厲如惡鬼,右臂一揮,八位驚呆一旁的女弟子,霍然各抽出榻畔長劍,紛紛向李玉琪撲去! 這樣一來,正中李玉琪下懷,隻見他劍眉微揚,未等群女攻至身畔,隻聽他口中憤叱一聲:“爾等該死!” 身形陡展,眨眼間身化藍影飄忽,縱橫一匝,捷逾電閃,未待那淫尼出招,已然均被他點中死穴,一個個倒下在地! 淫尼結塵目睹親信弟子,身遭慘死,頓時急怒攻心,急紅了眼睛。

     隻見她厲聲喝罵道:“小子好狠,老娘跟你拼啦!” 罵聲裡,右手抽出長劍,強忍左肩脫臼之痛,躍身向李玉琪撲去! 李玉琪一方面立意除惡,另一方面不願與這等無恥的***美人糾纏遊鬥,故此一上來便使出絕學。

     這刻見淫尼結塵,複又沖來,星目一瞪,猛地一掌劈出,道:“妖尼接招!” 淫尼結塵見他出掌,卻未見有什麼掌風,冷哼一聲,隻當他内力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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